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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共梦的雪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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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沈如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梦的余温。林殊睁开眼,窗外的月光正落在他锁骨处,那里还留着她昨晚咬的红痕。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竟也是湿的——梦里摔进雪堆时,她是笑着哭的。

“你也梦到高原了?”她的声音哑得像被雪粒磨过。

沈如晦指尖抚过她眉间的雪渍——不知何时,她竟在梦里蹙着眉。“梦到你抢我的鱼,还把雪塞进我脖子里。”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老阿妈说得对,我们的梦是连着的。”

林殊翻身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和梦里帐篷外的马蹄声重合。“你说,那片雪是不是还在下?”她想起梦里的雪落在手心里,化得极慢,仿佛能攥一辈子。

“或许吧。”沈如晦望着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像极了高原夜空中的星,“就像我们的梦,醒了也还在继续。”

他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个铁盒,打开时,里面的干花簌簌作响——是去年从高原带回来的格桑花,被他们夹在日记本里压成了标本。林殊的指尖抚过花瓣,突然发现标本下还压着张纸条,是沈如晦的字迹:“2023年12月17日,雪夜,与殊殊共钓,鱼三尾,笑倒在雪地里两次。”

她抬头时,正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的梦里,都有这片雪,这场笑,这尾蹦跳的鱼。仿佛那夜的高原雪从梦里漫了出来,在卧室里积起薄薄一层,将他们的呼吸、心跳、未说出口的话,都轻轻裹了起来。

天快亮时,林殊又盹了过去。这次的梦里,她坐在牧民家的门槛上,沈如晦在给她编雪兔子,手指冻得通红。而现实里,他正用同样发红的手指,替她掖好被角。

窗外的晨光爬上窗台,将两人交握的手镀成金色。那些未说尽的话,未做完的梦,都藏在高原的雪夜里,像格桑花的种子,在彼此的心里发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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