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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八哥其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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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北的嗓音很有磁性,和人交谈永远语气平和。即使是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时候他一样语气平和,态度优雅。

据钱依贝所知,周齐北自从执业以来,从来没有输掉过一场官司。所以他在申都律师界口碑很好,请他打官司的人每天排成队。可他轻易不接案子,斟酌很久之后,有把握打赢,才接。

周齐北还有一个鲜明的特点,就是很少参与应酬,连饭局也很少出席,更不要说去各种娱乐场所。有的人说他这是洁身自好,有的人说他这是假装清高。但他从不理会,依旧我行我素。钱依贝也正是看上了他的这一点,当他向她求婚的时候,她一口答应了他。

陈雨俭摇摇头,说钱依贝也会被表象所迷惑,她和周齐北这样的伪君子闪婚,背后她确实是被人下了药。

钱依贝问陈雨俭,自己怎么就被表象给迷惑了呢?陈雨俭怎么就肯定周齐北是个伪君子呢?又怎么肯定她钱依贝被下了药呢?

陈雨俭问钱依贝清楚周齐北的身世吗?他的父母亲见过吗?

钱依贝说:“我又不是跟你陈雨俭一样帮人家寻亲,只要他人好,身世要紧吗?小日子是夫妻两个人自己过,不见父母更加好,省得长辈管东管西。”

陈雨俭哈哈大笑,笑钱依贝在这方面真单纯真天真。陈雨俭说:“周齐北这个周和鲁北周家的周有没有关系你钱依贝总得了解一下吧?他的父母是否健在你钱依贝总得知道吧?”

钱依贝说:“姓周的人有两千多万,他一直在申都,和鲁北周家能有什么关系呢?还有,他自己不告诉我家里的情况,我总不能办案子一样去调查他的家庭情况吧?当然,从心底里说,我宁愿他不要告诉我有关他家里的情况,不要带我去见他的父母,否则我说不定会打退堂鼓。”

陈雨俭又笑,笑说:“我亲弟弟剑鹏确实挺适合你这个贝贝姐,剑鹏的家庭情况你贝贝姐一清二楚,又没有了父母亲的干扰,可以清清爽爽过你们自己的小日子。”

钱依贝脸红,责备陈雨俭怎么一会说东一会说西,明明在说周齐北,怎么扯上了陈剑鹏?

陈雨俭打趣,说周齐北和陈剑鹏这两个人都是她钱依贝的夫婿,一个是既定事实的前夫,一个是有可能成为真正丈夫的对象,放在一起说不是显得更亲近吗?

钱依贝装出很生气的样子,只顾专心开车,不再理会陈雨俭。

陈雨俭就自言自语,说自己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周齐北,但一听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是个标标准准的伪君子。

连小学生都能够想到,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怎么四十多岁了还没有成家呢?甚至还没有女朋友呢?

就算他周齐北眼光高,看不上别人,那钱依贝难道是天下第一好的女人吗?当然,也有可能王八对绿豆,他周齐北和钱依贝对上了眼。

可既然对上了眼,双方父母亲怎么能不见一下呢?那是基本的道理呀。难不成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那他不是成了孙悟空吗?这我们的贝贝姐可至少得是观世音娘娘,否则怎么能够降得住他这个一个筋斗能翻十万八千里的孙悟空呢?

钱依贝实在听不下去,诘问陈雨俭:“谁是王八谁是绿豆?”

陈雨俭笑着回答说:“对上眼的就是呀。”

钱依贝让陈雨俭不要嬉皮笑脸,认真一点。

陈雨俭当即收敛起笑容,一脸严肃地问钱依贝:“你是不是已经彻底觉醒?”

钱依贝没好气地回应陈雨俭:“我自己如果不觉醒,还会和他离婚?”

陈雨俭说:“我指的是彻底觉醒,你和他离婚只不过是认识到他只爱你的才和财而已,离彻底觉醒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钱依贝问:“是不是认识到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才是彻底的觉醒?”

