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 第186章 这张调拨单,早就作废了!

第186章 这张调拨单,早就作废了!(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正安听见这句话,便不再往下打听。

“有需要叫我。”

“好。今天你先做家里人。”

项目的内容,张伟没有提,周正安也没问。

没多久,张鸣三人提着汽水回来。

绿色玻璃瓶碰得叮当响,周小川抱着自己的两瓶,进门先找妹妹。

张晓却把张伟拉到一边。

“哥,副食店公用电话旁停着一辆自行车,后挡泥板瘪了一大块。”

张伟手里的抹布停住。

“还有什么?”

“反光片缺半边。”张鸣接道,“小川差点绊着车,我们扶了一下才看清。”

周小川一边摆汽水,一边插嘴:

“车座完没走,还站门口往这边看。”

“这些够了。以后碰见,离远点,别自己跟。”

孩子们去找开瓶器,张伟则把车的特征、电话所在的店铺和阎解成记下的半截车牌,交给守在院外的便衣。

什刹海到公用电话,再到胡同口。

那名骑车人兜了这么大一圈,原来始终在报张伟的位置。

张伟擦干手,往厂里值守人员的联络地址上又点了一下。

“请赵卫东再核一遍,今天临时出厂的车辆,尤其是灰色货车。手续齐也照核。”

便衣点头离开。

张伟回屋时,马秀兰正在教周小雨数筷子。

“十三双,少一双都不行。”

小姑娘数乱了,又从头来。

宋铁川陪她一双一双摆,外面叫他讲故事,他也没起身。

傻柱把最后一盘花生米端来,先往两口锅里瞧了瞧。

“张伟,这鱼你做?”

“你要愿意,我给你打下手。”

“少来,今儿我还非尝尝你的手艺。”

他嘴上不服,伸手却把炉眼拨开,让锅底的火匀了一圈。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闻着香味,终究没再往宋家凑。

许大茂倒是探了两次头,说得客气,问的全是宋铁川能住几天。

傻柱拿筷子点他。

“你又不是开旅店的,管人家住几天干什么?”

“邻居回来,我问一句不行?”

“行,问完回去,别挡着上菜。”

易中海想张罗院里一起听宋铁川讲经历,宋广福却把话说死了。

“老易,今儿先让他陪妹妹吃饭。”

“十二年,这兄妹俩才在家里坐齐一回。”

易中海看了一眼已经拼好的桌子,笑了笑。

“那你们吃,改天再说。”

十二道菜摆上桌时,连宋铁川都愣了一下。

两条鱼,一条红烧,一条清蒸。

羊肚菌炖骨头、肉末粉条、卤豆腐、蒸蛋、醋溜白菜、土豆丝、拌萝卜、炒花生、木耳炒大葱,再加一盘切薄的罐头肉,恰好十二样。

盘子大半都没装满。

三两肉剁进粉条,一盒罐头切成薄片,鱼头鱼尾也没舍得另放。

几家攒下的票、宋铁川带回的东西,加上张家的存粮,这才凑出一桌。

“妈,弄这么多干什么?”

马秀兰递过汤勺。

“信里说不缺吃的,我又没见过。今儿你吃给我看。”

宋铁川先给母亲盛汤。宋广福跟着喝了一口,立刻抬头。

“这山货什么味?鲜得很。”

“以前从南方带回来的,干的,留到今天正好。”

张伟夹了块鱼腹放到马秀兰碗里。

“鱼刺让宋叔挑,他有老花镜。”

宋广福伸筷子接过去,嘴里还嫌他乱指挥,挑刺却比夹自己碗里的菜认真。

傻柱尝了口留给他的鱼肉,嚼了两下,伸筷子又想夹。

“成啊。你这手要是进厨房,我还真得提防着点。”

张伟把一小碗菜递给他。

“拿回去吃,别站门口抹不开面子。”

“谁抹不开?我还想让你再装两筷子呢。”

傻柱端碗走了,屋里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周小川好不容易把汽水瓶打开,先递给妹妹。

小姑娘喝急了,被气顶得打了个嗝,捂着嘴不敢看人。

宋秋雁替她擦了擦下巴,这才问哥哥:

“静宜怎么没跟来?爸说她前阵子还在驻地小学帮忙。”

“那边借调的事结束了,她已经回桂省医院做护理。以前在部队当卫生员,后来跟着我调动,岗位换了好几回。”

“卫东、卫民呢?”

