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倒计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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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土地庙。”
杜荷,“是不是,城南,十里铺,那间?”
沈钧抬头,看着他。
“你果然,见过他。”
沈钧,“郑玄应。他没跟我过,他见过你。可他知道你。他知道你的一切。你那年,把第二十号符,还给了他。
他还跟我过一句话。他:杜荷这个人,把『还』字,还给了符。可他自己,还不明白,这个『还』字,有多重。杜少师,你去吧。见了他,替我,问一句好。就,沈家的账,记完了。剩下的,是他的事了。”
出大理寺前,狄仁杰在廊下,拦住了杜荷。
“先生。”
狄仁杰,“学生有一事,想讨个底。郑玄应这个人,学生只闻其名,未谋其面。他手上,有第二十号真符。
还有,先帝的铜匣子。如今,沈钧,三页账也在他手里。此人一人,系着三样要命的东西。朝廷请他回长安,是请,还是拿?”
“请。”
杜荷,“只能请。不能拿。他这二十年,躲着沈钧,躲着朝廷。可符,一直在他手里。他要是有二心,这二十年,早把这天下,搅翻了。他没有。他守的,是先帝的托付。这样的人,只能请。请来了,他是客。怠慢了,他是祸。这中间的分寸,你帮我,一起拿捏。”
“学生明白。”
狄仁杰,“先生此去,见了他,头一句,什么?”
“头一句。”杜荷想了想,“我问他:铜匣子,还沉不沉。他若答:不沉了,浮上来了。这债,就出水了。
他若答别的,我就把沈钧的原话,一字不,给他听。沈钧,沈家的账,记完了。剩下的,是他的事了。这一句,郑玄应听了,不会不来。因为这本账,他也记了二十年。账要平了,记账的人,不能不到场。”
杜荷出大理寺的时候,天阴了。
他在心里,把三样东西,串在了一起:武德九年,先帝撕了三页账。
郑玄应,守了二十年。
沈钧,查了二十年。
三个人,一本账。
如今,都要在这长安城里,见面了。
“还有一样。”
他想,“大非川。论钦陵的总攻,就在这几天。姚元崇的粮,也在路上。这两笔,一笔在渭水,一笔在大非川。哪一笔先平,哪一笔,就压着另一笔。沈钧把日子给了我。七月十五。今天,七月初十。还有五天。五天里,渭水的账,和大非川的命,总得,先平一样。”
当晚,他给承乾递了话:找郑玄应。
承乾回话,只有一句:“他三天前,从南边的山里,出来了。正往长安走。他好像,早知道,你们会找他。”
七月十二。
大非川口。
姚元崇的信,到了。
信上,三个数:
“到了河州。粮,一石不少。七月十三,到大非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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