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八哥其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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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俭和钱依贝没有想到,孙运河居然会那么着急地催促她们去走访那些需要寻亲的孩子。
陈雨俭和钱依贝相互看了一眼之后打起哈哈,一个笑着说孙领导真敬业,另一个笑着说孙领导真抠门。
孙运河也跟着打起哈哈,笑着说他这么做完全是从陈雨俭、钱依贝的角度考虑。早点走访完早点可以回去,家里人肯定盼着她们早点回家呢。
陈雨俭和钱依贝哈哈完,走出孙运河的办公室,出了鲁北市局大院坐上车,在鲁北市区绕了一圈之后果然见有一辆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就干脆上了高速。
上了高速之后陈雨俭给孙运河打电话,说钱依贝申都那边有个大案子需要立即过去衔接,她剡洲那边也有点急事需要立即回去处理,等处理好了她会再来鲁北。
孙运河在电话那头说:“哎呀,那真是太遗憾了呢,那些孩子可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样在盼你陈雨俭过去,盼你陈雨俭能早日帮他们寻到亲。”
陈雨俭说:“寻亲本来就是一个未知的过程,谁也无法保证能在多少时间内寻到亲。如果那些孩子真的急于想要寻到亲,那就请他们把相关信息上传到寻亲网上,这样肯定能事半功倍,我也不用来回奔波。当然,如果考虑隐私问题,那他们也用不着寻什么亲。”
钱依贝见陈雨俭不等孙运河回应就挂了手机,问她:“你这样是不是太直接了点?”
陈雨俭回答说:“既然他这个孙冬瓜那么直接,我们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呢。”
陈雨俭说完给小曹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孙运河的反常举动。
小曹说:“我早就在留意这个孙运河,总觉得他有问题,可就是抓不到他的把柄。这次他这么反常这么直接地行动,应该是和申都八哥有关系。”
陈雨俭问小曹:“申都那边已经确定八哥到底是谁了吗?”
小曹回答说:“还在核查中,但钱依贝提供的信息很重要,她的前夫确实很可疑,申都警方已经对他进行全面监控。”
小曹还提醒陈雨俭,范俊杰那边先不要打草惊蛇,通过他,有大鱼可钓。
陈雨俭说自己有数,他范俊杰自己肯定也是条大鱼。
结束和小曹的通话,陈雨俭问钱依贝:“你是怎么看出孙运河有问题?”
钱依贝反问陈雨俭:“你是怎么发现那几张表格有问题?”
陈雨俭告诉钱依贝:“表格上那些想要寻亲的被拐孩子有姓名有住址,还有不确定的年龄,但就是没有性别,性别难道也是隐私吗?”
钱依贝说:“这或许是打印的时候漏了呢。”
陈雨俭说:“就是因为他还漏打了好几个孩子的家庭住址门牌号码,才让我更加起疑。”
钱依贝点点头,说:“这个孙冬瓜急着催促我们去走访那些需要寻亲的孩子,完全违背常理,和他一开始忙不迭地为我们泡茶端茶两个极端,说明其中必有阴谋。”
陈雨俭说:“万幸,万幸,我们没有喝他泡的茶,否则我们两个都难逃他的魔爪。”
钱依贝说:“那倒不至于吧,他孙冬瓜应该还没有猖狂到这个地步,我们两个来鲁北找他又不是没有人知道。”
陈雨俭说:“他不可能杀人,他只是想要控制住我们两个,为他实施下一步计划争取时间。”
钱依贝问陈雨俭:“这个孙冬瓜不会是想要逃跑吧?”
陈雨俭回答说:“完全有可能,否则他用不着费尽心思来拿我们两个放烟幕弹。”
钱依贝对陈雨俭说:“孙冬瓜又不知道我会和你一起过来。”
陈雨俭说:“见上面不就知道了吗。”
钱依贝说:“那如果只是你一个人过来呢?”
陈雨俭说:“”那我就很有可能被他给控制在了鲁北。”
钱依贝说:“你陈雨俭那么精明,他孙冬瓜怎么可能控制得住你吗?”
