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要抱我 “我…我坐不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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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要抱我 “我…我坐不穩…”
沈獨是個SB,沈慎一直都知道。
但他一直包容他,甚至有點溺愛他,把他保護得太好了,才讓他在血族如此曲折苦痛的歷史中,保留了這樣一份天真無邪。
他們不是親兄弟,他不可能有這麽蠢的弟弟。
他是沈慎的同袍戰友之後。
百年前,他出生入死的同袍戰友,犧牲于抗擊外敵的戰場之上。
沈慎一直引以為憾,沒能救得了他。
在戰役全面勝利之後,他來到亡友所在的村莊,帶着禮物和足以讓他們富足地過完一生的錢財,去看望他的妻兒幼小,才得知他的妻子已經在戰争中去世了,幼子也沒養得活,僅剩了一個十九歲的大兒子,也重病纏身,将不久于人世。
那是沈慎第一次見到戰友的大兒子,他躺在滿是補丁的床榻上,被疾病折磨得瘦骨嶙峋。
即便有錢,也救不了他的病,何況那時生活實在艱難。
沈慎看得出來,他可憐的小命,也就這兩天了。
他來到他身邊,宛如如死神一般。
如果,他實在痛苦,沈慎可以幫他終結這一切。
可是少年那雙瘦如枯骨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袖子。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是眼底,卻滿是求生的渴望。
這令他不禁又想到了炮火喧天中滿身是血、卻緊緊攥着他袖子的戰友的臉。
他臨終托付,若他能活着等到黎明的降臨,求他幫他照拂一家幼小。
沈慎這一生,心軟的時候太少了,這一次便是。
他“救”了那個孩子,讓他成了自己的弟弟。
可後來,他後悔過很多次。
那不是活,他一直都知道,行屍走肉一般永生于這世間,直到時間的盡頭,直到再一次隕石撞擊地球讓他們這被詛咒的生命如同恐龍一般徹底于世間絕跡。
沈慎思考過很多次生命的意義,得出的結論便是:沒有意義。
既然如此,被他創造的生命究竟算什麽…
他被這個問題困擾折磨了很久。
不過,做都已經做了,不管沈獨如何愚蠢,好歹養着,他答應了好友要照拂他的後代。
沈慎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他會用自己一生,去踐行承諾。
……
沈獨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慘白,嘴唇哆嗦着,卻一個字都不敢辯解。
沈慎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沈獨爬到他腳邊,抱住了他的腳,額角青筋暴起,哀嚎着:“哥,你打死我都行,人沒了,先把人找到好不好?我不想她死。是,我是想嘗嘗她,她很鮮美,可我從來都不想她死…”
沈慎沒辦法真的一腳踹死他,雖然有些時候,他真的會被這蠢貨氣到想殺人。
譬如被獵人的陣法困住,弄丢自己一條腿的時候。
這時候,店老板端着電腦過來,恭敬地将監控中的畫面呈給沈慎:“沈先生,把人帶走的是個新面孔…不是我們這一帶的,才會這麽不懂規矩,我現在就讓人去找,您放心,我…我一定把人找到。”
人是在他的店裏沒的,店老板自知有脫不了的乾系,現在他真是怕極了,心慌極了,好擔心被大佬遷怒…
這時,一只黑色烏鴉穿過下場的通道,飛入舞廳之中,立足于沈慎的肩上,“渣”地叫了一聲。
“不用了。”沈慎轉身,大步流星走出門,“我知道人在哪裏。”
身後,沈獨被人扶上了輪椅,滑着輪椅追上他:“哥,我跟你一起去!”
“滾回去。”沈慎頭也沒回。
……
任思議完全是被疼醒的,手臂上有尖銳的刺痛傳來,像有什麽東西咬進了肉裏。
她睜眼,頭頂是灰色的水泥牆,昏黃的燈泡晃晃悠悠。
好幾個男人圍着她,有人在舔她手臂上的傷口。
她在流血,好疼啊!
又有個男人貼上了她頸子,輕輕舔了下。
一陣冰冷的雞皮疙瘩升起來,任思議張了嘴想尖叫,可是她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好像不是她的了,完全動不了。
任思議眼睛瞪大,眼眶裏迅速有了淚,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怕極了,這幾個男的,是想輪j她嗎。
她想喊救命,可她喊不出來,就像被鬼壓床一樣,意識醒着,身體卻動不了。
天哪!這裏是什麽地獄!
在做夢,一定在做夢。
快醒過來啊!
“砰”的一聲巨響,門被人一腳踹飛。
是的,門飛出去了,撞在了牆上變得稀爛。
一陣冷風呼嘯而來,燈泡劇烈搖晃,牆上男人們的影子也跟着跳動
幾個男人頓時僵住了,甚至不用回頭,便已經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力量壓迫感。
他們忙不疊離開任思議,瑟縮在了角落裏,擠成一團,連哆嗦都不敢了。
任思議看見門口站了一個人,逆着月光。
穿着黑西裝的沈慎,緩步走了進來。
幾個男人趴在地上,像五體投地在跪拜一樣,他們把臉貼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也不敢擡頭。
像極了鴕鳥感知到危險時把頭埋進土裏…
沈慎走到了那個瘦高的男人面前。
男人已經被吓得快尿褲子了,哆嗦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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