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龙威震怒 举国同仇(1/2)
军机处的晨雾裹着玄铁栏杆的寒气,殿中悬着的 “镇国龙旗” 垂着暗金龙纹,无风自动时透着沉稳 —— 这是龙国 “国主闭关、中枢统御” 的象征。秦镇身着深灰嵌银的 “摄政武袍”,指尖捏着枚刻有 “军机代掌” 的玉印,将沾着暗红血迹的忍者解剖图谱轻轻压在案上,目光扫过殿内列坐的重臣,声音沉稳:“人皇闭关前有谕,外侮入境,需量战力而行。我国武宗共十五位之众,此次应对倭国先遣队,当以‘精悍协同’为要,不可强撑。”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清越的脚步声。诸葛天算一袭青锦长袍,腰间悬着串打磨发亮的青铜铜钱 —— 共九枚,串绳是深褐棉线,铜钱边缘留着细微磕碰痕,正是诸葛家 “九枢阵” 的基础阵具。他不过四十岁模样,面容俊朗,鬓角不见半丝白发,唯有眼底沉淀的精光,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指尖无意识捻着中间那枚 “光绪通宝” 铜钱,那是当年教女儿诸葛砚清布第一座 “缚灵阵” 时,父女俩从老宅院角捡的旧物 —— 砚清是他唯一的女儿,诸葛家这代独苗,自小就跟着他学摘星阁的术士阵法,半点不敢松懈。
“秦首席,我携摘星阁的‘锁灵阵’图谱而来。” 他递上的不是金线绢布,而是卷泛黄棉纸,炭笔勾勒的阵纹旁,标注着 “以铜钱为眼、借土气为引” 的小字,“砚清的反遁阵缺‘枢眼锁气’的法子 —— 她当年用三枚铜钱困地痞,底子扎实,只是对付影忍雾隐术,得在阵眼加枚‘镇气铜钱’。” 说这话时,他眼底掠过一丝柔和,虽平日教阵时总以 “先生” 自居,却总在细节处记着女儿的布阵习惯。
殿内众人目光一凝。兵部尚书捧着《龙国武宗名录》,指尖在 “诸葛天算 —— 武宗八阶(术士),摘星阁阁主,擅‘凡物为阵’” 的条目上顿住,又翻到姜明辉的一页:“天算先生虽武道为武宗八阶,却凭术士手段能抗衡武尊;穆老武宗六阶,擅阳属性内劲;天瑞城张司长武宗三阶,掌地方警卫调度;姜馆主三年前本是武宗三阶,兽潮伤了丹田根基,如今内劲虚浮,顶多算武师八阶 —— 此四人分驻东蒙、天瑞,需靠阵法与地形互补,方能应对分散的先遣队。”
“姜馆主,你虽暂失武宗战力,却熟天瑞山道,可主地形引导。” 诸葛天算转头看向立在角落的姜明辉,指尖弹出枚铜钱,铜钱旋转着落在对方掌心,“这枚铜钱嵌了‘地脉感应术’,你带在身上,能提前察觉忍者的土遁轨迹 —— 武师境界虽难硬抗上忍,却能靠地形给张司长的防御阵争取时间。”
姜明辉连忙接住铜钱,掌心传来淡淡的灵光,他握着铜钱的手微微发颤 —— 三年前那场兽潮,他为护天瑞城百姓,被三阶妖兽抓伤丹田,内劲散而不凝,从武宗三阶跌落到武师,若不是上月潘安默寻来 “紫叶灵草” 勉强稳住伤势,连武师境界都难保住。“谢天算先生!” 他躬身道谢,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却更多是守护故土的坚定,“天瑞是西域入境要道,我熟每一条山道的弯道、暗沟,定不让倭人借地形偷袭。”
