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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善后与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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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舟把文书往曲意绵手边递了一下,意思是让她先过目,随即开口,:“皇帝那边的意思,说皇帝已经传了话,令彻查今日之事,从礼官服色的人往上查,查到幕后,查到出处,相关人等候传,不得擅离。”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平,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在预期内的事,但曲意绵把文书往里看了两行,发现那份文书里没有写谢云澜的名字,没有写影月商会,有意留空的那一块,正好卡在谢云澜今日行动的那个范围上。

她把文书合起来,没有当场问,只是把它攥在手里,往旁边那位御前老人方向看了一眼,御前老人此刻站在皇帝贴身侍官身边,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在围场正中时更平,平到像是把什么东西埋得很深了,他没有往曲意绵方向看,但曲意绵注意到他的视线在贴身侍官怀里那只木匣上停了一下,停了不超过半息,就往别处移开了。

那只木匣还在贴身侍官的手里,没有送进行宫,而是一直被那个侍官抱着,曲意绵在廊柱那边就已经注意到了,此刻重新把这件事拎出来,把木匣的重量、封锁的规格、侍官始终没有把它交出去这三件事摆在一起,一时没有落定,只是把这个细节压进心里,没有开口。

皇帝从行宫方向走出来的时候,宰相仍然跟在左侧,宰相今日在围场里的表现一直是那种把一切压在袖底的稳,但皇帝走到台阶正中停下来,视线往那只木匣上落了一眼,贴身侍官的步伐当场顿了一下,顿了一息,才重新跟上去,就是那一息的迟顿,宰相的身形轻微往右侧移了半分,那个方向是远离木匣的方向,像是无意,像是随意站位的调整,但就是这半分的位移,把他站的位置和那只木匣之间的距离悄悄拉出了一个间隔。

曲意绵把这个动作收进眼底,没有动,只是把那份文书里留空的那一块,在心里重新标了一个位置。

就在围场的善后开始往有序的方向走的时候,苏月明从外面回来,走路比平时快了半步,在曲意绵身边停下,低声说了一件事:“荣棠去惠民坊找那个走方郎中,但那个郎中的摊位是空的,摊位收了,人不见了,邻摊的人说他今日天不亮就走了,走之前有人来找他说了几句话,来的那个人,穿的是影月商会学徒的短褂。”

苏月明说完,没有再往下说,等着曲意绵。

围场外面的长街上,荣棠一个人站在惠民坊那处空摊位前,脚边是摊主留下的半截药石案板,她蹲下来,把案板底下的一张纸笺捡起来,上面有几行字,是草草写的,字迹潦草,但能认,最后一行写的是一个药名和一个分量,不是方子,是单味的,像是有人走之前专门留下来的,专门留给会来找他的人看的。

荣棠把那张纸笺叠起来,往袖口里收,站起来,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停了一下,把头低下去,没有说话,但肩膀的弧度比平时沉了很多,她在那里站了有三息,才重新把背脊直起来,抬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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