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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烛影惊昼,血溅司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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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档案库的门关上了。

门轴嘎吱响了一声。曹化淳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书架。徐应元站在门口,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握着刀。他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跟了十二年的老兄弟。

是个陌生人。

“督公,您查了这么久。”徐应元往前迈一步,“累了吧?”

曹化淳没接话。他袖子里那柄匕首已经攥出汗了。脑子却在转。司礼监值房离乾清宫三百步,隔了两道门一道走廊。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对面这人是徐应元,在东厂干过掌刑千户,刀比他快。

“咱家不累。”曹化淳说,“就是纳闷。你跟了咱家十二年,从信王府到司礼监。咱家哪里对不住你?”

徐应元停下脚。

“督公待我……”他顿了一下,“没话说。当年信王府那场火,是督公把我从火场背出来的。后背那块烧伤的疤,现在还在。”

“那你这是干什么?”曹化淳指着他手里的刀。

“各为其主。”徐应元声音低了,“督公,您忠于皇上。我……我忠于另一个人。”

“福王?”

“不是福王。”徐应元摇头,“福王早死了。天启七年那场火之后死的,尸体埋在信王府后院的井里。”

曹化淳瞳孔一紧。

“那这些年福王府那位……”

“替身。”徐应元说,“换了三个了。世子殿下七岁那年就换了一个,后面又换过两次,怕人起疑。现在这个跟了六年,最像。”

他说“世子殿下”这四个字时,咬得很重。

曹化淳脑子里那根弦突然搭上了。

“朱由良……是你主子?”

徐应元没答。也没否认。

“他是谁的儿子?”曹化淳压着嗓子,“不是福王的,对不对?”

徐应元手里的刀垂下半寸。他看着曹化淳,老眼里头第一次露出疲态。

“督公,您别问了。有些事知道了,活不成。”

“咱家都快七十了。”曹化淳笑了一声,“早死晚死,差多少?”

徐应元沉默了很久。

窗外起了风。窗纸簌簌响。

“光宗皇帝。”他说。

曹化淳手里的匕首差点滑落。

“光宗……光宗的……”

“儿子。”徐应元说,“亲生的。万岁爷的……亲兄弟。”

乾清宫里坐的那位的亲兄弟。流落在外的皇子。白莲教养大的龙种。

曹化淳靠着书架,腿发软。

“郑贵妃……”他嗓子发干,“当年东宫那桩事,是她和福王联手做的局?”

徐应元点头。

“光宗皇帝驾崩前三个月,郑贵妃从宫外弄进来一个怀了孕的女人,藏在慈庆宫后殿。那女人生完孩子就死了,孩子交给李奉御送出宫,养在河间白莲堂。”

“那孩子就是朱由良。”

“是。”徐应元说,“福王那年进京,就是去认这个‘侄子’。郑贵妃临死前把这事托付给他,让他用福王世子的名分养这孩子。”

曹化淳听完,冷笑了一声。

“好一个偷龙转凤。白莲教养了那孩子十二年,等的就是今天?”

徐应元没说话。

“你也是白莲教的?”

“我不是。”徐应元说,“我是福王府的老人。天启七年那场火,福王临死前把我叫到井边,给我磕了个头。他求我护着这孩子。我答应了。”

他说这话时很平静,像在讲一件不相干的事。

曹化淳盯着他看了很久。

“十二年。”老太监嗓子哑了,“你就为了当年一个头,把自己赔进去?”

“答应了。”徐应元说,“答应了就要做到。”

屋里又静下来。

两个老太监隔着三步远。一个持刀,一个握匕首。谁都没动。

“今晚你打算怎么办?”曹化淳问,“杀了我,然后呢?”

“杀了您,然后回乾清宫。”徐应元说,“皇上身边没有您了,世子殿下进京的把握就大一分。”

“你杀得了我?”

徐应元没答。手却握紧了刀柄。

曹化淳忽然笑了一声。他把匕首往地上一扔。

“督公?”徐应元愣住。

“你动手吧。”曹化淳靠着书架,“咱家七十了,早死晚死不差这几个月。你那世子殿下就算进了南京,也坐不稳那张龙椅。皇上不是先帝,他治得了这烂摊子。”

徐应元握刀的手在抖。

“十二年。”曹化淳说,“你护了他十二年,够了。剩下的路让他自己走。走成什么样是他的命。”

徐应元没动。

“老徐。”曹化淳第一次这么叫他,“放下刀,跟我去见皇上。当年那桩案子怎么判,咱家陪你。”

徐应元手里那把刀悬在半空。

落了半天,没落下去。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督公!督公!”小太监拍着门,“皇上急召!济州战报!”

徐应元手一松。

刀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曹化淳弯腰捡起那把刀,连同自己的匕首一块儿塞进袖子里,整了整衣袍,拉开门。

“告诉皇上,咱家这就来。”他回头看了徐应元一眼,“你在这儿等着。”

徐应元站在原地。

像根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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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里,烛火烧得正旺。

崇祯看着手里的战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荷兰舰队打到济州了?”他问。

“打到了。”骆养性跪在下头,“李自成用内港设伏,炸沉了荷兰六艘战列舰。剩下的跑了。可济州船厂让炮火扫了,新造那三艘铁甲舰有两艘挨了炮弹,工期得往后拖。”

崇祯没吭声。

“还有。”骆养性压低声音,“郑芝龙那边,对马岛一仗打赢了。可没堵住陆九渊。白莲教主和范·德·维尔德提前跑了,往倭国方向去了。”

“朱由良呢?”

“还在潼关外头转悠。”骆养性说,“孙传庭没上当,没出兵。世子带着那五十个护卫,天天换地方。今儿在东边举旗,明儿在西边撒符咒。就是不走。”

崇祯放下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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