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胡敏的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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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敏交代,钱依贝的孩子并不是死胎,只是个早产儿而已。
胡敏说,是张凡燕的意思,不要告诉钱依贝真实情况。生怕孩子活不下来,钱依贝会更伤心,毕竟孩子才七个多月。
孩子早产之后,当即送到了医院的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胡敏和张凡燕那个时候都在场,都亲眼见证了护士放那个跟一只小老鼠差不多大的婴儿进保温箱。
“你才是一只小老鼠!”钱依贝骂胡敏。
胡敏嬉笑:“那你是母老鼠,嘻嘻……”
“闭嘴!”陈雨俭火起。
钱依贝问孩子后来怎么样?张凡燕和胡敏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她有关孩子的事情?
胡敏一个劲地摇头点头,一个劲地朝钱依贝挤眉溜眼。
钱依贝让胡敏快说,好好地说,详详细细地说。
胡敏还是紧闭双唇,一个劲地挤眉溜眼,没有开口说话。
陈雨俭火气更大,伸出手要搧胡敏大巴掌。
管教过来制止陈雨俭,说不能够体罚犯人。
陈雨俭收回手,责令胡敏快说。
胡敏这才带着哭腔开了口,说不是她陈雨俭让他闭嘴吗?他只能闭嘴呀。
陈雨俭哭笑不得,条件反射地伸出了手,见管教朝她咳嗽了两声,只得很不情愿地收回了手。
钱依贝问胡敏,她的孩子现在哪里?胡敏回答说,他也不知道,他只在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的保温箱里见过孩子一眼。
钱依贝骂胡敏,骂他这个花痴十三点只知道这一点情况就想要自己为他再上诉?是不是失心疯了呀?
胡敏嬉笑着说:“亲爱的贝贝姐,关于你孩子的事情,我确实只知道这一些。但我知道更多跟孩子有关系的事情,特别是哪些人跟孩子有关系?你想不想知道呀?你如果想知道就耐心一点,态度好一点,最好是脸上能带一点笑,你笑起来真的是太好看了呢。”
钱依贝责令胡敏好好说,自己说下去,不要再花痴十三点,否则他立不上功不说,连她也不可能替他去上诉。
胡敏告诉钱依贝,孩子的事情张凡燕应该比他更清楚,因为都是张凡燕作为钱依贝的妈妈、孩子的外婆在医院签了相关的字。张凡燕更是私下联系了周齐北,她告诉周齐北,钱依贝小产下了他们两个的爱情结晶,希望周齐北能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和钱依贝复婚。
钱依贝不相信,责问胡敏:“我妈妈她真的那样做、那样说了吗?”
胡敏发誓:“亲爱的贝贝姐,本人如有半句假话,愿被天打五雷轰被,不得好死,要死也死在你的怀里。”
钱依贝火起,骂胡敏本来就已经不得好死,迟早吃花生米。但又立马压住火,耐下性子问胡敏:“那他来看孩子了吗?”
胡敏嬉笑着反问钱依贝:“他是谁呀?”
钱依贝秀眉一挑,责问胡敏还想不想再上诉?
胡敏这才老老实实告诉钱依贝,说周齐北当即就赶到了医院,蹊跷的是一起赶来医院的还有钱风柳和钱生全、李爱娟夫妇。
钱依贝难以置信,问胡敏,周齐北怎么和钱风柳、钱生全、李爱娟搞到了一起?
胡敏告诉钱依贝,自从钱依贝和周齐北结婚之后,钱风柳和钱生全、李爱娟夫妇就开始与周齐北合作做生意,生意还做得挺大。
说到这里,胡敏举手向管教报告,说他接下去要说的可是涉及有关人员的重大犯罪事项,是他的重大立功表现,希望管教能够派人过来一起做笔录。
管教一听涉及有关人员的重大犯罪事项,当即高度重视,报告领导之后,安排了相关人员旁听并做好笔录。
胡敏很满意自己的这一番操作,接着说:“钱风柳和钱生全、李爱娟夫妇与周齐北合作做的生意涉及制d贩d、拐卖儿童、诱骗妇女,可谓罪大恶极。相关证据我藏在了申都一家银行的保险柜里,保险柜钥匙藏在剡洲陈家湾大樟树下的一块大石头底下。”
管教问胡敏:“你怎么现在才举报这些?”
