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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肯定一大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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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肯定一大堆

金在哲被一连串的硬核反问,懟得哑口无言。

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恰如他此刻稀碎的心情。

刚想硬著头皮找补两句,电话那头的讥笑戛然而止,

千瑞妍的声音顺著网线爬来:

“金在哲,你想给郑希彻戴绿帽我没意见,但能不能別拉我进火坑嫌我这『未亡人』当得不够安稳,想让我提前下去给疯子占座吗”

“碰!三万!”电话那头传来麻將砸在桌的脆响。

金在哲握著手机的手都在抖,

“老大……我不是那意思!”

“我就是想……和他聊聊,”

“聊个屁”

“你以为是过家家呢还是演苦情剧”

千瑞妍嗤之以鼻,

“那个號码现在是『黑户专线』,地狱直通车,谁打谁死。”

千瑞妍语气里的戏謔消失,换上看好戏的阴森:

“听说,前几天,崔氏搞了次別开生面的『团建』。”

金在哲喉咙发紧:“团……团建”

“物理裁员。”千瑞妍的声音透著凉意,

“崔氏十二股东之一的老李,”

“在自家观鱼塘里『睡著了』。”

“据说是因为嫌他事多,崔仁俊『贴心』地派人去给他做了全套水蛭水疗。,”

“这……这么狠”

“这就叫狠了”千瑞妍嗤笑,

“更精彩的在前面,老李那只逢赌必输的小崽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因为自家老爸拖的后腿,被崔仁俊看上了。“

“看上了”金在哲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好的画面。

“別想歪了,是看上了他的『皮囊』。”

“听说崔仁俊把他做成了名副其实的『人体琥珀』,现在就摆在李家客厅的正中央,当镇宅神兽呢。”

“表情栩栩如生,惊恐的眼神都保留得特別完整,艺术价值极高。”

“小金子,你现在还想给崔仁俊打电话吗”千瑞妍幽幽地问,

金在哲马上点头:“號码发我,”

“你个傻der,等不懂人话是吗”

电话那头的麻將再次响起,

“崔仁俊这次做得太绝,老李那一家子虽然废,但他年轻时可是行走的播种机。”

“私生子多得能组两支足球队打对抗赛,原本都在家里为了爭家產打得不可开交。”

“那帮草包顶多也就是窝里横,真正要命的那个,一直没露面,最近有了动静——”

“崔仁俊这次別想好过,那小子在国外也是个狠角色,混黑手党的,道上人称『缺角的蛟龙』。”

金在哲:“缺角那不就是条蟒”

“你懂个屁,行事比崔仁俊还疯,据说是个弟控,標本里的那只是他亲弟弟,同个妈的那种。”

“据线报,这人已经买了回国的红眼航班,落地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崔仁俊『敘旧』。”

以暴制暴

恶人还需恶人磨

金在哲心里希望的小火苗又死灰復燃:“那我是不是能趁乱……”

“打住——”

千瑞妍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连火星子都给灭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劝你把那点『圣母心』收一收,那瞎子精著呢,哪怕看不见,也不需要你这种战五渣去操心。”

“他要是真废了,你就卷著铺盖跑路,別把自己搭进去,这世道,只有钱才是亲爹妈,其他的都是屁。”

“胡了!清一色!”

电话那头传来欢呼,紧接著是噼里啪啦的推牌声。

“行了,老娘忙著数钱,掛了。”

“嘟嘟嘟”

金在哲呆立在阳台上。

看著手机黑下去,如同他黯淡的前途。

找崔仁俊是找死。

可不找崔仁俊,每晚的高强度“復健”,他的腰子也受不了啊!横竖都是个死,区別是死得壮烈点,还是死得……荡漾点

金在哲试图让自己超速的心,跳回归原位。

“冷静,金在哲,你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他自我催眠,“只要我苟得住,就能活到大结局。”

他搓了搓冻僵的胳膊,躡手躡脚地往屋里钻。

准备悄悄爬回床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刚踏入臥室,就感觉到不对。

原本“睡眠”的郑希彻,此刻靠坐在床头。

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正对著金在哲进来的方向。

他在等。

不听话溜出去的小白兔自投罗网。

金在哲一脚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个……我看雨下得挺大,景色不错,”

“一时兴起,出去赋诗一首。”

郑希彻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勾了勾。

“赋诗”

“诗里,有没有『黑户专线』的號码”

轰!

