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瞎子的千层套路(2/2)
勺子掉进碗里,
金在哲大脑宕机,整个人石化。
一旁喝豆浆的池滨旭发出了巨大的“吸溜”声,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对著墙壁吐槽:
“没眼看,真没眼看,小时候我要餵你饭,你把饭碗扣我头上,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现在装什么身娇体柔易推倒”
郑希彻面不改色:“那时候没遇见对的人。”
这顿饭吃得金在哲寿数减半。
好不容易熬到收拾餐具,金在哲眼尖地发现,郑希彻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根红绳。
红绳
它贴在郑希彻性感的锁骨窝里,隨著呼吸起伏,钻石的切面在灯光下闪得让人眼瞎。
“你……”金在哲指著那枚戒指,“怎么把它掛脖子上了不硌得慌”
郑希彻脸上的表情难得正经,
“戴不进手上,就套心上。”
“反正已经掛上了,你也跑不掉。”
金在哲慌乱地別过头,“谁跑了……神经病……”
但他没发现,自己嘴角的笑意,比正午的阳光还晃眼。
一周后,出院。
金在哲本以为会回半山別墅过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结果车子拐了个弯,直接开进了守卫森严的郑家老宅。
池滨旭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
为应对即將来临的“家族晚宴”以及震慑蠢蠢欲动的旁支,必须对金在哲进行特训。
实则是担心崔仁俊的后手,要把两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保护。
郑家老宅的客厅大得能跑马。
金在哲头顶三本厚厚的《微观经济学》,
手里端著杯黑咖,走得异常平稳。
“挺胸!抬头!收腹!”池滨旭手里拿著教鞭,坐在沙发上指指点点。
金在哲心里吐槽:这算什么豪门特训分明是杂技团招聘现场!得亏他以前为了拍独家,练就了一身爬树蹲墙头、扛大炮,百米衝刺的绝技,这点平衡感简直是小儿科。
他在客厅里绕了三圈,咖啡一滴没洒,书本纹丝不动。
池滨旭想骂人都找不到切入点,只能鬱闷地折断教鞭:
“……行了,算你过关,以前是不是练过顶碗”
金在哲谦虚回应:“没,就是经常顶著老板的压力加班,习惯了。”
晚饭后,真正的考验来了。
浴室里水雾瀰漫,瓷砖上凝结著水珠。
郑希彻站在花洒下,水流顺著线条滑落,画面养眼得令人髮指,
金在哲边帮祖宗搓背,边心猿意马。
心里的小人狂扇巴掌:
金在哲你个顏狗!清醒点!这是个作天作地的活祖宗!不是某棠里的男菩萨!
强迫自己进入“护工”角色。
手里的沐浴球打出绵密的泡沫,
金在哲边在郑希彻后背上画圈,边盯著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
真瞎还是装瞎
刚才进门时,这货精准地避开了地上的拖鞋;
拿换洗衣物时,手一点没抖直接摸到了內裤边缘。
这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该有的表现吗
金在哲看著郑希彻那张,有点“圣洁”的脸,恶向胆边生。
常言道,生理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金在哲悄咪咪地摸上了墙壁上的恆温控制旋钮。
他屏住呼吸,微微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旋钮拧向了蓝色区域。
下一秒。
温热的水柱变成了冰水,兜头浇下!
金在哲瞪大眼睛,盯著郑希彻的反应。
预想中的炸毛没有发生。
郑希彻像尊冰雕,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无助
“在哲”
他伸手,在空中虚抓了两下,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令人心碎的不解:
“怎么水变凉了”
金在哲懵了。
这都不躲
大冬天的!换做是他,已经跳著脚秒变尖叫鸡了。
完了,是真瞎,不仅瞎,触觉神经也迟钝了。
金在哲一把关掉水龙头,抓起旁边的大毛巾就往郑希彻身上扑,
“我手滑!不小心碰到了!”
“冷不冷啊说话啊!冻傻了!”
郑希彻任由他上下其手。
语气虚弱得让人心疼:
“我没事……就是有点冷。”
“既然觉得对不起……”
“那今晚……好好补偿我。”
郑家老宅的紫檀木大床,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臥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划破黑暗,照亮纠缠的身影。
空气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龙舌兰
將金在哲死死裹在里面。
“唔……轻、轻点!”
“你管这叫安抚你是……要把我吃了!”
郑希彻埋首在他颈侧,
“专心点。”
“医生说了,这是治疗,”
放屁!
这庸医绝壁是郑希彻买通的託儿!
哪家正经医学杂誌上写过“啪啪啪”能治眼瞎的还能修復视神经
金在哲想骂人,张开嘴,溢出的是破碎的哼哼。
他现在就像是块反覆揉搓的麵团,完全丧失了主权。
郑希彻虽然“看不见”,
但对人体结构的熟悉程度堪比教授。
总能精准地找到金在哲身上的开关。
“这里”
郑希彻按了按。
“啊!”金在哲猛地弹起。
“看来是这里。”
郑希彻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
他低下头,不再给思考的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名为“治疗”实为“榨汁”的动作片终於结束。
郑希彻像只吃饱喝足的猫科动物,呼吸逐渐绵长。
金在哲强撑著爬起,
太可怕了。
这货要是真瞎了,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折腾他
金在哲喉咙冒烟,急需补水。
他看了眼熟睡的郑希彻,轻手轻脚地裹上睡袍,去倒水喝。
回房时,听到走廊尽头压低的交谈。
“先生,少爷的眼睛……”老管家忧心忡忡。
金在哲动作一顿,开启信號接收模式,
池滨旭的声音传来:“崔仁俊那条『竹叶青』毒性太烈,也怪那小子技不如人。”
“唉……”
金在哲退回房间,心臟狂跳:是为了……救我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这么瞎下去。
不仅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腰子,更是为了还债!
解铃还须繫铃人。
金在哲光著脚溜到阳台,
落地窗隔绝了屋內的旖旎,却隔绝不了室外的风雨。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在给金在哲七上八下的心伴奏。
他划开手机。
郑希彻刚给的新款,功能强大,运行流畅,壁纸是他抱著自己的大头照,
金在哲熟练地点开通讯录,寻找【健身大神老崔】的號码。
滑到底。
没有。
他又点开微信,搜索好友。
查无此人。
金在哲不死心,又去翻通话记录、简讯垃圾箱,甚至连云端备份都查了。
乾乾净净。
终於想起来,老崔被刪很久的破事!
金在哲看著窗玻璃上自己那张纵慾过度略显苍白的脸,拨通了【催命鬼】的號码。
“嘟……嘟……嘟……”
就在金在哲以为没戏的时候,电话通了。
听筒里传来稀里哗啦的麻將碰撞声。
“胡了!给钱给钱!少一个子儿我把你们头拧下来!”
金在哲:“……”
“餵哪条狗大半夜扰人清梦不知道老娘贏钱的时候不能接电话吗”
千瑞妍的声音透过听筒,带著股戾气。
金在哲缩了缩脖子,:“老、老大……是我,在哲。”
那头的麻將声戛然而止。
背景里夹杂著几个牌友小声的抱怨。
“哟,还活著呢!”
“老大,我有急事。”
“把你未婚夫的电话给我。”
死寂。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五秒。
只有打火机点菸的“咔嚓”声,隨后吐出烟雾的轻微气流。
“哈!”
千瑞妍像是听到了年度最佳笑话,
“金在哲,你是脑子进水,还是被郑希彻做得脑缺氧了”
“小三想上位,直接找正宫要电话剧本会不会太超前了点你觉得我会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