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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宗门弟子的强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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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宗门弟子的强大

突破后,沈砚去找了易长老,打算问问接下来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易长老此时正蹲在灶台前面生火,手里拿著一把乾草,吹得满屋是烟。

他咳嗽著把乾草塞进灶膛里,火苗躥起来,才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师父,我好像是练脏了。”

易长老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两遍,走过去伸手按在他胸口上,按了几息,又按在小腹上,又按在背后腰眼的位置。

手指头在他身上摁了好几个地方,每一下都摁得挺深,像是在摸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易长老问道。

沈砚说就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易长老点了点头,走到石凳前坐下,端起隔夜的凉茶喝了一口。

“是练脏了,丹田活了,气能走四条经脉了。但你现在只是刚入门,离真正的练脏境还差得远,真正的练脏境,五臟六腑都养透了,气血能从內臟直接发出来,不用经过经脉。”

“你现在还得靠经脉走,接下来你养肺,肺脉通了,你就能感觉到气在全身走,不光在经脉里。”

沈砚问肺脉怎么养。

易长老像上次那样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过来,纸张发黄,边角卷著,封面上写著养肺诀三个字。

“回去看。

跟养心一样,早晚各半个时辰,意念引气血走肺脉。

肺脉通了再来找我。”

沈砚养肺养了十来天,肺脉就通了。

沈砚专门去找易长老。

易长老正坐在枣树底下修鞋,一只旧布鞋夹在两腿中间,手里拿著锥子往鞋底上扎眼儿。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扎。

“肺脉通了”

沈砚道:“通了。”

易长老把锥子拔出来,穿上麻绳,开始纳鞋底。

“那你现在心脉肺脉都通了,可以养肝了,肝脉通了,你的气血就能在全身转了。”

沈砚道:“肝脉怎么养。”

易长老从怀里掏出第三本册子递给他,封面上写著养肝诀三个字,纸页比前两本还黄,边角都磨圆了,不知道被他揣了多少年。

“跟养心养肺一样,早晚各半个时辰,意念引气血走肝脉。肝脉走脚,通了以后你走路的时候脚跟会发热。”

沈砚接过册子没走,站在那里看著易长老纳鞋底。

易长老扎了几针,抬起头看他。

“还有事”

沈砚道:“师父,我是不是可以练脏境了。”

易长老把锥子往鞋底上一插,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你现在已经在练脏境了,你以为练脏境是什么吃颗丹药就突破了练脏境不是一下子跳上去的,是一点一点养上去的。”

“你心脉通了,你就有了练脏境的心,肺脉通了,你就有了练脏境的肺,肝脉通了,你就有了练脏境的肝,等你五臟都养透了,你整个人就是练脏境,不需要谁来宣布你突破了。”

沈砚道:“那武院那边怎么算我现在算锻骨还是练脏”

易长老拿起锥子继续纳鞋底。

“武院那边,你报锻骨也行,报练脏也行,报锻骨,你以大欺小。报练脏,中期的练脏境你现在打贏应该不成问题,但不一定打得过那些练了七八年的老练脏。”

沈砚想了想,没说话。

易长老把鞋底纳完了,拿起布鞋看了看,又翻过来看了看鞋底上的针脚。

“你回去养肝,养好了再说。”

沈砚回到院子,在井沿上坐下来,翻开那本册子。

陈镇从屋里出来,刀背在身后,换了身乾净衣裳。

两人去了趟城东的铁匠铺,去给陈镇锻刀。

铁匠铺在城东一条巷子里,铺面不大,门口堆著废铁和炭渣,炉火烧得正旺,热浪从门口涌出来把人往后推。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姓刘,光著膀子,胸前一大片汗珠子,正抡著锤子在一块烧红的铁上砸。

看见陈镇进来,他把铁钳子夹著铁块扔进水桶里。

“刀带来了”

陈镇把刀抽出来递过去。

刘铁匠接过刀,翻过来看了一眼刀身上的拳印,用拇指摸了摸凹坑,皱著眉头说这谁打的,力气不小。

陈镇没吭声。

刘铁匠把刀放在柜檯上。

“修不了,凹下去的地方在刀身中间,磨掉刀就弯了,打把新的吧,这把留著当个念想。”

陈镇点了点头。

“打把一样的,重两斤。”

刘铁匠拿尺子量了刀身的长宽厚,又掂了掂份量,在柜檯上铺了一张纸画了个样子。

陈镇看了看说行。

刘铁匠说五两银子,十天后来取。

陈镇从怀里掏出五两碎银放在柜檯上。

出了铁匠铺,沈砚道:没刀了怎么练。”

陈镇:“用老的就行了。”

这天下午,沈砚正在后院吐纳,一口气沉到丹田,丹田里的鱼慢慢转了几圈,把那股气收进去了。

他收了功,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往前院走。

秦水柔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灶膛里的火映得她脸红红的,额前垂下来几缕碎发。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气色还可以,没说啥,转回去继续添柴。

沈砚走到院门口,想起来易长老说让他这几天有空就去一趟。

他朝厨房喊道:“水柔,我去师父那儿一趟。”

秦水柔在里面应了一声,听不太清说了什么,大概是早点回来。

从家属院到易长老的院子要走一刻来钟。

易长老坐在枣树

枣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地上铺了一层黄乎乎的叶子,石桌上也落了几片,他没扫。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旧棉袍,领口磨得发白,膝盖上搭著一条薄毯子。

沈砚进去的时候他正闭著眼,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睡著了。

沈砚在他对面坐下来,没出声,坐了一会儿,光禿禿的枣树枝权在风里轻轻晃,偶尔嘎吱响一声。

“来了”

易长老睁开眼,把薄毯子往腿上拉了拉。

阳光从枣树枝权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一块亮一块暗的,看著比平时老了不少。

沈砚说肺脉还差一点,气到手腕就堵了,拇指上光有了,但不稳。

“快了。”

易长老道。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头顶的枣树,沈砚以为他要接著说什么,等了半天,他没说,沈砚就也等著。

过了一会儿易长老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早就凉了,他也不在意。

“你今年多大”

“十七。”

易长老点了点头,把茶碗放下。

“十七,锻骨入脏,不算快也不算慢,正好赶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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