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千年黑史！商周祭坛献祭苍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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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米把左掌心的细线朝封禁板方向重新铺开。三道细线在接触板面边缘后从辐射状转为指向板面中心的汇聚状，细线末端的光点聚合成了一个极小的光斑。光斑落在板面中心铭文和环形纹之间的空白区域，停留了约三息。封禁板表面从光斑位置向外裂开了一道蛛网状裂纹，裂纹蔓延至板面四角后停住，板面整体向外平移了约半寸。

板后露出了一个约半尺深的凹槽。凹槽底部有一层平整的承接台，台面覆盖着和封禁板同源的青色硬质材料。台面正中有一块约一掌宽的暗青色皮质碎片，碎片边缘不规整，表面纹理和夔牛残骨沉积层的纹路完全一致。碎片周围没有封存印记覆盖，但台面四角各有一道极细的凹槽从碎片边缘向外延伸，凹槽中残留着干涸的暗色物质。

林默蹲下来。角尖悬在碎片上方约两寸的位置。暗红色区域的脉动频率在碎片上方降到了二十次。他把角收回身侧，右手掌心朝下靠近碎片表面。掌心鳞甲在接近碎片时表面金线自行调整了一次排列，从关节处的密集排列切换为覆盖面的均匀分布。

“碎片可以直接接触。台面四角的凹槽是献祭仪式留下的血槽。碎片已经和血槽断开了连接。”秦雪补充。

林默的右手覆上了碎片。暗青色皮质触感温润，像被水浸泡了万年却没有腐烂的旧皮革。他五指收拢，将碎片从台面上揭起来。碎片离开承接台的瞬间，台面四角的凹槽中同时涌出了一缕暗红色的干涸粉末，粉末在离槽后散成微粒，被凹槽边缘的封禁纹路吸收后消失了。

碎片落入他掌心的同时，角身暗红色区域的脉动频率从二十次跳到了四十次，然后稳定在了这个新的频率上。罗盘在他怀中传出了一次整盘十星同步的短振动。振动持续了约两息后停止。

整条空腔通道在碎片移出后出现了第一次整体震动。震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密集。通道壁面的暖光在震动中全部熄灭，只剩封禁板内侧铭文的余光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照明。秦雪的银光在震动中捕捉到了通道外部的变化——正前方的主通道中，蓝色光网的亮度从全灭状态开始逐段恢复，恢复速度由古城入口向核心方向递增。

“祭坛检测到碎片被移出。正在启动连锁防御机制。”秦雪收回银光，晶膜裂缝在收回后重新闭合。“主通道的封禁层在重新激活。我们需要从这条空腔通道原路返回，在主通道完全封锁之前撤回祭祀场。”

林默把碎片收进怀里。碎片的温度透过衣料贴在他胸口，和罗盘盘面的温度形成了稳定的温度梯度。他站起来转身面向来路方向。角尖朝前，暗红色区域的脉动频率维持在四十次。

“回撤。速度。”

云无心第一个转身。她的剑收在鞘中，步幅在窄通道内保持紧凑。江晚秋把鼎身从膝面收起重新托在掌中，三十一枚铭文维持低亮。苏小米跟在江晚秋后方，左手掌心细线在回撤中恢复到了低亮待机状态。秦雪走在队尾，右眼晶膜维持半开监测后方通道的震动频率。陆徵最后一个进入回撤路线，他在离开封禁板前右手掌心在凹槽边缘快速划过一次，掌心的旧纹路在划过的位置留下了一组极淡的暗青色印记。

队伍沿空腔通道返回。通道在回撤途中持续收窄，壁面两侧的砖石结构在收窄过程中出现了连串的细微断裂声。断裂声从转折点方向传来，间隔均匀，每过约十息响一次。

林默在通过第一个转折点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通道深处封禁板的位置透出了一线暗青色的光，光在震动中持续闪烁。

===本章结束===

【下章预告】

蛊虫探幽！小米水蛊开路，探查杀机！队伍撤回祭祀场时，主通道中的蓝色光网已经恢复到了第一道门洞的位置。苏小米站在圆形阵眼边缘蹲下来，左手从怀里取出了三颗新的虫卵。虫卵入水后没有下沉，而是悬浮在了祭祀场水体的中层位置。三颗虫卵的壳面同时裂开，幼虫朝三个不同方向游去——一个朝主通道深处，一个朝圆形阵眼正下方，第三个朝古城外围的廊道方向。第三只幼虫在游出约五丈后停住了，它前方的水体中出现了一层和蜃龙幻境底层完全一致的暗青色介质。介质中浮着一枚不断旋转的微型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