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度支触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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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驿站，三十七座。

马，两千四百匹。

人，一千一百。

粮草，按季供。

总账：钱，四十八万贯。

不用户部，一文。

全部，从飞钱的汇水里出。

满朝，嗡嗡的。

“杜驸马。”

有人问，“四十八万贯，五年。飞钱的汇水，一年，能有多少？撑得起吗？”

“撑得起。”

杜荷，“今年，飞钱开票，一万一千张。汇水，一年，一万一千贯。看着少。可路修一段，商队多一成。商队多一成，票多两成。五年下来，汇水，一年能有，三万贯。四十八万，分五年。头两年，紧。后三年，宽。这账，臣算过。算得，细到每一捆草料。”

“还有。”

杜荷，“新驿站，不白设。每个驿站，设账房。账房，记两本账。一本，是驿站的粮草马料。一本，是过路商队的税。”

“驿站建到哪，度支的账，就记到哪。这条路，往后，不光是路。是国家的，血脉。账，就是血。血流到哪，朝廷就，管到哪。西域，从此，不只在舆图上。也在，咱们的账上。”

李治听着，点头。

“准了。”

他，“驿道西延。五年。就按杜卿的章程办。钱，走飞钱的利。账，归度支司。这条路，修通了，朕要亲自，去凉州，看看。”

退朝。

段尚在宫门外，等着。

“杜哥。”他，“成了？”

“成了。”

杜荷，“五年。三十七座驿站。这工程，比飞钱，还大。段尚，从今天起，这驿道，就是你的孩子。你得，一天一天，把它，喂大。喂大了，西边的商路，就活了。商路活了，西域，就稳了。

西域稳了，这长安城，就睡得着了。这担子，我交给你。你，扛得动吗？”

“学生，扛得动。”

段尚，“学生这半辈子，跟着杜哥，学会了记账。往后五年，学生就记这一条路的账。记到，每一座驿站，每一匹马的，每一口草料。”

十月三十。

康伯雅来了。

他的骆驼队，从撒马尔罕，回来了。

带回了，西域的消息。

“杜少师。”康伯雅，汉话，比上回，又利索了些，“西域的商人，都在问。问大唐的驿道，修不修。他们，大唐的钱，会飞了。

大唐的路，什么时候，也能飞？学生替他们问一句：这路，修好了，我们胡商，能不能，跟着走？”

“能。”杜荷，“驿道，修给天下的商人走。不分汉胡。你的骆驼队，是头一个，用飞钱回西域的。将来，也是头一个，走新驿道的。康伯雅，你回去，告诉西域的商人们。大唐的路，会修到，他们家门口。

大唐的钱，会飞到，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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