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讨厌这座城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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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那个控制系的魂师试图释放魂技，但混天绫的绫面实在太大了，把她刚要凝聚的魂力连同她的站位一起覆盖了进去。

她连抬手的空间都没有，整个人被绫面一侧的边缘扫中，脚步踉跄着往侧面退了三四步，后背撞上擂台边缘的护栏才停下来。

整个覆盖过程很短，从混天绫弹出到落定，前后也就两个呼吸的时间。

等那片赤色幕布重新收拢回李乐哲肩上的时候，擂台上已经没有人站着了。

对面七个人以一种错落有致的姿态散落在擂台各处。

两个防御系半跪半坐地撑着地面，后排的控制系靠在护栏上还在努力站稳，中间的几个人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躺在地上，最惨的那个远程弓手直接趴在了擂台边缘，手里的弓脱出去半丈远，正在滑向擂台外侧的边缘被护栏拦住了。

没有受伤，最多就是被绫面覆盖的冲击力震得有些懵。

几个躺在地上的人睁着眼睛看着场馆高高的顶棚，表情从茫然到错愕再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顿悟，短短几息之间像走完了好长一段路。

最先站起来的是那个队长。他撑着地面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点发软，但他还是站直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刚才被混天绫覆盖过的地方。

制服上留着一道淡淡的赤色灼痕，不烫，但能摸到一点残留的余温。

他抬起头来看向擂台对面那个依然双手插兜站着的少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找词，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裁判在擂台边缘愣了两息，才开口宣布结果：“帝奥学院，胜。”

看台上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不算热烈但也不算敷衍，更多的是观众和随队人员之间的窃窃私语。

有人在低声讨论刚才那道赤色长绫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人试图把它归入某种已知的魂导器或武魂分类但找不到准确的对应。

李乐哲在掌声中转身走下擂台。混天绫搭在他肩上，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姿态，绫尾垂在身侧，随着他下台阶的动作轻快地晃着，像是在为自己刚才那一下感到满意。

姜鹏站在休息区边缘，双手抱在胸前，看了他走到面前，说了句：“你这不是热手，是热身之前先把锅给烧干了。”

李乐哲笑了一下：“省时间。回去补个觉。”

他说着没有在休息区停留，径直穿过场馆侧面的通道往外走，身影在午前的日光里被拉成一道斜长的影子，混天绫的赤色在他身后轻轻飘动了一下，然后也安静下来。

场馆里的光线从顶部的天窗泻下来，在擂台上铺成一片明晃晃的白，边缘那圈淡金色的金属条被照得发亮，像一条安静的光弧。

这里的人认识他又不欢迎他，他一直都知道。

从小他们就说他是怪物……

甚至因为容貌绝顶的瑰丽，更加引人怀疑。

一开始怀疑是神明，可是史莱克学院那边的学生听到传闻后，肆意嘲笑：“斗罗大陆伟大的神明只有海神大人！我看啊，是什么邪物转世。”

此话随着他没有办法觉醒武魂，这种声音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