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大结局!暴君已死杀手亦逝,唯有爱穿越时光永存(2/2)
南宫燁想了想,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枚银戒。
很细,很简单,內侧刻著两个字:
“阿燁”
和另一枚,一模一样。
他拉过她的手,將银戒放入她掌心。
“拿著。”他说,“下辈子,我戴著另一枚,你戴著这枚。”
“遇见了,就对一下。”
沈清辞低头,看著掌心的银戒。
月光下,那两个字,清晰如初。
二十年了。
他一直戴著。
她也是。
“好。”她说,將银戒重新戴回无名指上,“说定了。”
南宫燁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两枚银戒,在月光下轻轻相碰。
发出清脆的声响。
——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
宝儿——如今该叫太子殿下了——带著珩儿和瑶儿,在院子里放灯笼。
那是中秋的习俗,每人放一盏,许一个愿。
三盏灯笼,晃晃悠悠升起来。
一盏最大,写著“父皇娘亲长命百岁”。
一盏中等,写著“弟弟妹妹平安长大”。
一盏最小,歪歪扭扭写著“我要比哥哥高”。
南宫燁看著那三盏灯笼,忍不住笑了。
“瑶儿那盏,”他说,“估计实现不了。”
沈清辞也笑了。
“別小看孩子。”她说,“万一呢。”
两人相视一笑。
月光洒满人间。
万家灯火,星河低垂。
远处,有钟声响起。
悠远,庄严。
迴荡在天地之间。
——
南宫燁忽然想起什么。
“清辞。”
“嗯”
“当年你写那捲《帝后盟约》时,划掉的那句话——『后若不在,帝可另立』——后来改成『没有不在,一辈子都在』。”
他顿了顿,轻声道:
“那一辈子,是多久”
沈清辞想了想。
“一辈子啊……”她说,“就是从现在,到很久很久以后。”
“到珩儿娶媳妇,到瑶儿嫁人,到宝儿当皇帝。”
“到咱们头髮全白,到走不动路,到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到……”她弯了弯嘴角,“到月亮不再圆的那天。”
南宫燁看著她。
看著她眼中那层薄薄的水光。
伸手,轻轻擦去。
“好。”他说,“那就到那天。”
两人不再说话。
只是静静站著。
看著脚下的万家灯火。
看著头顶的圆月。
看著远处那三盏越飞越高的灯笼。
——
夜风轻轻吹过。
带来桂花香。
带来隱约的笑声。
带来一个时代的尾声。
和另一个时代的序章。
——
忽然,瑶儿的声音远远传来:
“父皇!娘亲!灯笼飞得好高好高!你们看见了吗!”
珩儿的声音跟著响起:
“哥哥的灯笼最高!”
宝儿的声音最响亮:
“那是!我写的愿望最大!”
南宫燁笑了。
沈清辞也笑了。
两人对视一眼,携手转身。
走下摘星阁。
走向那个灯火通明的地方。
走向那些等著他们的人。
走向——
属於他们的,最平凡的,也最珍贵的——
余生。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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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景和四十年,帝南宫燁崩,年六十八。
同日,后沈清辞崩,年六十三。
帝后同日而逝,双手紧握,十指相扣,无人能分。
太子南宫玥即位,是为仁宗。
仁宗遵遗詔,帝后合葬,同穴而眠。
墓室中,只陪葬两样东西——
一卷《帝后盟约》,盖著双璽。
两枚银戒,內侧刻著彼此的名字。
仁宗在墓前跪了三天三夜。
起身时,只说了一句话:
“父皇,娘亲,下辈子,宝儿还做你们的孩子。”
——
据说,帝后合葬那夜,有百鸟盘旋陵寢上空,久久不散。
据说,有西岭商人经过,说看见一只雪白的雪豹,蹲在山头,望向东方,整整一夜。
据说,北境的老兵,那一夜都梦见萧老將军站在城墙上,对著南方,举杯遥祝。
据说,京城的一个老太监,在睡梦中含笑而逝。
据说,……
都是据说。
但有一件事,是真的。
景和四十年后,又过了很多很多年。
有个年轻人,在整理旧物时,翻出一本泛黄的话本。
话本上写著五个字:
《帝后本纪》
他翻开,读了起来。
读到最后一页时,忽然怔住。
那页上,有一行小字,似乎是后人所加:
“暴君已死,杀手亦逝。”
“唯爱穿越时光——”
“永存。”
年轻人看著那行字,久久不语。
窗外,月光正好。
他忽然想起,今晚是中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抬头。
月亮很圆。
很亮。
仿佛有两个人,正站在最高的地方,看著这人间。
看著这万家灯火。
看著这生生世世。
他轻轻笑了。
对著月亮,说了两个字:
“谢谢。”
——
【全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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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四卷完——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