第17章 位高權重(17) 飲鸩止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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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位高權重(17) 飲鸩止渴。
管他被誰撞見,反正秦臨徹是不介意的。
A未婚O喪偶,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秦臨徹越想越窩火,硬是把沈沉蕖狠狠地抱緊了,哐啷哐啷地走出去。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一路上沒碰見人。
身體一碰到枕衾,沈沉蕖便熟練地窩起來。
藥物稍稍起了一點效果,他半睜着眼給自己定一小時之後的鬧鐘。
秦臨骁那邊遲遲沒有消息,那些失蹤的畢業生大概率不在原氏集團,而在原駿馳家裏。
因而今晚原家的宴席他非去不可。
手腕卻遽然被人桎梏住。
秦臨徹神色兇悍,惡狠狠道:“好好睡一覺行嗎,聯邦少了你一日不會滅國崩塌的。”
沈沉蕖還是按下了鬧鐘确認鍵,恹恹道:“我有安排,非常重要。”
秦臨徹與他對峙兩秒,猛地壓下身子。
雙手雙腿形成牢籠般的禁制,将沈沉蕖完全鎖在自己懷中。
“你……”
沈沉蕖乍一開口便覺不對勁。
鼻端彌漫着不尋常的烈性氣體,他躊躇道:“你易感期到了?”
alpha易感期會表現出并平素強烈十倍百倍的占有欲和攻擊性。
秦臨徹正常狀态已經夠猛了,每到易感期更是不可理喻。
秦臨徹擁人在懷,腦海中卻循環掠過上一年的一幕幕。
沈沉蕖嫁給秦作舟之後,他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踏進家門一步。
不想見到刺眼的場景,也不想見……不想見沈沉蕖,已經成為他養父妻子的沈沉蕖。
他也沒有去軍部,請了長假。
将自己關在A大南門邊、當年他專門為去找沈沉蕖方便而買下的一處公寓裏。
不分晝夜地酗酒買醉,行屍走肉一般沒個人樣。
偏偏是那時候,他最想将沈沉蕖忘得一乾二淨的時候。
卻頻頻做夢,每一場夢裏都是沈沉蕖的身影。
讓人恨得咬牙切齒的美夢。
夢中沈沉蕖當然不曾嫁給秦作舟,也沒有嫁給秦臨謙秦臨骁等等任何別的人。
無論是純潔的白紗與嬌豔欲滴的捧花,還是東方的鳳冠霞帔與三書六禮。
傳統喜宴、教堂婚禮、旅行結婚……
他都在離沈沉蕖最近的位置,牽着沈沉蕖的手,交換戒指或飲合卺酒,接受全世界的羨慕與妒忌。
及至夜深人靜,有時候,沈沉蕖對他不再是那樣冷淡而若即若離的态度。
沾着涼意的指尖撫上他的臉龐,沈沉蕖朝他展顏而笑,藹然春溫。
朱唇攜着芳馥的軟香,主動向他靠近。
他興奮得不行,喜歡得不行,愛得不行。
什麽肉麻的下流的熱切的話一股腦兒都說給沈沉蕖。
連帶他無處發洩的蠻力和信息素液,俱都一起上交。
而沈沉蕖雖然喜歡他,卻還是身體孱弱招架不住。
閉着眼睛無力地企圖逃脫,反而招得他變本加厲。
假若能和沈沉蕖這樣蜜裏調油地過下去,他死時嘴角能咧上天。
也有時候,沈沉蕖還是對他懶懶的不愛搭理。
但他一樣幸福滿足。
因為夢中沒有第三者,只有他們二人。
沈沉蕖怎麽對他都可以,他會用所有的愛、耐心還有信息素液,捂得沈沉蕖融化,讓沈沉蕖也因為他,而眼含春水、面若桃花、體香馥軟,很有些新婚小嬌妻的樣子。
夢醒時分,睜眼低頭往下看,每每狼藉不堪。
夢終究是鏡花水月,他比誰都明白。
所以意識回籠時,與沈沉蕖分開不見愈久,愈烈火焚身般想去找沈沉蕖。
想看看沈沉蕖好不好。
今年寒潮分外來勢洶洶,天氣驟然轉涼,沈沉蕖是不是又生病了,有沒有乖乖加衣服。
但轉念便想到有人比他更有資格貼身照顧沈沉蕖,更名正言順地對沈沉蕖負一生的責任。
他看向客廳裏正對門口的那面牆,一張結婚照幾乎占據半壁,赫然映入眼簾。
自虐一般,他将沈沉蕖與秦作舟的結婚照巨幅打印,挂在室內。
又不知何時喝醉了,将秦作舟剪掉,只留下身着白西裝、清雅隽秀的沈沉蕖。
但沈沉蕖左手與另一只大尺寸的手扣在一起。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只摳掉那只手而不損害沈沉蕖的完整。
……明明是正式的、通發全球的新聞照。
明明兩人都正襟危坐,那十指相扣像什麽樣子,不倫不類。
但這只留下的手,正可以時時刻刻提醒他,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并且這麽些時日,他拒絕除沈沉蕖之外的所有來電、忽略來自沈沉蕖之外的所有訊息,對所有人關機斷網,唯獨對沈沉蕖沒有——而沈沉蕖一次也不曾聯系過他,大抵也沒意願見到他。
——不過話又說回來,沈沉蕖也未必真這麽狠心。
只是那樣羸弱多病,萬一重了,十天半月意識模糊、起不來床也是有的,甚至更久。
還小的時候,沈沉蕖病得非常不舒服,小臉時而紅撲撲,時而白慘慘,還會用稚嫩的嗓音小聲哭着叫哥哥,說我好痛,什麽時候才能不痛呢。
聽得秦臨徹心都碎了,不分晝夜守在沈沉蕖的小床邊、握着沈沉蕖的小手。
沒有一分一秒留沈沉蕖一個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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