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情缘纠葛（1/2）

安排好与将臣、女娲的合作事宜，乔奢费并未在内地多做停留。他如同一个寻常的归客，搭乘飞机，悄然返回了港岛。

医院的工作早已辞去，自然无需再回。他上次离开时，对外的说辞是“辞职去环游世界”，除了马叮当等寥寥几个关系亲近的朋友知晓部分内情，在大多数人眼中，他只是一个突然离职、追求诗和远方的外科医生罢了。

如今“旅行归来”，他也无意重操旧业。接下来的重心，是监控“命运”动向，协调各方，为最终的计划做准备。当然，在等待时机、与各方保持必要联系的间隙，他也需要一个落脚点。嘉嘉大厦，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是剧情的交汇点，信息灵通，也方便就近观察一些“关键人物”。

这日，天色晴好，乔奢费信步在九龙街头，感受着这座都市熟悉而又陌生的喧嚣。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与他离开前似乎并无二致，但空气中弥漫的那混杂着希望与躁动的世纪末气息，却比以往更加浓郁。

就在他经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时，前方传来一阵带着几分泼辣与戏谑的女声，以及一个略显窘迫的回应。

乔奢费抬眼望去，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只见前方不远处，穿着警服的荀波（波洵）正被一个身材高挑的靓丽女子拦住了去路。那女子正是猫妖小咪。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似乎正有意无意地把玩着荀波警服上的一颗纽扣，凑得很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正说着什么。而荀波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耳根微微泛红，想后退又似乎被什么绊住，眼神飘忽，不敢与近在咫尺的小咪对视，口中支支吾吾地应对着。

记忆被封印、以纯粹凡人“荀波”身份体验人间的波洵，显然对猫妖小咪这种大胆直接、又带着野性魅力的“攻势”缺乏抵抗力。他此刻完全就是一个被漂亮又主动的异性弄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毛头小子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阿修罗界大护法的威严。

乔奢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颇感欣慰。看来自己这位大护法的“人间体验”颇有成效，至少，眼前这个鲜活生动、会脸红会窘迫的荀波，远比那个在阿修罗界时虽然忠诚强大、却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情感波动近乎于无的波洵，要更像一个“人”。或许，这趟人间之旅，真能让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心”与“道”。

然而，欣慰之余，一丝遗憾也悄然浮上乔奢费心头。他目光扫过小咪，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妖气与某种堂皇龙气的奇异气息。马家的净世龙珠……小咪和大咪，各自服下了半颗。这对她们而言是机缘，赋予了她们远超寻常猫妖的力量，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运用马家神龙的力量。但这也是催命符。马家祖训，龙珠不容有失。一旦马小玲，或者马家的使命需要完整的净世龙珠，那么大咪和小咪这两个“容器”就必须死去，龙珠才会自动回归。

到那时……波洵会如何？亲眼看着这个给他留下深刻印记的女子（猫妖）死去？他会爆发吗？会为了小咪与马家对抗吗？一个有明确情感牵绊、有了“软肋”的波洵，和一个因失去所爱而彻底心灰意冷、甚至可能堕入魔道的波洵，哪一个对他、对阿修罗界更有价值？

乔奢费的眼神微微闪烁。从绝对理性和“价值”角度考量，一个执念深重、甚至可能因此获得更极端力量的波洵，在某些情况下或许“用处”更大。但……那毕竟是跟随他无数岁月、忠心耿耿的大护法。真的要为了可能的“更高价值”，而冷眼旁观他可能经历的痛苦与失去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乔奢费心中轻叹，暂时将这份思虑压下。未来的事，变数太多。或许事情未必会发展到那一步，或许会有转机。现在，还是先顾眼前。

正当乔奢费倚在街边一根电线杆旁，颇有闲情逸致地继续“观赏”荀波被小咪“调戏”的窘态时，一个惊讶的声音从他侧后方传来：

“乔医生？真的是你啊！”

乔奢费转身，只见穿着便服、显然是下班路过的况天佑，正一脸惊喜地看着他。况天佑身边还跟着他在一名同事，手里都提着些熟食，看样子是准备回家。

“是我，好久不见了，天佑。” 乔奢费微笑着打招呼。

“乔医生！你不是去环游世界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况天佑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乔奢费，见他气色很好，风尘仆仆中却带着一种更加深沉的从容，不由得好奇问道。他记得乔奢费离开时，说的是要出去“散散心，可能很久”。

乔奢费早已想好说辞，淡然一笑：“我啊，出去转了一圈，雪山大海、异国风情都见识了些，最后发现，还是待在这里最让人安心，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去了不少“地方”，也觉得地球是目前最合适的落脚点。

况天佑闻言，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是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哪里都比不上家里让人安心。回来就好！对了，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还回医院吗？”

乔奢费摇摇头：“不回了，辞职了就是辞职了。暂时先休息一阵，看看再说。不过住处倒是需要重新找一个。”

“找房子？那来我们嘉嘉大厦啊！” 况天佑眼睛一亮，热情地建议道，“我们大厦环境不错，街坊邻居也都很好，嘉嘉阿姨和王叔叔你也认识，人特别好！正好有空房！”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压低声音道，“而且，某人要是知道你回来还住附近，肯定高兴坏了。” 他显然指的是王珍珍。

乔奢费自然听出了况天佑的言外之意，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而问道：“你们这是刚下班？买了这么多好吃的。”

“是啊，刚收工，和胖子随便买了点，打算回去喝两杯。” 况天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对乔奢费发出邀请，“对了乔医生，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正好我也要回去，可以带你去看看房子，顺便……嘿嘿，去嘉嘉阿姨家蹭顿饭！王叔叔的手艺可是很棒的！”

乔奢费略一沉吟，便点头应下：“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于是，乔奢费和提着熟食的况天佑、胖子站到了一起，暂时没有去打扰那边“气氛正浓”的荀波和小咪，而是如同街边看客一般，带着笑意旁观。

况天佑也注意到了荀波那边的情况，挑了挑眉，低声对乔奢费笑道：“看，我们荀sir，桃花运来了。那姑娘叫小咪，性格泼辣得很，好像还有点……特别的本事。不过人不坏，最近老是‘偶遇’我们小波，一来二去就熟了。就是这小子，面皮薄，每次都被逗得脸红。”

乔奢费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在荀波和小咪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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