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千年黑史！商周祭坛献祭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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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的指尖从封禁板表面收回来之后，板面中心的铭文亮光没有熄灭。环形纹从铭文中心向四周扩散到板面边缘后停住了，内侧浮现出的祭坛运行记录逐行排列，每一行的末尾都标注着一个时间刻度。刻度格式统一，用商周时期的干支计时法写成。
“它在自动播放记录。”秦雪退了一步，右眼晶膜维持着低功率输出状态，银光从晶膜裂缝边缘渗出，覆盖在封禁板表面。“每一行记录对应一次献祭仪式。第一行的时间刻度距今约三千二百年。”
苏小米左掌心的三道细线在封禁板记录浮现后同时跳了一次。她把左手贴到板面边缘，掌心没有接触铭文，悬停在距离板面约一指的位置。细线末端的光点朝记录排列的首端方向偏转了约半寸。“记录的第一行和最后一行之间有连续的时间跨度。总行数大约在三百到四百之间。”
云无心站在封禁板左侧。她低头看了几行记录的内容，眉骨动了一下。“每行记录里都有重复出现的数字。祭品数量。第一行是十七，第二行涨到了二十三。后面几行的数值增长越来越快。最后十几行的数字已经超过了四位数。”
陆徵从通道后方走上来。他的右手掌心贴着通道壁面，旧纹路在接近封禁板时全部浮起。纹路的末端从掌面延伸到板面边缘，在铭文周围的空白区域形成了一组连续的网格状排布。“九黎用活物献祭来维持祭坛的运转。献祭的对象包括但不限于人——地脉生灵、水族、飞禽、走兽，凡是能提供能量的都被纳入了祭品范围。献祭的规模随着祭坛负荷增加而同步扩大。”
秦雪的银光在记录文本上方扫过。光柱在每一行末尾的时间刻度上停留了一瞬，刻度在光柱触碰后从静态文字转为了一帧动态画面。画面在银光中逐帧播放，没有声音，但画面内容足以辨认。
第一帧：古城尚未沉没时的样貌。城墙高耸，门洞宽阔，湖岸线比现在远了约三里。城池中央有一座高台，台上立着一面巨大的鼓。鼓身用青铜铸造，鼓面覆盖着一层暗青色的皮质材料。鼓的周围站满了人形轮廓，密密麻麻，排列成同心圆阵。
第二帧：鼓面被敲响了。画面中没有声音，但鼓面在敲击后震荡的波纹清晰可辨。波纹从鼓面中心向外扩散至鼓身边缘，沿青铜外壁传入地面，再从地面向四方传播。同心圆阵中的人形轮廓在波纹经过时逐一消失——从最内圈开始，每消失一个轮廓，鼓面的暗青色皮质就更亮一分。
第三帧：高台周围的城墙出现了裂缝。裂缝从地基向上延伸，最宽处可以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地面上的同心圆阵缩小到了原来的一半直径。鼓面亮度继续攀升，从暗青转为亮青，又转为一种接近白色的强光。
第四帧：地面塌陷了。塌陷从高台正下方开始，呈放射状向四周扩散。城墙、门洞、廊道在塌陷中整体下沉，没有碎裂和崩解，砖石结构保持着完整的形态一起沉入水面以下。塌陷过程中鼓面最后一次亮起，光芒覆盖了整座下沉中的古城，然后鼓面的暗青色皮质从中心碎裂，碎片朝不同方向飞散。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落入了高台下方的密封空间入口，被塌陷中的地层自动封存。
秦雪在第四帧画面播完后收回了银光。她的右眼角抽了一下，血丝从眼角向眼白方向延伸了约一截指节的长度。“献祭过载了。九黎在祭坛承载极限之上持续加码献祭数量，最终导致地脉塌陷。塌陷的目的不是毁掉祭坛——是把整座城池沉入湖底作为永久的封闭容器。夔牛的残魂和鼓皮碎片一起被封在了沉入地下的祭坛核心中。”
江晚秋在封禁板右侧蹲下来。鼎身被她搁在膝面上，三十一枚铭文加两枚轮廓在接近板面时全体亮了一次。亮光在焦痕区末段的铜层表面形成了一组和祭坛运行记录中献祭数量序列相同的排列。“九黎的最终目的不是驯化夔牛。驯化只是手段。他们要用夔牛残魂作为传导介质，把献祭积累的能量持续输送到昆仑墟封印层。这座祭坛在塌陷之后仍然在运转，用的就是当年献祭时储存在地基层里的残余能量。三千年来这座祭坛一直在向封印层输送削弱信号。”
苏小米从封禁板边缘收回了左手。细线在收回后从指根位置退回掌心中央，恢复成辐射状的常态分布。“祭坛核心的残余能量还能维持多久？”
陆徵计算了一下。“按当前输送速率，祭坛核心的残余能量大约还能维持六到八个月。之后能量耗尽，输送通道会自然断裂。”
云无心把剑从鞘中抽出来竖在身前。剑脊暗银纹路在封禁板铭文的微光中呈现出了三条纵贯线的完整形态。“六到八个月之后会断。但九黎未必等到那时候。他们可以通过远程操控点向祭坛注入新的能量来延续输送。”
林默在封禁板前站定。角尖朝下，对准板面中心铭文的位置。暗红色区域的脉动频率在朝向铭文时从二十五次升到了二十九次。“先把碎片取出来。断掉祭坛的原始定位基准。碎片移出之后祭坛的输送效率会下降，能拖延他们的注入节奏。”
秦雪在封禁板表面重新铺了一层银光。银光沿铭文周围的空白区域向外扩展了约两指宽。“封禁板的解锁需要和承接台封存印记同频的触发信号。苏小米轮廓线中继通道已经和承接台同步过一次，可以用那次同步的残留信号做初始解锁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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