“大的八岁,小的六岁,留在那边跟她过。”

宋铁川从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

两个男孩子站在许静宜身旁,大的绷着脸,小的歪着帽子,鞋带还散着。

“嫂子瘦了。”

“操心多。”宋铁川夹菜的手慢下来。

“七零年结婚,到现在九年。我在家的日子,掰着指头都能算。”

“当时她爸妈还没回学校吧?”

“没有。”

桌边的说笑小了。

老两口都是大学教授,前些年因工作变动暂时离开了教学岗位。刚谈婚事那会儿,还有人劝我再考虑考虑。

宋铁川低头喝了口汤。

“她自己也劝,说别因为她家的事耽误我。”

“我问她,是不想跟我过,还是怕我嫌麻烦。”

“她没回答,先把我那件开线的棉衣缝好了。”

宋秋雁红着眼睛笑了一下。

“嫂子就这样,什么都自己扛。”

“后来材料如实报,组织批准,我们就结了婚。

她给老人寄生活费,我们就少添一件衣服。

再后来有了两个孩子,她调去地方医院,能顾到家,我才能踏实出任务。”

他摸了摸照片边角。

“七八年,两位老人恢复工作,重新回到学校。岳父来信第一句话,说讲义还在,一页没丢。”

宋广福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暑假请他们也来。家里住不开,咱想办法借间屋,总不能让人到了京城还跟咱生分。”

马秀兰跟着点头。

“带着静宜,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来。”

宋铁川喉头动了动。

“我把话带到。”

周正安看了一眼妻子,端起杯子又放下。

“哥,既然这回组织上谈到你的岗位,往后有没有可能回四九城?”

“还没有定。铁锋团的任务总结、指挥考察都报上去了。杜主任和方首长接见时,问的也是全团的表现,岗位怎么定还得按程序。”

“我认识几位做干部工作的老同志,可以帮你问问正式调动需要哪些材料,也好提前准备。”

宋铁川放下筷子。

“程序可以了解,替我打招呼不成。”

周正安一怔,随即点头。

“我就问程序。”

“那我领情。”

宋铁川语气缓下来。

“调到哪里,由组织按工作需要安排。别弄成我前头还在带兵,后头家里已经替我找好了位置。”

“爸妈想我,我知道。可团里那么多人,谁家没有爹妈?”

宋秋雁原本想说两句,听到这里,伸手把哥哥面前的空碗拿过来,又添了半碗汤。

“明白,不替你乱张罗。”

“该写信的时候,你多写两张纸就行。”

宋铁川点头。

张伟在旁边接了一句:

“需要查公开的办事要求,我也能帮忙问。牵涉任免,咱们家里谁都不代你许愿。”

周正安笑着举了举手。

“得,我这句话让两个人盯上了。今儿我就管接孩子、退汽水瓶,不管调动。”

气氛重新热了起来。

宋铁川却把目光转到张伟身上。

“说到这儿,我还真得问问你。杜主任和方首长提起你,可不像只听过一个名字。”

“你到底做了多少事?”

张伟笑了。

“上回汇报时,不是已经说过一部分?”

“我听的是几只急用传动件。可方首长说,你们那套办法,后面好些配套单位都能用。”

宋铁川往前坐了坐。

“我想听明白。”

张伟拿起两只大小相同的汤勺,放到桌边。

“以前有些修配件靠老师傅挨个修,装到这一台上合适,换另一台就未必合适。”

“缺件送到前面,还得找人磨?”

“对。加工、检验的办法不统一,后面做得费劲,前面换得也费劲。”

张伟将两只勺子并齐。

“我们做五轴重型加工中心,同时把工艺、夹具和检验办法理顺。复杂的工装、样板由精密设备加工,再带动配套车间按同一个基准生产。”

“普通维修件,也要动那台大机器?”

“能用普通设备做的,就在普通设备上做。贵重设备负责解决普通设备做不好的那几道关键工序。”

宋铁川忽然转头看周正安。

“你记不记得我刚才说的那批修理包?送到以后,几个单位拆开就能换,修理工还说这一批最省心。”

周正安点头。

“你说过。”

宋铁川重新看向张伟。

“那一批,就是按你这套办法做的?”

