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液 想吃她,想要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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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血液 想吃她,想要她
車上,好冷好冷。
明明七月燥熱的盛夏,在他的車上,任思議還是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冷。
“麻煩關一下空調嗷。”她禮貌地對老板說。
“沒開。”身邊的男人靜默端坐,也不刷手機,也不看雜志。
他與她中間隔了一個人的位置,坐姿規範且冷淡,沉靜的黑眸平視窗外夜色,微擡下颌,凸起的喉結甚是漂亮。
好像無事可做也不會覺得無聊。
任思議就不行,她坐下來就離不開手機,然後還對周圍環境怪挑剔,不管是冷還是熱,都忍不了一點。
“咦,沒開嗎。”任思議對前面的司機小聲說,“麻煩開一下窗可以嗎?謝謝。”
西裝革履的司機透過後視鏡,望了眼男人。
沈慎點了點頭。
于是,任思議這邊的窗戶被打開了。
濕熱的風吹進車內,頓時中和了車裏寒冷的空氣。
而風,從她的方向吹來,帶着極其強烈的血腥氣,吹向了沈慎。
瞳孔,微微收束。
其實沈慎一下車就嗅到了,她的血液氣味…極其甜美。
自控力稍弱一點的家夥,恐怕會為此瘋狂。
怪不得剛剛下車的時候,沈慎已經感覺到有其他同類在黑暗中窺伺了。
但不管多嗜血的家夥,也不會有膽子來他面前找死。
“哎呀。”任思議閑下來,才感覺到膝蓋的疼痛。
她慢慢地卷起了闊腿褲邊,果然膝蓋被擦破了皮,有血滲出來,都弄髒褲子了。
沈慎掃了她傷口一眼,擡眸,看到後視鏡裏司機開始大口呼吸起來。
很香,很甜的血液。
任思議“啧”了一聲,也沒太在意,農村長大的她小時候可不知道摔了多少次,這點小傷不算什麽。
她将褲邊放下來:“老板,你剛剛說的是日薪2000還是月薪啊?”
她有點不太敢确定,日薪的話,這也太太太太高了!
“日。”男人惜字如金。
“那…工作的內容是什麽啊?”她有點猶疑,畢竟這麽高的日薪,涉h的她可不乾!
“上車了才問,會不會晚了。”沈慎嗤了聲。
任思議偏頭,男人那雙黑沉的眸子,也緩緩轉向她。
啊,他真的漂亮,甚至有點偏神聖感了,像畫裏走出來的神明,多看一眼都像亵渎。
任思議心虛地移開視線:“法治社會,我怕什麽。”
“你剛剛在躲什麽?”
“呃。”
法治社會,也免不了有小流氓作奸犯科。
所以,他會是流氓嗎?
這麽好看的人,就算對她耍流氓,好像也是她賺的更多點哎!
至于他弟弟…任思議還有點印象,比他顏值可差遠了,但也還不錯,皮膚也很白,但笑起來很陽光,眼神很魅。
任思議:“那個,請問有正規合同簽嗎?”
男人從前方座椅邊的商務櫃裏拿出一份保姆雇傭合同,遞給她。
任思議認真閱讀合同中的注意事項,看起來還挺正式,就是純當保姆,照顧患者飲食起居。
看到這份合同她就松了一口氣,其實剛剛也有點懊惱自己太沖動,就這麽跟陌生男人上車了。
果然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現在看來,如果是正規工作的話,就放心多了。
她仔細閱讀合同中的每一條規則,總結來說,就是要多多給客戶提供情緒價值。
情緒價值,任思議可不要太會了,就靠這手藝吃飯。
“照顧飲食起居沒問題,請問我需要給他擦大便嗎?”任思議一本正經地問,“畢竟,你說他腿斷了。”
“噗。”
前面的司機沒忍住笑出來,被沈慎望了眼之後立刻收斂笑容,故作嚴肅。
“如果他需要的話。”沈慎回答,“是的。”
OMG。
還要伺候這種活兒,任思議還沒見過“真正”的男人呢!就要給男人擦大便了嗎!
片裏看的不算。
不過,2000。
什麽護工保姆一天能賺2000!
“你不需要擔心。”沈慎說,“據我觀察,他大小便暫時可以自理,只要情緒正常,就不會亂拉,可以自己擦。”
任思議:“那還有情緒不正常的時候?”
