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三份正式计划，三套致命参数！四九城竟有人私造五轴机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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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看了一眼日历。
“快过年了。”
“工资、福利、奖励正常发。”
“别一查泄密，全研究处陪着不过年。”
张伟点头。
“事情要查。”
“日子也得过。”
可张伟不在家的时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又闹出一件事。
王莉莉产后恢复得不错，准备年后逐步回单位上班。
街道与妇联正在摸排双职工家庭的托儿需求，张家按程序填了登记表。
两个孩子还小，不会立刻送去托儿点。
可先登记，以后王莉莉恢复正常工作时，便能参加统一评议。
这张表却在送到街道以后，多出了一行情况说明。
张家有祖父母全天照料，自愿退出本轮托儿登记。
院内情况核实人一栏，签的是秦淮茹。
刘桂兰被街道干部叫去确认时，听得半天没回过神。
“谁说我家退出？”
“两个孩子现在有人照看，不代表以后王莉莉上班，还得让我一个人整天抱两个。”
街道干部拿出表格。
“秦淮茹说，您在院里口头同意。”
“她还申请把空出来的名额转给小当。”
刘桂兰脸色一下沉了。
“我一句都没说过。”
张鸣正好陪母亲过来，看完说明便笑了。
“秦姐上回刚接过贾家的补助领取簿，这回就能替全院核实托儿名额了？”
“谁给她的权力？”
街道干部也意识到不对，当场将转名额申请扣下。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还在水池边洗衣服。
看见刘桂兰，她先露出惯常的柔弱笑意。
“刘大妈，街道找您了？”
“找了。”
刘桂兰把情况说明放到她面前。
“你说我家自愿退出？”
秦淮茹手里的衣服停了一下。
“我也是替您考虑。”
“您和张叔都在家，孩子有人带。”
“小当不一样。”
“我白天上班，婆婆又不愿意总看孩子。”
“反正张文、张武现在也用不上，先让给我们家，不是一样吗？”
刘桂兰被她这番理所当然气笑了。
“现在用不上，便成了你的？”
“我家什么时候申请、什么时候送孩子，是我家的事。”
“你凭什么替王莉莉退出？”
秦淮茹眼圈很快红了。
“我又没害你们。”
“就是想给小当争个机会。”
“张伟是司长，王莉莉又在外交部。”
“以后什么名额没有？”
“我们家能靠谁？”
这几句话一出，院里人又围了过来。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人群后面，叹了口气。
“淮茹做事是急了点。”
“可她也是为了孩子。”
“桂兰，张家条件好，别把事情闹大。”
张鸣当场转头。
“一大爷，您这回又是只知道一点？”
“是不是过一会儿，秦姐还得说这张表也是您教她写的？”
院里顿时有人笑出了声。
易中海脸色一黑。
“你少阴阳怪气。”
“我根本没碰过这张表。”
“那您就闭嘴看着。”
张鸣指着秦淮茹的签字。
“她不是替小当争机会。”
“她是拿我嫂子和两个孩子的名额，给自己做人情。”
“真觉得自家困难，可以正常申请。”
“偷着替别人退出，算什么本事？”
秦淮茹被说得眼泪直掉。
傻柱站在旁边，刚想替她开口，几个孩子已经先喊起来。
“何叔，您还想去锅炉房多待三个月啊？”
傻柱嘴角抽了两下，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上回替秦淮茹出头，刚吃过一轮处分。
这次总算长了半个心眼。
街道调查很快有了结果。
张家从未口头退出。
秦淮茹利用自己代领贾家补助时接触表格的机会，擅自填写情况说明，又申请把名额转给小当。
托儿登记恢复原状。
秦淮茹的申请也不取消，只退回下一轮重新参加评议。
她半年内不得替任何院内家庭代办材料，贾家补助改为由街道窗口当面发放。
另外写检查，在院会上向刘桂兰和王莉莉道歉。
没有丢工作，也没有断补助。
可她刚从贾张氏手里接过来的那点“办事权”，转眼便没了。
院会上，秦淮茹哭得肩膀直抖。
“我就是想让小当有个地方去。”
“没想害张家。”
刘桂兰看着她，语气一点不软。
“你每回都说没想害人。”
“可占便宜的时候，一回没落下。”
“以后你家困难，按程序办。”
“再敢替我们家作主，我拿着表直接去你厂里问。”
秦淮茹低着头认错。
回到屋里以后，她却把检查往桌上一扔。
“张家不就仗着认识街道干部吗？”
贾张氏坐在炕上冷笑。
“我早说了，他们家现在眼睛长在头顶。”
易中海隔着窗户听见，没有进门。
他只是转身回了自己屋。
秦淮茹这次太急。
下一回，不能再从街道表格上动手。
距离春节只剩几天时，王莉莉也带回一只公文袋。
她没有回家先说自己“提级了”，而是直接来到研究处。
