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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紧急任务,生死一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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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工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熊抬上马车。熊太重了,马车都被压得吱呀作响。

张玉民把黑子抱上吉普车,让赵老四和马春生先送狗去兽医站。他自己跟着马车回林场。

四、熊胆天价

回到林场,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刘大炮安排人处理熊,又让人把熊胆、熊皮、熊掌包好,给张玉民送来。

“玉民,这是五百块钱,你收好。”刘大炮递过来一沓钱,“熊胆你看看,能卖多少?”

张玉民打开油纸包,熊胆完整饱满,颜色金黄透亮,胆皮薄如蝉翼。

“好胆!”他赞叹,“刘科长,这胆最少值五百五。”

“那就好。”刘大炮说,“对了,省药材公司的王处长来了电话,听说你打了头疯熊,想要这熊胆入药,出价六百。你要是愿意,我让人送过去。”

“六百?”张玉民心里一喜,“那敢情好!刘科长,麻烦您了。”

“不麻烦。”刘大炮笑道,“玉民,你今天可是救了整个伐木队。工人们都说要给你送锦旗呢。”

正说着,工头老陈带着几个工人来了,手里真的拿着一面锦旗,红底黄字:“为民除害,英勇无畏”。

“张老板,这是我们伐木队全体工人的一点心意。”老陈把锦旗递给张玉民,“今天要不是你,我们这活儿就没法干了。那熊不死,谁还敢进山?”

张玉民接过锦旗,心里暖烘烘的:“陈工头,都是应该的。林场的事就是我的事。”

“张老板仗义!”工人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晚上,林场食堂炖了一大锅熊肉,全林场一百多号工人都来吃。熊肉炖得烂糊,香飘十里。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张玉民、马春生、赵老四被请到主桌,跟林场领导坐在一起。刘大炮端起酒杯:“来,咱们敬张玉民同志一杯!感谢他为民除害,保咱们林场平安!”

所有人都举杯。张玉民不会喝酒,但这时候不能不喝,硬着头皮干了一杯。白酒辣嗓子,他呛得直咳嗽。

“玉民,慢慢喝。”刘大炮拍拍他的背,“对了,有个人想见见你。”

“谁?”

“地区药材公司的李经理。”刘大炮说,“他听说你采参厉害,想跟你谈笔长期生意。”

正说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过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张玉民同志,你好。”李经理伸出手,“久仰大名啊。”

“李经理,您好。”张玉民赶紧握手。

“张同志,我听说你在采参方面是行家。”李经理说,“我们公司想跟你签个长期供货合同。你采的参,我们全要,价钱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十。怎么样?”

张玉民心里飞快地算着:市场价五品叶参五百,高百分之十就是五百五。如果一年能采十支,就是五千五。再加上其他药材……

“李经理,这条件很好。”他说,“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

“我要先款后货。”张玉民说,“每次交货前,你们先付三成定金。货到验收合格,付清余款。”

李经理想了想:“可以。但你的货,得保证质量。”

“那肯定,质量不好我包退包换。”

“好,那咱们就签合同。”李经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第一批,先要五支五品叶参,十支四品叶参。下个月底前交货,能行吗?”

张玉民算了算时间:“能行。”

两人当场签了合同。李经理付了五百块定金,说剩下的货到付款。

送走李经理,刘大炮对张玉民竖起大拇指:“玉民,你现在真成香饽饽了。地区药材公司都找你合作。”

“多亏刘科长引荐。”张玉民说。

“说那干啥,是你自己有本事。”刘大炮说,“对了,你养殖场那批病林蛙,治得咋样了?”

“救回大半,但损失了三十斤。”张玉民叹气,“胡老狠那王八蛋,迟早跟他算账。”

“胡老狠?”刘大炮皱眉,“要不要我帮忙?我在公安局有熟人。”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张玉民说,“这种人,你得把他打服了,他才老实。”

五、黑子的葬礼

第二天,张玉民去兽医站看黑子。狗的情况很糟,虽然保住了命,但前腿断了,内脏也有损伤,以后不能再打猎了。

赵老四蹲在狗窝前,摸着黑子的头,眼圈红红的:“黑子,你跟了我五年,打了三头熊,七头野猪,救过我两次命。现在你老了,该歇歇了。”

黑子似乎听懂了,用头蹭蹭主人的手,眼神温顺。

张玉民心里难受,从怀里掏出两百块钱:“老四,这钱你拿着,给黑子买最好的药,最好的吃食。等它好了,要是你不想养了,我养。”

赵老四推辞:“玉民,不用。黑子是我的狗,我养它到老。”

“你拿着。”张玉民坚持,“黑子是为了救我才伤的,这钱该我出。”

赵老四这才收了钱。

三天后,黑子还是没挺过来。兽医说内脏出血太严重,救不回来了。

赵老四哭了,这个硬汉在狗死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张玉民和马春生也红了眼圈。

他们把黑子埋在了县城北边的山坡上,立了块木牌子,上面刻着:忠犬黑子之墓。大黄、花豹、大灰三条狗围着坟转圈,低声呜咽,像是在送别同伴。

“黑子,下辈子别当狗了,当人。”赵老四在坟前烧了张纸,“当人,我养你。”