“嗯,我弟弟做人性格并不穩定。”
不穩定到随地大小便,還不給自己擦pp也是…絕了。
算了算了,2000,活兒髒一點就髒一點吧。
任思議看到合同中有一條,不強迫乙方做違反法律的事情,她指着這條問沈慎:“他不會強|暴我吧。”
沈慎:“他目前是個殘廢。”
“啊對。”她在想什麽呢,斷了一條腿的人,還能翻起什麽浪來,還不是讓她随便拿捏了。
任思議最大的擔憂已經沒有了,便又開始貪心起來。
“咦,合同只簽兩個月嗎,兩個月之後你們就不需要保姆了嗎?”如果這份錢好賺,她還想長期賺呢。
沈慎:“不需要了。”
兩個月,斷掉的腿,就該長出來了。
但他沒多說,任思議也不好再多問了,多問了顯得貪心不足。
她在心裏默默算着,兩個月,每天2000,就算月休四天吧,她也能賺十萬塊!
大學四年的生活費說不定都有了,不需要爺爺奶奶再辛苦種地供養她,她要是成績好能拿獎學金,還能給爺奶寄一些回去。
而且,有錢了,尋找失蹤的爸爸也更容易些。
乾乾乾,一定要努力乾!
任思議心裏美滋滋,滿腦子都是大學的美好生活。
……
車駛入了中央公園的私域小路,中央公園位于市區,但鬧中取靜,園區極大,部分規劃作為公園,另一部分則是南市頂級富豪的別墅區。
沈家就住在這裏。
夜間,公園路燈稀疏,間隔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孤光。
路兩旁栽着高大的蒼松和龍柏,枝葉層層疊疊壓下來,在頭頂形成一道幽深的拱廊。
夜風穿過林隙,發出低沉的嗚咽。
任思議來過這裏,白天的中央公園很熱鬧,晚上竟然如此陰森森。
車在道路盡頭停下來,面前是一座別墅莊園,歐式風格,灰白色的石砌外牆,每一閃窗戶,都是窄長的拱形,相當哥特風。
任思議推門下車,還沒進屋,斜掩的門內,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
“女人,還是讓我逮到你了。”
任思議擡眸望去,一個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絲綢睡袍,領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了冷白的胸肌輪廓。
他單腿倚牆站着,一個腿,褲管空蕩蕩,被風吹得亂飄。
即便一條腿金雞獨立,也不妨礙他的龍傲天的氣質。
他有雙漂亮的桃花眼,很魅。
因為之前見了驚為天人的沈慎,即便沈獨的顏值也十分出挑,任思議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了。
“我找了你這麽久,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跑掉了。”他用食指輕蹭過自己的下唇,眼神從下往上撩,望向她。
任思議:……
只剩一條腿了,還能這麽騷。
沉默了幾秒鐘,她轉身面向沈慎:“老板,我可以要求加薪嗎?”
“加多少。”沈慎似乎早有預料,對這一切見怪不怪。
“每天多五百,算我的精神損失費。”
“可以。”沈慎對她感同身受,畢竟,他已經忍受這個傻逼很久、很久了。
“成交。”
這時候,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管家,推着一個輪椅走出來,對沈獨說:“少爺,您還是坐下來吧,您的腿不能站久了。”
沈獨白了他一眼:“滾!”
別影響老子擺造型。
管家滿臉擔憂:“少爺…”
任思議牟足勁要好好表現,于是轉身開始營業,眉眼彎彎,聲音夾得很甜美:“沈少爺,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任思議,你可以叫我思思哦。”
說完,她接過了管家手中的輪椅,來到沈獨面前,“少爺,請坐。”
沈獨打量着她,她屬于典型的淡顏系美人,皮膚白如冰瓷,整張臉乾淨又幼嫩。
偏她又瘦,肩膀窄窄的,鎖骨小小一截,有種無端端就會激起男人保護欲的柔軟氣質。
上次見了一面,沈獨就對她念念不忘的。
現在再見,她好像更漂亮了,真好,終于找到她了。
沈獨沒再拒絕,坐下來了。
她推着沈獨進門,“以後,由思思來照顧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對思思說哦。對了,我該怎麽稱呼你呢。”
沈獨玩世不恭地說:“叫我哥。”
“好呢,沈獨哥。”
就在這時,沈獨似乎聞到了什麽,鼻翼微微抽動,轉過身,朝着任思議身上聞,仿佛一條金毛狗似的。
“好香,你怎麽這麽香!”他有點受不了了,如果不是腿腳不便,可能已經撲到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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