陈雨俭点头,说:“孺子可教也。”

钱依贝说:“可他从来没有输过官司也是事实呀。”

陈雨俭问:“他是不是从来不接不会赢的官司?”

钱依贝点头回答了一个“嗯”字。

陈雨俭说:“这就好了呀。”

钱依贝纳闷:“好什么好?”

陈雨俭说:“不接不会赢的官司,能输吗?”

钱依贝恍然大悟,说:“我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陈雨俭说:“你是已经被他的表象彻底给迷惑,还能想到这一点吗?看来你虽然和他离了,但还是忘不了他,因为他的表象实在是太光鲜,就像男人总是念念不忘大美女一个样。”

钱依贝撇嘴:“我又不是那个无名之辈,花痴一个,看见帅气的男人就迈不开步。”

陈雨俭说:“你还别说,这个周齐北还真比不上胡敏这个无名之辈。胡敏这个无名之辈虽然花痴,虽然十三点,但他花在明面,十三在明处。不像这个周齐北,表面伪装得比正人君子还要正人君子,背地里说不定是个男盗女娼的大主儿。就像当年的周康,看上去谦谦君子一个,实则乌龟王八蛋。”

钱依贝笑,笑说:“你这个陈雨俭,说话怎么总是土洋结合,刚刚孺子可教也,马上爆粗口乌龟王八蛋。”

陈雨俭说:“这叫古为今用,洋为中用,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都有舞台。”

钱依贝说:“提起这个周康,想想那个周齐北,两个人之间还真的有很多共同点。”

陈雨俭让钱依贝快说说周康和周齐北之间有哪些共同点。这个周齐北说不定是周康的亲弟弟,周仁瑜的小儿子。

钱依贝说这个还真的有可能,如果周齐北真的是周仁瑜的小儿子,那她钱依贝可没有脸再活在这个世界上。

陈雨俭问钱依贝为什么?为什么她钱依贝没有脸再活在这个世界上?

钱依贝说:“陈雨俭你是不是明知故问,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陈雨俭说:“冤枉啊冤枉,你钱依贝不就是做了一回周仁瑜的儿媳妇嘛,有什么好落井下石的呀?本小姐还做过周仁瑜的孙女呢。”

钱依贝说:“那能一个样吗?”

陈雨俭问:“怎么不一样?”

钱依贝脸红,放低声音说:“人家被他们给欺负了呢。”

陈雨俭笑,大笑,肆意地大笑,笑说:“想不到你这个钱大律师还是个贞洁烈女呢,好,你这弟媳妇我陈雨俭要定了。”

钱依贝的脸更红,让陈雨俭不要再说这个话题,否则她开不了车。

陈雨俭问钱依贝是不是不要再说周齐北,而是说说陈剑鹏?

钱依贝恨恨地说:“你这个陈雨俭就知道欺负我钱依贝。”

陈雨俭说:“我怎么欺负我家弟媳妇了呀?我家剑鹏要貌相有貌相,要人品有人品,要学历有学历,已经是双学位了呢,还要马上入编,抢手得很。你钱依贝如果不要,我作为姐姐的立马给他找个更好的呢。”

钱依贝说:“我自己已经是过了气的中年妇女,剑鹏这样的小鲜肉本来就不会看上我。”

陈雨俭哈哈大笑,笑说:“你这个贝贝姐得跟胡敏这个无名之辈好好学学,拿出点花痴和十三点的劲来,去追我家剑鹏。”

钱依贝说:“哪有女的倒追男的呀。”

陈雨俭说:“那好,我让我家剑鹏来追你,反正他也过了而立之年,不再是什么小鲜肉,再不成家马上变成一块大咸肉。”

钱依贝忍不住大笑起来,笑说:“你陈雨俭哪有这样打比喻的呀?如果那样的话你自己不也是一块大咸肉了吗?”

陈雨俭说:“没错,我自己已经是一块大咸肉,我要争取让这块大咸肉腌得更咸更香,香飘千里、万里。”

两个人正嬉笑间,范俊杰打来电话,说胡敏在里面又立功了,立的还是一件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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