张正国也跟着起身,这位天瑞城警卫司司长虽只是武宗三阶,却在地方防御上经验老道:“我会在天瑞城要道布‘淬阳阵’,姜馆主带武者小队守外围山道,一旦发现忍者踪迹,就用天算先生给的铜钱传讯,我立刻引阵力支援 —— 三阶武宗虽难敌影忍,却能护住城内百姓。”
秦镇颔首,将玉印盖在 “龙域战备令” 上:“传我指令:诸葛天算赴临江,携‘镇气铜钱’助砚清完善反遁阵;穆老留驻东蒙,主掌清剿;张司长与姜馆主守天瑞,前者控防御阵,后者引地形,互补短板;剩余武宗各守防区,兼顾天渊裂缝。”
指令传下两时辰,京都 “龙域传讯阵” 的淡金光流精准射向各地 —— 临江市警卫司屋顶,诸葛天算正坐在青石板上,手里摊着诸葛砚清画的反遁阵图纸。他取过枚 “康熙通宝” 铜钱,在银砂纹路交汇处轻轻一压,淡青色灵光顺着砖缝漫开,与当年教女儿布缚灵阵时的阵光如出一辙。“这里要添枚铜钱,” 他抬眼看向砚清,指腹蹭过图纸上的薄弱处,“你太依赖银砂的灵劲,忘了‘凡物借势’的根本 —— 影忍的雾隐术能钻纯灵阵的空子,加枚铜钱镇住土气,他们就遁不进地下。”
诸葛砚清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十几枚古铜钱 —— 都是她按父亲要求收集的旧物,边缘被她用精神力磨得光滑,方便嵌进阵眼。她取过一枚 “康熙通宝”,按父亲的指点嵌入银砂阵眼,指尖凝聚的灵光与铜钱碰撞,竟泛起比之前更稳的光晕。“先生,这样就能锁住他们的土遁了?” 她自小跟父亲学阵,习惯叫他 “先生” 而非 “父亲”,语气里带着几分师徒般的敬重,却也藏着独女对父亲的依赖。
“你当年用三枚铜钱困武徒八阶的地痞,靠的就是‘以静制动’。” 诸葛天算笑着将铜钱抛给她,四十岁的面容透着温和,“影忍的‘气’再阴寒,也躲不过凡物的镇锁 —— 等下在阵旁埋些艾草,借草木气缠住他们的‘气’,就跟你上次用细竹竿卷尘土迷地痞眼睛一个道理,不用硬拼境界。”
天瑞城的部署则更显 “以弱补强” 的巧劲。张正国站在城楼上,看着士兵将诸葛天算给的铜钱与灵玉交替嵌入 “淬阳阵” 的阵眼,铜钱遇内劲泛起暖光,与灵玉的金光交织成网。“姜馆主,这铜钱真能感应土遁?” 他看向身旁的姜明辉,三阶武宗的内劲注入阵旗,让阵纹的灵光更亮了些。
姜明辉握着铜钱,指尖贴在地面,闭目感受片刻:“能察觉到地底的‘气’流动 —— 刚才有股微弱的阴寒气息从西北山道过,应该是中忍在试探。” 他虽只是武师,却因常年在山道巡逻,对 “地脉气” 的敏感度远超普通武者,“我带小队去西北山道设伏,用落石阵挡他们,你在城里随时准备引阵力支援。” 说罢,他攥紧铜钱,带着几名武者三阶的学徒往山道走去 —— 没有了武宗的内劲,他更依赖地形与提前预警,这是他伤后摸索出的生存之道。
临江的部署则处处透着摘星阁 “凡物为阵” 的特色。诸葛天算将 “锁灵阵” 与反遁阵嵌套时,没用水晶、灵玉这些名贵材料,只在每个阵眼处埋了枚铜钱,铜钱上还缠着沈春雨送来的艾草 —— 都是些平民能轻易获取的东西,却在术士手段加持下,有了不输灵阵的防御效果。“此阵一旦激活,别说上忍,就是影忍的雾隐术也插翅难飞。” 他指着阵眼处的青铜鼎,鼎里焚的不是名贵香药,而是艾草与铜钱混合的碎末,“艾草能驱散天渊毒素,铜钱能镇住忍者的‘气’,比纯用灵材省七成成本,民间武者看一遍就能学,往后各村都能自己布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