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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猎鹿队伍,遭遇抢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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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民同志,我们又见面了。”陈处长很和气。

“陈处长好。”张玉民有点紧张。

“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陈处长说,“带我们看看吧。”

张玉民领着众人参观养殖场。马春生当讲解员,介绍得很详细:这是种蛙池,这是蝌蚪池,这是成蛙池……水温怎么控制,饲料怎么配,防病怎么防……

陈处长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看完养殖池,又看了饲料加工间、消毒室、办公室。

“张玉民同志,你这个养殖场,规模又扩大了。”陈处长说,“上次来是二十个池子,现在有三十个了。”

“是,又建了十个。”张玉民说,“第一批林蛙已经收了,出了二百斤油。第二批下个月就能收,估计能出三百斤。”

“效益怎么样?”

“林蛙油一斤能卖五百块,二百斤就是十万。除去成本,能挣五六万。”张玉民说,“等规模再扩大,一年能挣二三十万。”

“二三十万?”陈处长很惊讶,“不少啊。你给工人开多少工资?”

“技术指导一个月八十,普通工人一个月六十,临时工一天三块。”张玉民说,“都是屯里的乡亲,给他们找个活儿干,挣点钱。”

“好,好啊。”陈处长很满意,“张玉民同志,你不光自己致富,还带动乡亲们致富。这才是真正的共同富裕。省里要推广你的经验,让更多的农民、猎户转型。”

记者开始拍照,闪光灯咔嚓咔嚓响。张玉民有点不自在,但知道这是好事。

参观完了,陈处长说:“张玉民同志,省里决定,再给你一千块补贴,扩大规模。另外,给你批个‘省级科技示范户’的牌子,挂在门口。以后省里、地区有人来参观,就到你这里来。”

“谢谢陈处长!”

“别谢我,是你自己干得好。”陈处长说,“中午就在你这儿吃饭,尝尝你的山珍野味。”

“早就准备好了。”张玉民说。

午饭在养殖场的院子里摆了两桌。张玉民拿出了最好的东西:烤鹿肉、炖野鸡、红烧野猪肉、清蒸林蛙……都是山里货,新鲜,味美。

陈处长吃得赞不绝口:“这鹿肉嫩,野鸡肉香,林蛙鲜。张玉民同志,你这手艺不错啊。”

“都是家常做法,您喜欢就好。”张玉民说。

吃饭时,陈处长问了很多问题:养殖技术怎么学的,销路怎么找的,有什么困难……张玉民一一回答,很实在。

“张玉民同志,你有头脑,有胆识,有责任心。”陈处长说,“省里准备把你这个点,作为‘猎户转产’的典型,在全省推广。下个月省里开经验交流会,你要去发言,好好准备准备。”

“发言?我……我不会说啊。”

“让县里帮你写个稿子,你照着念就行。”陈处长说,“这是个机会,好好把握。”

张玉民连连点头。他知道,这是个大事。全省推广,那他的养殖场就出名了,往后销路不愁了。

吃完饭,陈处长一行走了。刘大炮留下来,跟张玉民说话。

“玉民,你今天表现不错。”刘大炮说,“陈处长很满意。下个月的经验交流会,你一定要好好准备。到时候省里、地区的领导都来,是你的机会。”

“刘科长,多亏了您。”张玉民说,“要不是您帮着,我哪有今天。”

“说那干啥,咱们是互惠互利。”刘大炮说,“对了,胡老狠的事,我听说了。你打算咋办?”

“我想硬碰硬。”张玉民说,“胡老狠这种人,你越软他越欺负你。”

“我同意。”刘大炮说,“需要帮忙就说话。我在公安局有熟人,胡老狠要是敢乱来,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刘科长。”

送走刘大炮,张玉民松了口气。今天这关,算是过了。而且,得到了省里更大的支持。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张玉民把今天的事说了,全家人都很高兴。

“爹,你要去省里发言了?”静姝问。

“嗯,下个月去。”张玉民说,“静姝,你帮爹写个稿子。就写咱们家怎么从打猎到养殖,怎么致富,怎么带动乡亲。”

