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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复杂的内部局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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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当前的事务安排一一说明之后,拜伦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段星河脸上,语气平和地问道:“段先生,您这边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内容吗?如果没有的话,不妨先到后面稍作休息,我们专门为贵宾准备了独立的休息区域。”

段星河闻言微微颔首,视线不着痕迹地向周围扫视了一圈。他注意到原本在场的人员似乎并没有要阻拦或挽留他的意思,这让他心里略感意外,毕竟片刻之前,整个场面还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转眼之间却变得如此缓和。略作思考后,他扬起嘴角回应道:“当然可以,正好还没用餐,不如就到后面边吃点东西边休息。拜伦先生您用过餐了吗?”

拜伦脸上浮现出礼貌的微笑,回答道:“我还不太饿,不过若是段先生想用餐,我很乐意陪同一起用些简餐,这自然没问题。”说完,他立即抬手招来附近的工作人员,低声嘱咐他们先去准备餐点,随后提高声音向全场说道:“如果各位没有其他紧急事务,就请尽快通知所有相关环节的人员,随时待命。一切准备就绪后,请及时通知我们。”

就在拜伦说话的同时,段星河神情自若地再次发动了自己的时间控制能力。所有在场者又一次陷入了他所操纵的时间缓滞之中。而这一次,他的目的不再是单纯震慑对方,而是借此机会锁定那些即将外出传递通知的人员,他需要监控他们的行动。于是段星河迅速从随身背包中取出数枚微型窃听器,动作敏捷而隐蔽地在关键人物身上安装完毕,整个过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事后,段星河语气轻松地对同伴说道:“具体哪个窃听器对应哪个人,我并没有逐一记录。总之已经全部安装完成,后续就麻烦你们分头监听一下情况。我先去陪那位先生吃点东西。”说完,他径直走向拜伦,随其引导步入后间。

与其说这是一间休息室,不如说是一处精心布置的私密空间。房间面积不大,只陈设着一张双人用餐的小桌和一套可供休憩的座椅。两人并未多言,待侍者将水果、面包及烤好的肉片端上桌后,拜伦执起一旁的酒壶,为段星河斟满一杯深红色的液体,并解释道:“段先生,这是我们自酿的葡萄酒。眼下情况特殊,一般不供应酒精饮品,这其实是无醇的葡萄汁,请您多包涵。”

段星河通过自身掌控的时间场能力,仔细感知并确认了这个房间内确实只有拜伦一人存在,周边也没有任何隐藏的暗室或窃听者潜伏。他意识到,这完全是拜伦精心安排的一场私密对话场合。于是,他从容地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深紫色的液体,略带赞赏地说道:“这葡萄汁的口感确实相当不错,清甜中带着一丝醇厚,之前你们招待时都没让我尝过这个,看来今天我也是沾了光,有机会品到这样的好东西。”

他放下酒杯,目光直视拜伦,语气平和却直接:“既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些客套和场面话就不必多说了。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就尽管开口吧。”这番话本应是作为主人的拜伦来说的,却被段星河抢先一步。拜伦对此并不介意,反而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如他所想,那他的身份绝不一般。

拜伦轻轻放下手中的酒壶,声音压低了些,郑重而谨慎地询问道:“段先生,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您和当年与先祖会面洽谈的那位,应该是同一个人吧?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如果猜错了还请您不要见怪。”

段星河闻言轻笑,神态轻松,回应得毫不避讳:“这没什么不能问的。而且,我也没打算瞒你。是的,是同一个人。正因为如此,我才并不怎么紧张。我知道,只要古诺兹家族还有后人传承,你们迟早会猜到我的身份。只是我没想到,这一代的轮值负责人恰好是你。”

拜伦心里清楚,这绝非偶然。自从城外出现大量未知生物围城,局势逐渐失控之时,他就察觉到了异常。他们家族世代相传着一道严厉的祖训:一旦发生人力无法控制的重大危机,家族的军政决策权必须牢牢握在手中。因为据先祖记载,会有人前来解决这些问题,但需要他们的全力配合。

这一规矩,其实是当年的古诺兹在事后总结出来的教训。那时,若不是凯瑞德早就在君士坦丁堡有所部署,光凭他带一个陌生人前来,别说皇帝不信,就连普通民众也难以接受。因此,为了防范未然,古诺兹将他和段星河一行人的所有经历详细记录下来,并作为家族最高机密代代相传,只盼有朝一日能真正等到段星河或其传承者的到来,并迅速做出响应。