金在哲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心里的小人在尖叫,

他听到了隔著那么厚的玻璃门,外面还有那么大的雷雨声,这货是顺风耳吗

“什、什么號码”金在哲装傻充愣,

“我是给催命鬼打电话!这不是好几天没去公司了吗,作为一个有职操的社畜,不得跟老板请个假匯报一下”

“请假”

郑希彻轻笑。

“宝,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身上的信息素会变”

“全是心虚的味道,”

“我没……”

郑希彻打断了他,“大半夜背著老公给別人打电话,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力气想別的野男人。”

“不……不是”金在哲连忙补救,“努力过头了!……你是永动机吗!”

“能不能老实点!”

郑希彻嘴角的笑意加深,

“鑑於你不诚实,现在需要加钟惩罚。”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

掩盖住了屋內隨之而来的求饶。

金在哲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以及什么叫“惹谁都別惹瞎子”。

郑希彻那个混蛋,肯定是把水蛭吸血的本事都学去了,只不过他吸的不是血,是他的精气神。

早上,金在哲是被身上作乱的手给闹醒的。

费劲地把眼皮撑开,

罪魁祸首正靠在床头,一脸“我是病號我柔弱”的无辜样。

反倒是自己,翻身都得在心里喊口號。

装。

接著装。

金在哲磨了磨后槽牙,心里那个气啊。

“醒了”郑希彻神清气爽,

“饿不饿”

“滚……”金在哲拍开作乱的手,

他打开衣柜,准备找衣服

瞬间被角落里刺眼的存在吸引。

他伸手一拽,一件萤光绿的卫衣——赫然出世。

“哇哦!哪来的”

郑希彻靠在一旁,想到那重见天日的玩意儿,慵懒地掀了掀眼皮,

“我爸去国外时装周带回来的『极光』系列”

“要不是他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让我留著,早扔垃圾桶里安息了,拿它出来干嘛”

“快塞回去,”

“別啊,”金在哲抖著手上的衣服,坏水冒泡,

“听说是因为设计师喝高了打翻调色盘才有了这设计嘖嘖,绿得……很有攻击性啊。”

“嘿嘿……”

“希彻,”金在哲转过身,语气温柔,“留都留了,別浪费你爸的一片苦心。”

“你想干什么”郑希彻有了不好的预感。

“好东西,当然要物尽其用,”金在哲把卫衣往前一递,笑容灿烂,“来,穿给我看看。”

“一定特別衬你的气质。”

郑希彻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到金在哲憋不住的坏水。

但他配合地伸出手,在虚空中摸了摸,“既然你喜欢,那就这件吧。”

金在哲没想到这么顺利,差点笑出声。

他赶紧把卫衣撑开,“来来来,抬手,小心点,別碰著头。”

郑希彻顺从地举起双手,任由金在哲將审美灾难套在自己身上。

当头从领口钻出来的那刻,金在哲好悬没让自己爆笑出声。

无敌了。

穿在郑希彻身上,像是成精的黄瓜,又像行走的萤光棒。

“怎么样”郑希彻明知故问。

“帅!太帅了!”金在哲竖起大拇指,“简直就是潮男本潮!整条街最亮的崽!”

“裤子呢”

“来了来了!”

金在哲又翻出同系列的休閒裤。

郑希彻坐在床沿,即使穿著一身萤光绿,依然透著股子大爷般的慵懒。

“你帮我穿。”

金在哲心情大好,:“没问题,”

他蹲下身,抓著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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