“成,我写。”静姝说,“爹,你今天真威风。省里领导都夸你。”

“不是爹威风,是咱们家的路走对了。”张玉民说,“打猎不是长久之计,养殖才是正路。咱们好好干,往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魏红霞眼圈红了:“玉民,我有时候想,咱们是不是在做梦?这才半年多,咱们就从屯里的穷猎户,变成了省里挂号的示范户。”

“不是梦,是真的。”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重生前,咱们过的是啥日子?吃不上,穿不上,闺女们饿得面黄肌瘦。现在,咱们有吃有穿,有房有店,闺女们能上学。这就是我重生回来的意义。”

“嗯,我知道。”魏红霞靠在男人怀里,“玉民,谢谢你。”

“谢啥,咱们是一家人。”

四、胡老狠报复

过了几天,养殖场出事了。

早上,马春生慌慌张张跑来:“玉民哥,不好了!养殖池让人投毒了!”

张玉民心里一沉,赶紧往养殖场跑。到了地方一看,三个池子的林蛙都死了,白花花漂了一片。池水发黑,有股怪味。

“谁干的?”张玉民问。

“不知道,早上来就这样了。”马春生说,“玉民哥,肯定是胡老狠干的!前天他来找过你,说要入股养殖场,你没同意。他就说,让你等着瞧。”

张玉民想起前天的事。胡老狠确实来过,说要入股,占三成股份。张玉民没同意,说养殖场是他独资的,不让人入股。胡老狠当时脸色很难看,说了一句“你等着瞧”,就走了。

“报警了吗?”张玉民问。

“报了,警察还没来。”

很快,警察来了。两个民警,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老的姓王,是派出所的副所长,跟张玉民认识。

“张老板,咋回事?”王所长问。

张玉民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说了胡老狠。

“胡老狠?”王所长皱眉,“这人不好惹。张老板,你有证据吗?”

“没有直接证据,但他前天来找过我,威胁过我。”

“光凭这个,抓不了人。”王所长说,“这样,我们先立案,调查。你们把池水取样,送县防疫站化验,看是什么毒。”

“好。”

警察走了。张玉民看着死了一池子的林蛙,心里窝火。这三个池子,最少损失五百斤林蛙,按五百块一斤算,就是二十五万。当然,这是市场价,实际损失没这么大,但最少也损失三五万。

“玉民哥,咱们咋办?”马春生问。

“两条路。”张玉民说,“第一,等警察调查。第二,咱们自己查。”

“自己查?咋查?”

“胡老狠在县城有亲戚,开小卖店的。”张玉民说,“咱们去问问,看他这两天干啥了。”

两人去了县城。胡老狠的亲戚开的小卖店在城西,店面不大,卖些烟酒糖茶。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姓胡,是胡老狠的堂哥。

“胡老板,打听个事。”张玉民递过去一包烟。

胡老板接过烟,看了看张玉民:“张老板?有事?”

“想问一下,胡老狠这两天来过吗?”

“来过,昨天来的。”胡老板说,“在我这儿买了一瓶农药,说是地里生虫子了,要打药。”

“农药?什么农药?”

“敌敌畏,最毒的那种。”胡老板说,“张老板,你问这个干啥?”

“没事,随便问问。”张玉民说,“谢谢了。”

从店里出来,张玉民心里有数了。敌敌畏,剧毒农药,投在池子里,林蛙肯定死。

“玉民哥,现在咋办?”马春生问。

“去找胡老狠。”张玉民说。

两人去了胡老狠家。胡老狠不在家,他媳妇在。

“胡老狠呢?”张玉民问。

“进山了。”胡老狠媳妇说,“张老板,有事?”

“有事。”张玉民说,“嫂子,胡老狠昨天是不是买了一瓶敌敌畏?”

胡老狠媳妇脸色变了:“你……你问这个干啥?”

“养殖场的池子让人投毒了,林蛙死了五百斤。”张玉民说,“损失五六万。有人看见,是胡老狠干的。”

“你……你别瞎说!”胡老狠媳妇慌了,“我家老狠不会干这种事!”

