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浅星语的新书 > 第269章 春分的均分与天轨的平衡

第269章 春分的均分与天轨的平衡(1/2)

目录

春分这天的清河镇,天光像被谁用尺子量过一般,把镇子劈成两半——东边的麦田浸在晨露的银光里,西边的菜畦还裹着未散的薄雾,界限分明,却又温柔地融在一起。林澈站在镇中心的老槐树下,望着太阳慢悠悠地爬过树梢,树影在地上投下笔直的线,像给大地划了道对称轴。

“春分春分,昼夜均分。”赵猛扛着播种机从田埂走来,机器的铁轮上沾着新泥,“你看这日头,不多不少正好在头顶,地里的影子也不偏不倚,连播下去的种子都得按这条线排,不然长出来歪歪扭扭。”他往麦田里撒了把油菜籽,籽粒落在地上,顺着田垄的纹路滚成均匀的小堆,“春分播种最讲究匀,一颗挨一颗,不远不近才肯长。”

小石头穿着件浅绿的夹袄,是用去年收的棉花弹的新絮,轻便又暖和。他手里捧着个竹簸箕,里面装着刚摘的草莓,红透的果子上沾着绒毛,蒂部还带着片新叶。布偶被他放在簸箕边,星纹在晨光里闪着粉白的光,像颗嵌在草莓堆里的糖珠。“林先生,王婆婆说春分要立蛋,”他从兜里掏出个鸡蛋,小心翼翼地往田埂上立,“她说今天地心引力最匀,蛋能立住,还说立住的蛋能孵出春天的小鸡。”

王婆婆提着个竹篮从巷口挪过来,篮子里是刚蒸的青团,艾草的清香混着豆沙的甜,在风里漫开。“快尝尝这青团,”她把篮子往石桌上一放,自己则蹲下身帮小石头立蛋,“春分吃青,一年四季都精神。你看这艾草,春分这天采的最嫩,拌在面里绿得发亮,放多久都不褪色。”她指着老槐树的枝桠,“树芽也分得分明,东边的芽和西边的芽一般大,连鸟儿筑的巢都在树杈正中间,这就是春分的规矩——啥都得匀匀的。”

苏凝背着药篓从后山回来,篓子里装着些带露的薄荷和几株柴胡,她的裤脚沾着草叶,却笑得眉眼弯弯:“后山的春分比镇上热闹,蒲公英的种子借着风飞,一朵能分成几十朵,落在地上也是东一棵西一棵,匀得很。”她从篓子里拿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杏仁酥,“给孩子们的,春分吃点脆的,脑子灵光,数数都不会错。”

灵犀玉在林澈怀中轻轻发烫,玉面投射的星图上,清河镇的光点被一道金色的中线分成两半,左边是渐短的黑夜,右边是渐长的白昼,两侧的光晕一模一样,连流动的速度都分毫不差。中线的节点处,各地的春分景象在对称铺展:沉星谷的牧民将羊群分成两群,一群放东山,一群放西山,草场上的脚印左右对称;定慧寺的僧人在禅房里分茶,茶汤在两个碗里一样多,连浮着的茶沫都形状相同;北境的不冻湖边,莲生的母亲将采来的野花插在两个陶罐里,左边的黄菊与右边的紫菀数量相等,高矮一致。

“是天轨在平衡呢。”林澈指尖划过那条中线,“春分的‘分’,是分割也是对等。天轨就像个最公正的秤,把阳光、雨露、时光都分得匀匀的,让万物既不偏左,也不偏右,在平衡里慢慢生长。”

午后的日头正悬在头顶,把人影压成小小的一团。镇民们在田里忙着播种,赵猛媳妇带着妇女们往菜畦里栽茄子苗,每株苗之间的距离都用尺子量过,行距株距分毫不差。“这茄子苗得朝南栽,”她用小铲子培土,“春分的太阳不偏不倚,正好照在苗心,这样结的茄子才周正,不歪瓜裂枣。”

孩子们在田埂上玩“分糖果”,小石头把王婆婆给的糖块分成两堆,自己一堆,布偶一堆,数来数去总怕分不均。布偶的星纹在阳光下亮了亮,像是在说“够了”,他才放心地把糖块揣进兜里。“布偶说春分要学会分东西,”他认真地对伙伴们说,“分匀了大家才高兴,就像地里的种子,一颗不多一颗不少,才能长出一样的苗。”

苏凝坐在田埂边翻看着农书,书上说春分“阴阳相半,寒暑平”,这“平”字里藏着天地最微妙的智慧。她忽然指着不远处的水渠,渠里的水被闸板分成两股,一股流向东边的麦田,一股流向西边的菜畦,水量一模一样,连流动的声音都对称:“你看这水流,不偏不倚,就像春分的性子——知道谁该多些,谁该少些,不多给,也不少予,把好东西分得匀匀的,让每块土地都吃饱喝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