胡敏振振有词地回答说:“我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要不是贝贝她前来探视我,有些事情我实在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因为我被关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是高度紧张,尤其是这大脑,晕晕乎乎、混混沌沌,有时一片空白,有时噩梦连连。何况过去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愿意去回忆,所谓往事不堪回首嘛,我真恨不得努力去忘掉过去的一切。”
管教让胡敏不要有精神负担,接下去会考虑给他换一下居住环境改善一下伙食,希望他能够多多回忆过去的事情,争取立更大的功。
胡敏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回忆,做到事无巨细地回忆,一个细节都不遗漏,争取再立新功,立大功。
钱依贝想要再问胡敏有关她孩子的事情,可胡敏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报告管教说:“我现在头很痛,很痛很痛,头痛欲裂的那种痛,我需要安静,安安静静。我需要休息,好好休息休息。”
管教带胡敏回里面,也请钱依贝和陈雨俭出来。
钱依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急急忙忙赶过来,结果只是被胡敏当成他用来立功的工具。
陈雨俭恨得牙痒痒,骂胡敏这个无名之辈完全继承了剡洲胡家的恶,都到了这个时候还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钱依贝又气又恨的同时,不忘掏出手机给张凡燕打电话,质问老妈有关孩子的事情。
张凡燕一开始支支吾吾不敢直说,后来听电话这头的钱依贝真的生了气,气得还不一般,才结结巴巴告诉钱依贝那个孩子的事情。
张凡燕告诉钱依贝,她那个时候完全是为了钱依贝好,出于钱依贝的身体考虑,所以才没有告诉钱依贝孩子活了下来。至于主动联系周齐北,也是为了钱依贝好,为了钱依贝和孩子的将来考虑,毕竟那是钱依贝和周齐北的孩子,作为爸爸自然有权利知道,自然要来承担责任。
钱依贝告诫张凡燕:“在我的面前,你不要总是说为了我好,为了我考虑。作为一个母亲,如果真正为了子女好,真正为子女考虑,就应该什么也不要隐瞒,应该把一切都告诉子女。更不要越俎代庖,以自身意愿包办孩子的所有事情,不要事事大包大揽。”
张凡燕自我检讨说,她确实存在过错,尤其是在钱依贝孩子的问题上,她做得大错特错,但现在懊悔已经来不及,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呢?
钱依贝问张凡燕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啊?孩子到底在哪里?现在好不好?
张凡燕告诉钱依贝,孩子出了医院后,她就不知道周齐北把孩子抱去了哪里。她找不到孩子不说,连周齐北也找不到。她去找过钱风柳,钱风柳说,孩子很好,不用她操心。她去找过钱生全和李爱娟,钱生全、李爱娟说的话和钱风柳说的一模一样,说孩子很好,用不着她张凡燕操心。
钱依贝听了张凡燕的话,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陈雨俭拿过钱依贝的手机,问张凡燕去联系周齐北倒也罢了,怎么还去联系钱风柳和钱生全、李爱娟夫妇呢?
张凡燕告诉陈雨俭,钱风柳和钱生全、李爱娟夫妇不是她联系的,是周齐北联系的,她曾经阻拦过。可周齐北说,钱风柳是孩子的亲外公,钱生全和李爱娟同样是外公和外婆,钱依贝有了孩子,怎么能够不让他们知道呢?
陈雨俭问张凡燕,她知不知道钱风柳、钱生全、李爱娟和周齐北在做生意?做的还是不正当生意?
张凡燕回答陈雨俭,这个她真的不知道,她一直私下在寻找钱依贝的孩子,可到现在都没有下落,急得她都不敢和钱依贝待在一起,生怕被钱依贝发觉,骂她个半死。
陈雨俭对张凡燕说:“贝贝姐骂你个半死还是轻的呢,你一大把年纪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还导师呢,我看你导的是屎。”
陈雨俭让张凡燕快报警,报告孩子失踪。
钱依贝多少回过一些劲来,她对陈雨俭说:“我来报警,我自己来报警!”。
陈雨俭对钱依贝说:“你连孩子存不存在都不知晓,怎么报警?警方问你孩子是男是女,你知道吗?警方问你,什么时候失踪的?你知道吗?警方问你,孩子失踪的时候多大?你知道吗?警方问你……”
“不要再问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钱依贝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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