“会不会干,他自己知道。”张玉民说,“嫂子,你告诉胡老狠,明天中午之前,来养殖场找我。要是他不来,我就报警。到时候,就不是赔钱的事了,得坐牢。”

说完,走了。

回到养殖场,张玉民让马春生把死林蛙埋了,池水换掉。虽然损失惨重,但得赶紧处理,不能影响其他池子。

“玉民哥,胡老狠能来吗?”马春生问。

“能来。”张玉民说,“他要是聪明,就知道该咋办。”

五、以恶制恶

第二天中午,胡老狠来了,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五六个手下。

“张老板,找我?”胡老狠皮笑肉不笑。

“胡老狠,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张玉民说,“养殖场的毒,是你投的吧?”

“张老板,你可别冤枉好人。”胡老狠说,“你有证据吗?”

“有。”张玉民拿出一个瓶子,是敌敌畏的空瓶子,“这是在池子边上捡的。瓶子上有指纹,已经送公安局了。还有,你堂哥说了,你昨天在他那儿买了一瓶敌敌畏。”

胡老狠脸色变了:“你……你诈我!”

“是不是诈你,你自己清楚。”张玉民说,“胡老狠,五百斤林蛙,按五百块一斤算,二十五万。你赔得起吗?”

“二十五万?”胡老狠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敲诈!”

“敲诈?”张玉民笑了,“胡老狠,是你先投毒的。按法律,你这是破坏生产,得判刑。最少三年,最多七年。你是想赔钱,还是想坐牢?”

胡老狠身后的几个人慌了,小声说:“大哥,要不……赔钱吧。”

“赔钱?我哪来那么多钱?”胡老狠说。

“没钱,可以干活抵债。”张玉民说,“胡老狠,你和你的人,来我养殖场干活。一个月工资六十,干十年,正好二十五万。怎么样?”

胡老狠脸都绿了:“十年?张玉民,你太狠了!”

“我狠?”张玉民冷冷地说,“胡老狠,是你先惹我的。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公安局见。到时候,你坐牢,你的人散伙。你自己选。”

胡老狠想了半天,最后咬牙说:“行,我干!但我有个条件,工资得涨到八十。”

“成,八十。”张玉民说,“但咱们得签合同,按手印。你要是再敢捣乱,我就拿着合同去公安局。”

“签就签!”

两人当场签了合同,按了手印。胡老狠和他的人,正式成了养殖场的工人,干十年,抵债。

事情解决了,但张玉民心里不痛快。他知道,胡老狠不会真心干活,肯定会捣乱。但没办法,先稳住他再说。

“玉民,你这招高。”赵老四说,“胡老狠这种人,就得这么治。”

“治标不治本。”张玉民说,“四哥,你帮我盯着点胡老狠。他要是敢捣乱,及时告诉我。”

“你放心,我盯着。”

六、家庭会议定未来

晚上,张玉民把全家人叫到一起。

“今天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他说,“胡老狠投毒,咱们损失了五六万。虽然让他干活抵债,但这事给咱们提了个醒。在县城混,不容易。咱们得更加小心,更加团结。”

五个闺女认真听着。

“从明天起,养殖场加强巡逻,晚上派人值班。”张玉民说,“店里也要小心,防火防盗。咱们一家人,要拧成一股绳。谁欺负咱们,咱们就一起上。”

“爹,我们不怕。”婉清说。

“对,不怕。”静姝说,“咱们有钱,有店,有养殖场。比那些欺负咱们的人,强多了。”

张玉民看着五个闺女,心里暖暖的。重生回来,他最大的成就,就是让闺女们有了底气,有了自信。

“好,都是好样的。”他说,“咱们老张家的人,不惹事,但不怕事。谁敢欺负咱们,咱们就跟他干到底!”

夜深了,五个闺女都睡了。张玉民和魏红霞躺在炕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玉民,今天的事,我真怕。”魏红霞说。

“别怕,有我在。”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咱们的路还长着呢。往后可能还有更多的事,更多的困难。但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嗯,听你的。”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炕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更显得夜静。

张玉民想着今天的事,想着明天的安排,想着未来的打算。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媳妇,为了闺女们,为了这个家。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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