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时光里的黄玫瑰与皮卡丘(1/2)
我叫Solcute,很小的时候,相册里那个笑眼弯弯的男人,就是我对“妈妈”这个词唯一的具象化认知。
他叫,爸爸Perth说,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见光芒,却摸不到温度。
“Solcute,想妈妈吗?”爸爸总在傍晚给我洗澡时问,泡沫堆在我头上,他的声音隔着水汽,有点模糊。
我用湿漉漉的手指绞着毛巾角,小声说:“有点。”
爸爸就不再说话,只是把温水浇在我背上,水流过皮肤的触感,像他掌心常年带着的温度,温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他从来不说想念,至少在我面前不。
可深夜我起夜时,总看见他房间的门缝漏出微光,透过缝隙,能看到他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张泛白的合照——那是他和妈妈的结婚照,妈妈穿着西装,头靠在他肩上,笑得像盛放在夏日的向日葵。
而爸爸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总有水光一闪而过,滴在照片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喜欢翻出那本厚厚的相册,指着爸妈在海边、在公园、在老房子前的合影问东问西。“爸爸,妈妈最喜欢吃什么?”“妈妈笑起来是不是像我一样有酒窝?”“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爸爸的手指会轻轻拂过照片上妈妈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可嘴上却总是那句:“记不清了,Solcute,都过去啦。”
那时我不懂,为什么关于妈妈的故事,他总是闭口不谈。我以为是时间把记忆磨平了,像院子里那块被雨水冲刷多年的青石板。直到我长大一些,在一个收拾旧物的午后,无意间翻到妈妈的病历本,那些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我看不懂,但“晚期”“恶化”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我才明白,爸爸不是忘记了,他是把所有关于妈妈的记忆都小心地锁在心底,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用钝刀在心上反复切割,是凌迟。他不说,是怕我跟着疼,怕他自己一开口,那些压抑多年的悲伤就会决堤,把我们俩都淹没。
后来,是Oh叔叔告诉我的,爸爸生病了。阿尔茨海默症,那个会偷走记忆的怪兽。
他开始变得像个孩子。会在早餐时盯着牛奶杯发呆,忘了自己有没有喝过;会在出门后迷路,站在街角茫然地看着来往的人群,忘了家的方向;有一次我下班回家,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我的校服领带,喃喃地问:“Solcute今天怎么没去学校?”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那个曾经为我遮风挡雨的爸爸,正在一点点被时光剥离,他的世界在慢慢褪色,变得模糊。
可奇怪的是,有些东西,好像刻在了他灵魂的最深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