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密信裂军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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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御书房的甬道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混杂着血腥气与尘土的气息,呛得人胸口发闷。墙壁上悬挂的宫灯大多已被打翻,破碎的琉璃灯罩散落在地,与断裂的箭杆、掉落的头盔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型的废墟。未熄的烛火在角落里明明灭灭,将甬道两侧的龙纹壁画照得忽明忽暗,那些原本威严的龙形此刻竟显得有些狰狞。
陆昀的护商剑斜挎在身侧,剑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暗红色的血珠顺着剑刃缓缓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剑鞘的竹篾边缘有些磨损,刮过宫墙的砖缝时,发出细碎而刺耳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甬道里格外清晰,像是在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激战。他的靴底踩在散落的兵器碎片上,发出 “咯吱” 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沿途的镇南王私兵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则保持着挥刀的姿势,死不瞑目。他们身上的狼纹甲胄布满了砍痕与箭孔,许多甲胄的护心镜已被击碎,露出里面的棉絮,上面浸满了黑红色的血。在一些被劈开的甲胄裂口处,隐约能看到藏在里面的藩王令牌,令牌由黑铁打造,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狼头,狼眼处镶嵌的铜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幽光。
陆昀弯腰拾起一块掉落的令牌,指尖抚过上面的狼牙痕。那痕迹深浅不一,边缘锋利,与十年前黑风口战役中发现的箭镞痕迹完全一致。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想起当年在黑风口,父亲就是被带有这种痕迹的箭镞射中,最终不治身亡。这块令牌,无疑是镇南王与藩王勾结的铁证,也是无数忠魂枉死的见证。
甬道的地面上积着一层薄薄的血污,人走在上面,脚下不时打滑。墙壁上溅满了喷射状的血迹,有的像幅抽象的画,有的则顺着砖缝蜿蜒而下,像一条条凝固的血蛇。在一具私兵尸体的手中,还紧攥着半截断裂的长矛,矛尖上的铁锈与新鲜的血迹混在一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陆昀的目光扫过这些惨烈的景象,心中没有丝毫动摇。他知道,这是推翻叛乱、拨乱反正必须付出的代价。护商剑的竹鞘再次刮过宫墙,那细碎的声响仿佛是在提醒他,前方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待着他,他必须勇往直前,为了景明帝,为了蓝卿,也为了那些逝去的英魂。
“盟主,前面是禁军的防线!” 秦风用弯刀挑起面倒在地上的旗帜,旗面的 “镇” 字被箭射得千疮百孔,“他们好像在犹豫。” 甬道尽头的拐角处,影影绰绰站着几十名禁军,长戟的寒光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像群蓄势待发的狼。
陆昀从怀中掏出卷桑皮纸,是蓝卿用密信虫送来的镇南王与藩王的往来密信。最上面的那封盖着双方的朱印,墨迹未干的字迹里写着 “待宫变成功,割西北三州为谢”。他将信纸高高举起,火光透过纸张,将那些叛国的字句映在宫墙上,像幅狰狞的画。
“诸位请看!” 陆昀的声音在甬道里回**,震落了梁上的灰烬,“这就是你们誓死效忠的镇南王,勾结藩王,出卖国土!” 他的护商剑指向最近的一名禁军,“你父亲是不是十年前守西北战死的?他用命护着的土地,就要被这种人送给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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