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安广受好评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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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安广受好评中
比买不到杂誌更绝望的事情出现了。
一买不到上级交代必须购买的那份杂誌。
美大组的同志们面面相覷。
“一点存货都没有”
“没有了,”义大利裔的报刊摊主很坦白直接,“《大西洋月刊》发行量本就不太大,这个月卖的50万册算今年来最好的数据,他们平时也就卖四十万册上下,所以哪怕大眾再喜欢《调音师》,杂誌社也绝不会加印。”
这话是实话。
《大西洋月刊》的核心读者是知识阶层与政商界人士。
由於受卡特政府时期的政治推动,40多万的平均销量已经算很好的战绩。
“————这要怎么跟国內回信”有同志感到绝望。
为主的同志紧急出招:“让他们再等一等,我们去图书馆瞧瞧有没有收藏本,反正只是要核对君安同志的文章,实在不行就把那几页拍照传回国內。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那也只能这样了,我去打听哪家图书馆收藏了这一期的《大西洋月刊》。”
他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旁边的义大利裔摊主也在上下打量他们,目光重点落在黄皮肤与黑眼睛上。
一位同志打个手势,眾人整齐划一地停下议论。
“你有什么事吗”有同志转头询问。
摊主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开口,“你们刚才提到安”了吧”
没人回答。
同志们只是看著他。
“我不是坏人,”那摊主很热情,笑容很灿烂,“我只是想问问你们见过安吗他跟文章形容得一样吗他会不会到美利坚来会不会去百老匯观看《我与安》首次歌舞剧演出”
有同志明白过来。
“你是安的————”他回想那充满资本主义的形容词,“粉丝”
“也不算是啦,我就是很喜欢安,也很喜欢安的作品,你们说最后那个、那个————”摊主想不起琵琶怎么念,哪怕杂誌最后有对这位古老的龙国乐器做过科普,但他还是没能记住,只能含糊其辞地称之为,“那个拨弄乐器的调音师到底死没死我感觉他应该是死了,不过有好多人认为他没有死。你们肯定认识安,能不能悄悄告诉我最终的结果,我发誓绝对不跟別人说。”
诸位同志面面相覷。
什么《我与安》的歌舞剧
什么拨弄乐器的调音师
什么死亡没死亡的最终结果
对面究竟在说什么,他们怎么一句话也没听懂。
当然,眾人还希望继续从他口中套出情报来,遂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只故作无事发生地询问。
“真没想到安这么受欢迎。”
“哈哈哈,那可是安哎,只要看过《我与安》的读者没有人会不喜欢安吧!你们不知道最新一期多么有趣,他们还去玩了呃————一个民族的超大鞦韆,我”差点从上面摔断腿。”摊主一提到这情节,便止不住地拍腿大笑。
同志们刚好有一位朝鲜族,立刻反应过来对方讲的是“朝鲜族的鞦韆”,脸色唰得变了。
他可知道他们的鞦韆有多么危险,哪怕是本族人偶尔也会从上面摔下去,这位君安同志怎么敢这么干
“好险没出外交事故。”他后知后觉地感慨。
为主的同志却笑不出来:“是时候重新审查《我与安》了,这位君安同志究竟在接待时,闯了多大的篓子啊!”
这些话是他们用汉语讲的,义大利裔的摊主听不懂,还以为他们在夸奖安的靠谱呢,不免得为心仪角色与有荣焉地笑起来。
“这位————”有同志开口,“我们该如何称呼你”
“frances(弗朗切斯科),”摊主很骄傲地介绍,“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圣方济各,愿上帝保佑我们。”
“你好,弗朗切斯科、呃、先生,不知道您有没有收藏《大西洋月刊》我们是安的同伴,想要替他了解海外读者对他的欢迎与鼓励,从而制定后续的访问计划。”
弗朗切斯科笑著蹦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是安的同伴,除了你们之外,没有人会叫他baba安,我们只会叫他an。”
大家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个“baba”是代表“君”。
因为外国人不会念三音,所以会把君安简化为“an”,一个在英文中本就是名字的单音词。
现在面对这哭笑不得的简化误会,大家只能无奈道:“————麻烦你了。”
海外的同志们一面在百姓手中获得一份凭证,一面又在各大图书馆或可靠官方渠道获得第二份凭证,同时还在著手从《大西洋月刊》中获取第三方凭证。
用三份证据全面地核查本件事。
別怪大家太过小心,面对文字这类浓缩度超標,又格外能传播的舆论载体时,再多的小心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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