“是厂里按新工艺组织生产的,出了厂也要继续收反馈。哪一批不好用,照样退回来查。”

宋铁川好一会儿才搓了把脸。

“我还以为是哪位老师傅熬夜赶的。原来你是在教一批车间,都能把这活干出来。”

张建国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当了研究处处长,厂里那份特聘技术负责人的活也得干好。光提要求可不成。”

“所以我没说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张伟笑道。

王莉莉抱起醒来的张武,轻轻拍着后背。

“你们再夸,爸这碗饭就不用配菜了。”

刘桂兰立刻接话:

“光听人夸他儿子,就能多吃两个馒头。”

张建国瞪了老伴一眼,筷子却真的伸向了馒头筐。

张鸣笑得肩膀直晃,又问:

“那别的厂什么时候能有一样的设备?”

“国务院有关部门和军工配套单位正在研究推广安排,能交流哪些成果、哪些资料必须保管好,也得一并定下来。”

张伟把话收住。

“技术细节不在饭桌上讲。你先把制图学好,图能看明白,才谈得上进车间。”

张鸣咽回问题,老老实实应声。

马秀兰见菜吃过一轮,起身拧开宋广福攒下的那瓶酒。

“一人一点,谁也不许喝多。”

“孩子喝汽水。”

十三个人围着拼起来的桌子,端起了杯子。

宋广福先看儿子,再看女儿一家,话到嘴边,又只剩下最简单的一句。

“以后有空,多回家。”

宋铁川刚说了声“爸”,门口便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赵卫东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只文件袋。

“张处长,有个数,请您核一下。”

张伟没有让他在饭桌旁打开。

他把酒杯放下,带着赵卫东和宋铁川进了侧屋。周正安起身挪到门边,替他们挡住从院里投来的视线。

赵卫东一开口,宋铁川便收起了脸上的笑。

“厂里回报,第二台五轴样机待转总装的B轴精密回转部件,已经装车出了厂门。”

“什么时候?”

赵卫东报了时间,比阎解成在胡同口撞见灰车,早了不到一刻钟。

“灰色货车,尾号六三七。登记目的地是一处外协装配点。”

张伟展开文件袋里的核查抄件。

调拨单编号对得上,项目名称对得上。

连他签字时添写的一处零件代号,也没有改。

“把原单的照片送来。”他说。

“厂里正送。先核过签字,确实是您亲手签的。纸张检验还得等原件。”

张伟的手指停在目的地一栏。

“这张单子,三天前就作废了。”

宋铁川皱起眉。

“为什么作废?”

“总装地点改在厂内。原定外协装配取消,部件不该再出厂。”

赵卫东指着抄件。

“现在只换了目的地一栏,其余内容全部沿用。门岗按旧编号查到了存根,出库人员也认签字,撤销通知却没和这张单子核到一起。”

“查作废回执的经手人,查是谁让旧单恢复使用。”

张伟声音冷了下来。

“车还没到那个外协点?”

“刚联系过,那里今天根本没安排收货。”

宋铁川看了眼外屋。

异常弹壳还在桌角,院里笑声不断。

宋铁川明白了车铃的用处。

骑车人带着张伟兜圈,再到公用电话旁确认他的行踪。东厢房那张取件纸,则诱着他们把人手往宋家聚。

灰色货车就在这段时间,提走了真正要的精密回转部件。

“厂里的值守没抽。”张伟抬起头,

“他们走的是盖着章、留着我签名的手续。”

“把各道经手记录都保住。人和车要找,这张单子怎么重新进了流转,也得查。”

赵卫东又从文件袋里抽出门岗的补充记录。

“还有一件事。”

“领取人自称是外协单位技术员。门卫问过他为什么戴手套,他摘下来出示证件时,袖口往上缩了一截。”

宋铁川先看向张伟。

张伟已经不问了。

赵卫东把记录放到桌上。

“右手腕,一块明显的烫伤疤。”

外屋传来周小雨清脆的声音。

“舅舅,汽水要没气啦!”

宋铁川没有应。

张伟望着那张重新流转的废单,缓缓合上文件夹。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