张伟抬头看见她，有些意外。
“你怎么过来了？”
“单位文件有问题。”
王莉莉摘下围巾，将公文袋放到桌上。
里面是一份外交部档案处业务岗位调整通知。
文件写明，王莉莉在涉外档案整理、英文资料核校和保密流程复查中表现突出。
尤其在发现工业报道背景信息异常后，她能够按程序及时上报，避免相关资料继续扩散。
经年度考核，决定将她列入涉外档案业务骨干培养名单，并调整业务岗位与工资级别。
不是因为张伟主持五轴项目。
也不是所谓丈夫立功，妻子跟着受奖。
王莉莉在自己的岗位上，本来就做出了成绩。
几批英文技术资料中，她发现过安全提示翻译不清、单位换算错误和涉外档案编号混乱。
这一次，又是她从报纸照片背景里看出试验区位置泄露风险。
同事评议、主管意见和工作记录一项不少。
张伟看完，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这是好事。”
“我也觉得是好事。”
王莉莉翻到最后一页。
“可日期不对。”
批准日期，比档案处正式召开年度考核会早了十天。
张伟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提前拟稿？”
“我问过人事。”
王莉莉说道：
“正常情况下会准备考核意见。”
“不会在考核以前盖批准章。”
“章是真的？”
“真的。”
“签字呢？”
“处领导的字也是真的。”
“但他签的是岗位调整汇总封面，没有单独签过这份文件。”
张伟将通知前后页分开。
“有人把真实签字和印章，接到了你的个人文件上。”
“我也是这么想。”
“所以我没领新工作证，也没按它办理岗位交接。”
王莉莉又从公文袋里取出一张借阅记录。
“还有这个。”
十天前，有人以王莉莉即将转入涉外业务组为由，替她借阅过一批商社背景资料。
其中便包括那家反复询问五轴控制、摆头反馈和整体叶轮加工能力的海外商社。
借阅单写着王莉莉的名字。
可当天她根本不在单位。
她正带张文、张武去医院做例行检查。
医院记录和司机登记都能证明。
“你先告诉谁了？”
“姜明慧司长。”
王莉莉回答：
“姜司长已经让保密部门封存借阅单。”
“真正的岗位调整也暂停两天，全部重新走程序。”
“她让我来确认，这家商社是不是和五轴项目有关。”
“有关。”
张伟没有隐瞒必要范围内的情况。
“对方以购买三坐标设备为名，追问五轴控制与航空复杂曲面加工。”
王莉莉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人借我的名字查商社档案，不是为了帮我提级。”
“对。”
“提前准备岗位调整文件，是为了让你获得接触那批档案的合理身份。”
张伟说道：
“假文件一旦生效，事后再发现借阅记录，也能解释成你提前参加岗位交接。”
王莉莉咬了咬牙。
“拿我的工作调动，给他自己铺路。”
她没有哭，也没有慌着问会不会受牵连。
只将文件一页页重新装好。
“真正考核材料没有问题。”
“姜司长说，重新核完程序以后，岗位调整依旧有效。”
张伟看着她。
“你还担心有人说是因为我？”
“以前有一点。”
王莉莉笑了笑。
“现在不担心。”
“我做过什么，档案里写得清楚。”
“你是你的项目负责人。”
“我是我的档案干部。”
“你立功，我当然高兴。”
“可我的工作也不是给你当陪衬。”
张伟伸手握住她的手。
“本来就不是。”
当天傍晚，外交部保密部门将异常借阅记录转交联合调查。
真正的岗位调整文件重新编号。
日期改到考核会以后。
王莉莉的业务成绩、同事评议和主管意见全部重新核验。
没有因为张伟主持五轴项目增加一项。
也没有因为假文件出现，便把她自己的工作成绩一笔抹掉。
姜明慧在专线里说得十分直接。
“王莉莉同志发现程序异常，主动报告。”
“这本身就说明她适合更重要的档案岗位。”
“如果怕别人议论便不敢正常使用干部，那才叫让造假者得逞。”
春节前的机关工会慰问，也照常发放。
研究处的物资没有直接堆到张家门口。
张伟和王莉莉在工会办公室共同签收。
清单分得很清楚。
正常职级待遇一份。
五轴项目阶段奖励一份。
春节家庭慰问一份。
东西不算夸张。
一小袋富强粉。
两斤肉票。
一包红糖。
两听麦乳精。
一些鸡蛋和普通副食品票。
另有张文、张武需要的少量奶粉票。
张伟没有看也不看便签字。
他与工会干事逐项对照，王莉莉在旁边记数。
“富强粉对。”
“红糖对。”
“鸡蛋票对。”
“麦乳精应该两听。”
工会干事指了指桌角。
“那里，两听。”
张伟拿起铁罐。
其中一听盖边贴着工会后勤处纸封。
另一听没有。
罐身商标相同，拿在手里的分量却轻了一截。
张伟没有摇晃，更没有当场撬开。
精神力沿着铁皮缓缓探了进去。
【精神力扫描穿过薄铁皮以后，只能感知罐内死物的大致轮廓。正常麦乳精应当均匀填充罐体，眼前这只铁罐却只有表面一层粉末。下方垫着油纸与棉花，中央还藏着一只圆形金属盒。】
“这听不在后勤封签里。”
张伟将铁罐轻轻放回桌面。
工会干事愣住了。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