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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胡敏的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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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俭过去把钱依贝拉起来扶到车上,开车离开监狱,离开鲁北,前往申都。

一路上,钱依贝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陈雨俭只顾专心开车,快到申都的时候,小曹给她打来电话,说监狱方面联系剡洲警方,请他们协助去陈家湾大樟树下取出胡敏所说的钥匙。

陈雨俭问小曹,钥匙拿到了吗?

小曹说,钥匙已经拿到,这个胡敏还真把钥匙藏在了陈家湾大樟树下的一块大石头下,他们已经派专人送钥匙给申都警方。

小曹还告诉陈雨俭,申都警方通报,周齐北已经出境。

周齐北已经出境?陈雨俭难以置信。

小曹说,就在申都警方准备对周齐北下手的前半个小时,周齐北使用假护照出逃。

“他有好几本护照,你们一下子抓不到他的。”钱依贝蜷缩在后座,有气无力地说道。

陈雨俭和小曹两个人同时问钱依贝:“你怎么不早说?”

钱依贝面对手机那头质问她的小曹和驾驶座上质问她的陈雨俭,有气无力地回答说:“我如果能想到那么多,我还会被他给骗吗?”

驾驶座上的陈雨俭顿时沉默,手机那头的小曹不一会便断了线。

其实陈雨俭和小曹这个时候也只是马后炮,怎么不早说或者怎么不及时报警?等等等,有的时候这些问话听上去很理直气壮,却真的很苍白很苍白,谁能真正理解当事人那个时候的心境呢?谁能设身处地站在当事人当时候的立场和处境上好好地想一想呢?

陈雨俭思索了一下给范俊杰打去电话,问他有没有对钱风柳、钱生全和李爱娟采取措施?

范俊杰回答说,他暂时不得而知,因为这个取决于监狱方面有没有联系申都警方?还有,张凡燕去哪里报的警?有没有提及钱风柳、钱生全和李爱娟?

陈雨俭数落范俊杰,数落他又打什么官腔?他就不能主动联系申都警方吗?主动向申都警方通报警情,希望申都警方协助办案吗?

范俊杰解释说:“虽然警情十万火急,但总得有个协调机制,不可能一个电话就解决问题。”

陈雨俭说:“110,110,不就是一拨就灵吗?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还不是你们一个个都想争头功啊。”

范俊杰说:“你陈雨俭一张嘴肯定一骂到底,好,我们这边立马和申都那边联系,控制住钱风柳、钱生全和李爱娟。”

见陈雨俭挂了范俊杰的电话,钱依贝问她怎么给范俊杰打电话了,不是应该继续和小曹联系吗?

陈雨俭见钱依贝已经缓了过来,就告诉她:“我总怀疑那个无名之辈所说的一切,刚才范俊杰对有些事情总是搪塞,更加证明其中必有蹊跷,我们应该自己去查明真相。”

到了申都地界,陈雨俭问钱依贝,去家里还是律所?

钱依贝说去钱生全家,他们一定还在家里。

下了高速,根据钱依贝提供的地址,按照导航规划的最优线路,陈雨俭很快带着钱依贝一起来到钱生全的家。

见还是以前的那个小区,陈雨俭问钱依贝,钱生全和李爱娟怎么不换个地方?钱依贝回答说,他们是舍不得离开这儿的。

陈雨俭问:“是这个小区很好吗?”钱依贝回答说:“是他们舍不得离开他们住的那屋。”

陈雨俭问:“难不成他们在屋里藏下了很多宝贝?”钱依贝回答说:“是埋藏下了很多宝贝。”

说话间,陈雨俭和钱依贝到了钱生全家的门口。陈雨俭要敲门,钱依贝制止她,自己伸手去按密码。

门打开,钱依贝径直走了进去,走到钱生全和李爱娟的卧室。见钱生全和李爱娟正分别手拿一个榔头和一把小铁铲,聚精会神地在挖地板。

钱依贝走到了钱生全和李爱娟的身后,夫妇两个还浑然不觉。

钱依贝抬起大长腿,朝着钱生全和李爱娟高高翘起的臀部各踢了一脚。夫妇两个这才吓了一大跳,二人分别跌坐在地上喘大气。抬头一看是钱依贝,忙赔上笑脸,问钱依贝今天怎么想到回家来。

钱依贝俯视跌坐在地上的钱生全和李爱娟,让他们废话少说,快告诉她,她的孩子在哪里?

钱生全和李爱娟装糊涂,问钱依贝有孩子了吗?什么时候有的呀?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作为外公外婆总得给孩子准备两个大红包吧?

陈雨俭没想到钱生全和李爱娟这两只大肥猪还真能装,过去厨房拿来一把大菜刀和一把西瓜刀,不由分说过去架在钱生全和李爱娟的脖子上。

钱生全和李爱娟忙不迭说拜年的话,说过一大堆拜年的话之后,说钱依贝的孩子一直由周齐北找人养着,至于养在哪里?他们真的不知道。

钱依贝问钱风柳知道吗?钱生全和李爱娟回答说,钱风柳应该也不知道,除了周齐北,应该只有胡敏知道。

除了周齐北只有胡敏知道?钱依贝和陈雨俭不是一般的震惊。

这个时候,传来敲门声,钱依贝过去开门,见来的是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帽子叔叔,忙大声招呼:“说你们来得正好,就是我们报的警。”

陈雨俭一听帽子叔叔这么快过来了,忙把手上的菜刀、西瓜刀都丢到地上,走出来和钱依贝一起向帽子叔叔表明身份。

接受一番问询之后,钱依贝和陈雨俭下楼,对胡敏恨之入骨。

胡敏的恶,一致公认。可没想到他这个花痴十三点会这么恶,恶到令人无法想象。

钱依贝要当即赶去鲁北找胡敏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陈雨俭说:“他这个无名之辈要的就是我们两个赶来赶去赶得人累心更累,接下去我们千万不能再上他的当。”

钱依贝问陈雨俭有什么好办法?

陈雨俭说:“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恶人还需恶人磨,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陈雨俭附耳钱依贝,让她如此这般再如此这般,保证胡敏这个无名之辈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气个半死。

钱依贝问陈雨俭,那她的孩子怎么办?

陈雨俭让钱依贝先冷静下来,好好分析分析,她的孩子到底有没有存活?存活了到底还在不在申都?

钱依贝问陈雨俭什么意思?

陈雨俭告诉钱依贝,从目前的情况分析来看,钱依贝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小产,孩子根本没有活下来。是胡敏串通周齐北,或者是周齐北串通胡敏演的一场戏。

因为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能说出钱依贝小产下的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们那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扰乱钱依贝的心智,或者是借机控制钱依贝。

当然也不排除孩子真的活了下来,但从目前种种迹象分析,如果孩子真的活了下来,周齐北很有可能早就送他或者是她出了境,那样钱依贝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找到他或她。

钱依贝点点头,认同陈雨俭的分析。

陈雨俭让钱依贝问问张凡燕,那个时候在医院到底是什么情况?

钱依贝当即给张凡燕打电话,问张凡燕在哪里?张凡燕说她刚赶到派出所报案,但派出所不给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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