听到段星河如此坦诚,拜伦立即起身,向他行了一个极为隆重的大礼。

拜伦并不清楚这个世界上会有能够穿梭时间的技术,所以他会认为段星河的实际年龄远比他大上许多,而且对方的外貌依然年轻。于是在它的眼中,这位是活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非凡之人。他诚恳地说道:“感谢段先生再次出手拯救罗马!若此次危机能平安度过,我必会将您的事迹永世传颂,您将成为罗马新的守护神。”

段星河一听,连忙摆手,显然对“神”这样的称呼感到不适:“别别别,千万别这样。我帮助你们,并不是为了成为什么神只。我有我自己的理由和任务,而你们,恰好这一次站在了我这一边。所以不必言谢,更不用把我捧得那么高。这只是我的职责所在,没什么特别的。”

拜伦虽不完全明白“任务”具体指什么,但他清楚,此时此刻,段星河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这就足够了。于是他不再纠缠于此,转而继续汇报现实情况:“之前的拜占庭因连年内乱,国力损耗极其严重,如今已很难组织起一支规模庞大且战斗力充足的军队去应对城外的异兽。否则,我们本应能为您提供更多有用的情报和支持。”

段星河对这一点并不感到困扰,反而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这一点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真正让我感到好奇的是另一件事。你们最初为了防止个人意愿干扰决策结果,特意分成了三个派别,规定任何决策必须至少获得两派的同时同意才能通过。但问题在于,温和派与激进派本质上难以共存,彼此立场往往对立。这样一来,作为中间派的你们,表面上看似没有独揽大权,可实际上难道不正是通过这种结构在无形中掌握了关键的决定权吗?这难道不是一种隐形的专权?”

拜伦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实际上,情况并非如你所想。中间派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军政组织的架构是在这八百年的漫长历史中逐渐演变而成的。最初的设计者并未预料到会形成这样的派系分化,但即便到了现在,每个派系内部也存在着不同的声音和立场。因此,最终的结果往往是利益至上,哪一项决策最符合某一部分人的利益,它就会成为被选择的方向。这并不是中间派有意专权,而是多方博弈下的自然产物。”

说到这里,拜伦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继续深入阐述道:“回顾历史,无论是远古的公民大会,还是如今的军政组织,最初都是每个人代表自己发声的体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性中的合作与对抗本能开始显现:有人会拉拢那些利益一致或至少不冲突的人形成同盟,有人会集结立场相似的伙伴,甚至还有人纯粹为了对抗自己厌恶的群体而结盟。这种分化不是制度设计的初衷,而是人性使然。”

拜伦随后进一步澄清,即使是被视为整体的中间派,也绝非铁板一块。中间派内部包含着像保皇党这样的子群体,而保皇党中又分化出不同的立场,有些人效忠于当下的在位皇帝,有些人则坚持认为流亡在外的皇帝才是正统。他们之所以被归为中间派,仅仅是因为他们在皇权问题上的立场相对中立,并非出于某种统一的权威意图。

说到这里,拜伦自己也觉得这次的投票结果显得格外蹊跷。段星河的做法明明更符合温和派的利益,因此温和派的支持并不令人意外,但中间派的一致赞同却显得有些反常。不过,还没等段星河追问,拜伦便主动给出了解释:“我的家族作为军政组织的创立者之一,世代都有人进入这个体系。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我们与各派成员之间建立了错综复杂的人情和利益网络。这次,我正是动用了一些早已欠下的人情债,才让他们一致同意了这项决策。”

段星河不禁暗自感慨:政治这东西,无论跨越什么时代、以何种形式存在,其本质似乎从未改变,就是利益交换和人情运作永远是核心。如果没有拜伦这番暗中的交易,刚才那些人恐怕会借机百般刁难。消灭外部的UMA固然是一件好事,但如何将这件好事转化为各方利益的最大化,才是这些人真正关心的重点。

既然话已至此,段星河决定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么,在这八百年间,你们除了内部运作之外,难道就从未遇到过任何外部力量的干预?或者说,有没有人曾带着某种指令或卷轴来到拜占庭,要求你们做某些事情?难道真的只有你们自己,一直守着一亩三分地,从未与外界产生过交集?”

被这么一问,拜伦脸上出现了尴尬表情,先不说他们军政组织是为了什么成立的,即便挑选条件苛刻,但是有时候面对实力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智谋其实用处并不大,所以他们能做到的只有保证这个国家的存续,保证那个他们口中的罗马存续,因为要是换了别的口号他们还真的应付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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