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又一次卖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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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又一次卖爆了
听到张广年这“你应当知晓他是谁”的介绍词,纪领导愣怔了那么一秒钟。
一他应该知道谁是君安吗
张广年还真没预料到,纪领导竟会不清楚这点,自家杂誌既是內部刊物,也是文学界公认的风向標,老纪又代管著外文局,理应对文化届內部的情况心中有数,不然如何开展工作
他也不指望对方对文坛诸事如数家珍,可好歹也当读过两三篇先锋作品。
君安是时下一力当先的先锋作家,同时也是《人民文学》的当家门面。
不知道谁,都不应不知道他!
这便是张广年想左了。
纪领导確实“应当”读过《人民文学》,前提是他得有这个空閒时间。
作为重返工作岗位的老同志,他首先要摸清楚內部的具体情况,然后腾出手收拾多年来的烂摊子,再逐步开展正常地对外(国/党)的联络工作。
又逢两国建交这关键性的档口,一直坐冷板凳的西欧局美大组也得动起来,该埋线的埋线、该布局的布局,各类事务忙得所有人都脚不沾地。哪儿那么多时间观看先锋文学。
再先锋的文学也是由人写出来的。
再厉害的人也得吃饭、睡觉,也得有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虽说“国家不幸诗家幸”,可没有诗家愿意得到如此之“幸”,他们寧愿“诗家不幸国家幸”。
对外联络部的工作便是在国际层面上斡旋博弈,为国家发展挪出丝丝缕缕的空隙,他们要对得起掛在復兴路十八號的那块招牌。
“外交”是他们的主要工作。
这就直接导致外文局在內部的地位还不如美大组。
美大组是坐冷板凳,可他们好歹有板凳能坐。
外文局连板凳都坐不上,它是抱著饭碗,蹲在地上。
所以,当张广年谈起君安,这位当下一先锋文学的代表人物时,纪领导难免接不上话茬。
话题悬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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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广年看著纪领导。
纪领导看著张广年。
两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瀰漫著古怪的尷尬。
张广年眨眼:“老同志,你该不会——
“办公室到了,”纪领导向前滑了一步,主动推开自家办公室大门,“快请进,別坐在站在外面吹冷风。”
好生硬的话题转移,张广年眸底划过一缕无奈,终是顺了纪领导的意思。
到底是请人帮忙,给他个面子吧。
两人在办公室的待客区坐下。
说是待客区,不过是一个低矮桌子、两张矮凳子,再来一壶不咋好喝的茶水。
多年来內部从最高层到最下层皆是如此。
纪领导那位心腹下属倒是会打圆场。
一边为两人倒水,一边细致地解释。
“领导最近事务繁忙,恐怕没来得及关注人民群眾喜闻乐见的好作品,这位君安同志的出道作是一本讽刺短篇,名字叫做《调音师》,目前正在《人民文学》连载一本长篇幻想小说,其名为《那个男人来自地球》。”
纪领导状似不满地谴责:“你倒是多嘴,”只这么一句,隨后便转到这句科普的重点,“幻想文学《人民文学》还会发幻想文学”
张广年笑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也要做出些新鲜变化。况且君安同志这部作品说是幻想文学也不尽然,內部的很多知识点都经过认真且用心的核实,分到幻想文学只是没有更合適的分类给他。”
纪领导点点头,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发表在《大西洋月刊》上的文章是这篇”
张广年:“是他的出道作,名为《调音师》的短篇。”
纪领导微眯眼眸:“这个短篇有问题”
“.
”
回想起这本骂得酣畅淋漓的短篇,张广年不好说有问题,也不好说没问题,只是进一步追问。
“要怎么补完这次发表的手续”
纪领导摩挲手指,打內部电话叫外文局的负责人上来。
这些走流程的事情还是得让本专业的人站出来负责,他只想进一步搞清楚这件事情如何发生。
现在,他有90%的把握確定张广年口中的“君安同志”,就是卢卡斯所写《我与安》
中的“安”。
首先,外文局近几年没有同意任何作品出海。
其次,同样的后缀名。
同样的《大西洋月刊》。
他可不信《大西洋月刊》,这类外国杂誌,能一口气上两位龙国作家的文章。
现在只有一点让他不明白。
“————君安同志有可能让他这位外国朋友以他为原型写本书吗”
张广年沉默了。
一种很微妙的沉默。
一种古怪的沉默。
纪领导开始施压:“张同志,有事还请直接说明白,我们都想让这件事情平稳解决,你越是隱瞒,越不利於君安同志后续的政审。”
张广年应当直接回答“不可能”,但这句“不”字卡在喉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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