张玉民在坟前站了很久。重生前,他不在乎这些,狗死了就死了。但现在,他知道每条命都珍贵。黑子救过他的命,这份情他记一辈子。

回到家,五个闺女都很难过。黑子跟她们很亲,经常陪着她们玩。

“爹,黑子是英雄。”婉清说,“它救了你的命。”

“嗯,是英雄。”张玉民说,“你们记着,对咱们好的人,对咱们好的动物,咱们都得记着。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静姝在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黑子,忠犬,救主而死,葬于北山。

秀兰和春燕还不懂生死,只是问:“爹,黑子去哪儿了?”

“去天堂了。”张玉民说,“那里没有痛苦,只有快乐。”

小五玥怡咿咿呀呀,像是在为黑子难过。

六、老爹又作妖

过了几天,张老爹开始作妖了。

自从搬来县城,他一开始还算老实,但渐渐就原形毕露。先是嫌饭菜不好,要顿顿有肉。接着嫌屋子太小,要换大房间。最后竟然提出,要让张玉国和王俊花也搬过来住。

“玉民,你弟弟弟妹在屯里过得难,你就不能帮帮他们?”张老爹坐在堂屋里,板着脸说。

张玉民正在算账,头也不抬:“爹,咱们有言在先。玉国和王俊花不能来住,这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张老爹一拍桌子,“你就这么一个弟弟,真能看着他受苦?”

魏红霞在旁边忍不住了:“爹,玉国在养殖场干活,一个月六十块钱,比县城工人挣得还多。他咋就受苦了?”

“你闭嘴!”张老爹瞪了儿媳一眼,“我们老张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张玉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老爹:“爹,红霞是我媳妇,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说话,您得听着。”

张老爹被噎住了,气得胡子直抖:“行,你们两口子穿一条裤子,欺负我这老头子!我走,我现在就走!”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张老娘赶紧拉住他:“老头子,你干啥呀?好好说话不行吗?”

“说什么说?这儿子白养了!”张老爹甩开老伴的手,真的往外走。

张玉民没拦他,只是说:“爹,您要想走,我不拦着。但出了这个门,再想回来,就得守规矩。”

张老爹脚步一顿,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还是走了。

魏红霞担心地问:“玉民,这样好吗?爹真走了,传出去人家说你不孝。”

“孝不是愚孝。”张玉民说,“红霞,咱们对爹娘够好了。一个月给三十块养老钱,管吃管住,还想咋的?他们要是不知足,咱们也没办法。”

话虽这么说,但张玉民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是亲爹,闹成这样,谁都不好看。

晚上,张玉国来了,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王俊花。

“大哥,爹在你那儿受气了?”张玉国进门就问。

“受什么气?”张玉民说,“爹要让你和王俊花搬过来住,我不同意,他就生气了。”

“大哥,你咋这么狠心?”王俊花哭哭啼啼,“我们在屯里,房子漏雨,吃水都得去井边挑。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

张玉民看着这对夫妻,心里冷笑:“你们房子漏雨,我出钱修。吃水不方便,我出钱打井。一个月六十块钱工资,比县城工人还高。你们还想咋的?”

“我们……我们想搬来县城住。”张玉国说,“大哥,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不能。”张玉民斩钉截铁,“张玉国,我给你的机会够多了。你偷养殖场的饲料,卖我采参的消息,这些事我都记着。你现在还能在养殖场干活,是我念在兄弟情分上。你要是不知足,连这活儿都没了。”

张玉国脸色变了:“大哥,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不是我做绝,是你们太贪。”张玉民说,“话说到这儿,你们自己掂量。要是还想在养殖场干,就老老实实干活。要是不想干,现在就走。”

张玉国和王俊花对视一眼,知道大哥是动真格的了。

“大哥,我们再想想。”张玉国怂了。

“想好了告诉我。”张玉民说,“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魏红霞从里屋出来,叹气:“玉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爹娘那边,玉国那边,都没完没了。”

“我知道。”张玉民说,“但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这样,你退一步,他就进十步。咱们只能硬扛。”

“我就是怕,他们联合起来对付咱们。”

“不怕。”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咱们现在有钱,有人,有靠山。他们要是敢乱来,咱们也不客气。”

话虽这么说,但张玉民心里清楚,家庭矛盾是最难处理的。打不得,骂不得,还得防着。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想着明天的安排。采参,送货,打理养殖场,应付家里人……

事情一件接一件,但他不能倒。

为了媳妇,为了闺女们,为了这个家。

他得挺住。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院子里。屋里传来闺女们的读书声,婉清在教静姝认字,秀兰和春燕在玩,小五玥怡在咿呀学语。

张玉民深吸一口气,心里充满了力量。

这个家,他会守好。

谁也别想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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