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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残党未除嫡子孤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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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门思过的这几日,肖怀琛居于大皇子府偏院,院外白雪未消,院内只余笔墨纸砚相伴。他案头摊着一卷《诗经》,却半晌未曾翻动一页,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皇帝那句“不思为大周社稷尽心尽力,反倒暗中构陷”的斥责。他满心委屈,却又无从辩驳——他从未想过要构陷太子妃,更不知薛静怡竟会联合薛党做出借祖制发难的事,可身为皇子,府中出了这样的事,他难辞其咎。窗外寒风卷着残雪掠过窗棂,他起身走到墙边,望着那幅自己亲手绘制的《溪山访友图》,眼底满是怅惘。他所求的,从来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储位,不过是能得一方清净,与诗书为伴,以琴棋为友,可嫡长子的身份,薛家的期许,终究成了捆缚他的枷锁。

“殿下,天凉了,该添件衣裳。”薛静怡身着锦绣宫装,缓步走入堂中,她容貌端庄,眉眼间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作为薛丞相的嫡孙女,她自嫁入大皇子府那日起,便背负着家族的期望——辅佐夫君登上太子之位,稳固薛氏荣光。

肖怀琛抬手放下画卷,神色淡漠:“不必。”他素来不喜这位正妃,并非因她容貌才情,而是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功利心,总让他觉得窒息。薛静怡与祖父暗中勾结,联络党羽,甚至构陷太子妃王子卿,这些事他并非完全一无所知,只是天性不喜纷争,又念及夫妻情分与薛氏的势力,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殿下还在为朝堂之事烦忧?”薛静怡将一件貂裘搭在他肩头,语气柔婉,眼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祖父说了,此次不过是肖怀湛与王子卿联手设下的圈套,陛下一时震怒罢了。您是嫡长子,储君之位本就该是您的,王子卿一介女子,竟敢插手朝政,分明是觊觎皇权,我们不过是替天行道,拨乱反正。”

“替天行道?”肖怀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失望,“静怡,你可知江南百姓流离失所,是太子妃奔走数月,才筹得粮草,疏通水利,救万民于水火?她所作所为,皆是为国为民,何来觊觎皇权之说?薛丞相与你,不过是怕她碍了你们的路!”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反驳薛静怡。往日里,他即便不满,也只是沉默避让,可今日,父皇的斥责、王子卿在朝堂上挺拔的身影、肖怀湛护她时的坚定,都让他心头那根名为“良知”的弦被狠狠拨动。

薛静怡脸色微变,随即沉声道:“殿下糊涂!自古以来,女子干政便是祸乱之源!王子卿有奇才,却无安分之心,如今陛下破例让她参政,日后她若与三皇子联手,您这个嫡长子,还有立足之地吗?祖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为了薛家,为了大周的正统!”

“正统?”肖怀琛自嘲地笑了笑,指尖划过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颤音,“我心中的正统,是圣贤之道,是民为邦本,而非嫡庶之别,党争之私。静怡,我累了,我不想争什么储君之位,我只想抚琴作画,与经史为伴。”

“殿下,如今祖父一派折了周御史,王子卿反倒得了旨意能参政,这局势于我们愈发不利了!祖父虽在家赋闲,可朝中旧部还在,只要殿下再争一争,储位终究是您的!”

肖怀琛闻言,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与不耐:“争?争来何用?朝堂之上人心叵测,尔虞我诈,非我所愿。前日之事,若不是你暗中联络薛府之人,何至于让父皇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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