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暗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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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历20年9月13日。上午十点。星陨基地。地下三层。临时牢房。
人间失格客走进牢房。。进去。右臂吊着，左手拎着一把折叠椅。椅子撑开，放在铁床旁边。坐下。维克托靠墙坐着，脚镣挂床脚铁环。人间失格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放在维克托膝盖上。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截铅笔，搁在纸旁边。
“写。执行单编号。写完给我。”
维克托低头看膝盖上的纸。抬头看人间失格客。
“我写了。。你放我出去。”
“凭什么？。”
“那我写什么。”
“写你调车杀德尔文那天签的执行单编号。零三一。零四五。零五九。三张。兰茨签的指令单。你签的执行单。编号写下来。”
维克托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了三行数字。写完把纸递过来。人间失格客接过去。看了一遍。折好。放进口袋。站起来。椅子折好。拎在手里。
“维克托。兰茨是你什么人。”
维克托没说话。
“你写都写了。这个不用瞒。”
“我哥。”
“兰茨后面还有人。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兰茨没跟我说。他只说。签。调车。别的没问。”
人间失格客拎着椅子走了。牢房门合上。
新历20年9月13日。上午十一点。星陨基地。顶层。烬生办公室。
人间失格客把折叠椅靠在墙边。把那张纸放桌上。烬生拿起来看。莱娅凑过来。三个人看同一张纸。
“执行单编号。零三一。零四五。零五九。维克托签的字。指令单编号。兰茨签的字。维克托是兰茨的弟弟。弟弟执行。哥哥指令。兰茨后面还有人。维克托不知道是谁。”
“兰茨在统帅部。副参谋长。雷诺伊尔隔壁。调了三次车。杀德尔文。雷诺伊尔不知道。”
“抓兰茨。”
“兰茨比雷诺伊尔高。抓他得经过比兰茨高的人。圣辉城大会。重新选。新主理任席审。”
“先抓。审的事。审的时候再说。”
烬生拿起通讯器。接冰狐。
“卡勒。兰茨。统帅部副参谋长。抓。不经过雷诺伊尔。直接抓。送星陨基地。上庭之前谁也不能见。”
“行。”
通讯器挂断。莱娅把数据纸翻到最新一页。
“主上。零号孔能量读数。昨天到今天。又跳了。跳得比前天快。极昼加速。不到一天。今天上午。”
“今天上午。我右臂抬到耳朵。后脑凹的那块没平。少三块意识。今天上午打两个极昼。”
“打不了也得打。”
新历20年9月13日。中午十二点。圣辉城。统帅部大楼。三层。副参谋长办公室门外走廊。
卡勒带着艾妮和尤卡走出电梯。走廊里没人。兰茨办公室的门开着。兰茨站在门口。穿着副参谋长的军装。领章整齐。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见卡勒，把公文包放在地上。双手垂在身侧。
“冰狐。人间失格客让你来的。”
“对。”
“逮捕令。”
卡勒把人间失格客签的纸递过去。兰茨接过来。看了一遍。折好。放进口袋。
“维克托写了。”
“对。”
“我弟弟扛不住。我知道。三天。最多三天。他写了。”
“你早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没烧文件。没跑。坐在这儿等。你们来。我跟你们走。”
兰茨把手伸出来。尤卡把手铐扣上去。兰茨没挣。
“兰茨。你后面还有人。谁。”
“你们查不到的。那个人不在军法处。不在统帅部。不在圣辉城。在更远的地方。我签指令单。我让维克托调车。我让维克托杀德尔文。我做这些。那个人让我做的。但那个人。你们查不到。我也不会说。上庭的时候。我站在上面。我认我做的事。我不认那个人。你们想查。查不到。”
“你护着他。”
“我护着他。因为他护着卡莫纳。”
“他护着卡莫纳。他让维克托杀德尔文。德尔文死了。方远志的事就没人说得清了。方远志的事说不清。卡莫纳谁护。”
“他护卡莫纳。不护方远志。方远志是棋子。德尔文是棋子。维克托是棋子。我也是棋子。棋子的死活。下棋的人不管。”
“你不是棋子。你是副参谋长。你签了指令单。你让维克托调车。你做了。你认。你后面的人。做了。不认。上庭的时候。你站上面说。他坐底下听。他说什么。你听见了。方远志的事。说清楚。”
兰茨没说话。被推出走廊。电梯门开。进去。门合上。
新历20年9月13日。下午一点。星陨基地。医疗翼。走廊。
卡勒把兰茨的公文包放在人间失格客面前。打开。里面三张指令单。编号零三一。零四五。零五九。和维克托写的执行单编号对上了。还有一张纸条。兰茨的字。写着——“维克托是我弟弟。他扛不住。我早知道。我坐在办公室等。没烧文件。没跑。因为跑也没用。那个人不在圣辉城。在更远的地方。”
“兰茨后面的人在更远的地方。维克托不知道。兰茨不说。上庭的时候兰茨站上面说。他认他做的事。不认那个人。那个人护着卡莫纳。他让维克托杀德尔文。方远志的事说不清。卡莫纳谁护。”
“那个人在更远的地方。查。”
“查。查出来之前。德尔文活着。德尔文活着。方远志的事才说得清。”
“行。”
卡勒走了。人间失格客把公文包合上。站起来。右臂吊着。走到窗边。远处零号孔废墟方向。白金色光柱升起。暗银色光柱升起。交替。比昨天快。
新历20年9月14日。凌晨两点。星陨基地。顶层走廊。
人间失格客站在走廊窗边。笑口常口站旁边。端搪瓷盆。盆里热水。
“不到一天。今天上午极昼。”
“今天上午。兰茨在牢里。德尔文在医疗翼。方远志的事。上庭之前全说清楚。”
“你昨晚睡了两个钟头。前天晚上一个钟头。大前天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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