陈雨俭说:“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偏执型人格、自恋型人格肯定会让我以为孙冬瓜是真的看重我,加上那些想要寻亲的孩子指名道姓要我陈雨俭帮助他们寻亲,我陈雨俭能不飘飘然忘乎所以吗?”
钱依贝笑,笑着说:“你陈雨俭现在对自己可是认识得入木三分了啊。”
陈雨俭说:“那得是你贝贝姐在我身边的时候,如果我一个人到鲁北,接过孙冬瓜给的那几张表格肯定不会多问几句,就风风火火地按照上面的地址去走访。”
钱依贝问:“那又会怎么样呢?”
陈雨俭说:“那样肯定正中孙冬瓜的下怀,等他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的身上,就可以趁机溜之大吉。”
钱依贝笑,笑陈雨俭自己看自己,已经越看越清。
陈雨俭也笑,她笑称,除了贝贝姐,还有周芷韵也让自己看清了自身存在的不健康人格。
钱依贝夸陈雨俭真正的吃一堑长一智,前途无量。
陈雨俭撇嘴,说自己又不是体制内的人,关心什么前途?她接下去只关心不要再做出什么忘恩负义、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钱依贝说:“你陈雨俭又没有做出过忘恩负义、伤天害理的事情。”
陈雨俭说:“不顾陈劳安、刘桂香独自生活在陈家湾不是忘恩负义的事情吗?差点气死陈劳安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钱依贝说:“那是你被下了药,成为了周芷韵,是周芷韵做下的忘恩负义、伤天害理的事情。”
陈雨俭说:“如果一个人的心智坚定,即使被下了药,也不可能被改变为另一个人,顶多无所作为而已。”
钱依贝说:“这个世界上有几个是心智坚定的人啊。”
陈雨俭说:“你钱依贝就是其中一个啊。”
钱依贝笑,笑说:“可能吗?我钱依贝表面风光,背后可是惨得不能再惨。”
陈雨俭问:“你钱依贝怎么就惨得不能再惨了呀?”
钱依贝说:“我从小被变相卖给了别人,在寄人篱下的日子中长大。长大了想要自由飞翔,结果你陈雨俭帮着张凡燕寻上门来,我被老妈捆住了手脚。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男人,结果领证不到一年,劳燕分飞。现在他还有可能是涉案人员八哥,我还有可能背负同案犯的嫌疑。你说,惨与不惨?”
陈雨俭说:“你钱依贝也曾被周健和宋彩霞下过药,可你就是挺了过来,或许正是那些惨,让你心智坚定。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
钱依贝皱眉:“我不相信我曾被周健和宋彩霞下过药。”
陈雨俭说:“这个周健和宋彩霞不是都有交代吗?只是你这个大律师忙着整理大卷宗,这样的小事不关心而已。”
钱依贝沉思了一会对陈雨俭说:“周健和宋彩霞应该没法给我下药,因为我只用我的婴儿杯喝水。他倒是很有可能给我下过药,否则凭我的个性不可能和他闪婚。”
陈雨俭问钱依贝:“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他,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钱依贝说:“如果他真的是八哥,那他完全颠覆了我对他的认知。”
钱依贝告诉陈雨俭,他姓周,名齐北,比钱依贝大十二岁,也就是刚好完完整整大一轮,二者的十二生肖属相完全相同。
尽管这个周齐北比钱依贝大十二岁,但他和钱依贝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年龄差距,反倒显得比同龄人更为沉稳。
男人不就是需要沉稳吗?所以钱依贝对他从来没有设防,这当然和他也是钱依贝的同行、一个非常优秀的同行有关系。
钱依贝告诉陈雨俭,用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风流倜傥、气宇不凡等等成语来形容周齐北一点也不为过,甚至是觉得还不够来形容他。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帅气,气质实在是太高雅。一米八五的个子,体态健硕,已经四十多岁的人没有一点赘肉。永远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白衬衫的领子绝对不可能出现一丝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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