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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葬礼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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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深秋有一种不同于苏格兰湿冷的、干爽而锋利的寒意。

天空是那种澄澈的、近乎无情的湛蓝,阳光明亮,却没什么温度,公平地洒在曼哈顿世俗公墓修剪整齐的草坪、灰白色的墓碑林,以及稀疏的、叶片几乎落尽的乔木上。

葬礼很简单,甚至有些冷清。

参加的人不多,大多是街坊邻居,一些脸上带着岁月痕迹的老面孔,穿着深色的、看起来不太常穿的正式衣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座新立的朴素墓碑前。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简单的名字和生卒年月:雅各布·科瓦尔斯基,1900-1994。

没有牧师,没有冗长的悼词。蒂娜·戈德斯坦恩——现在该叫斯卡曼德夫人了——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长裙,银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严谨的发髻,站在墓碑前,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皱纹比卢耳麦记忆中深了许多,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只是此刻蒙着一层深重的、压抑着的悲伤。

她没有哭,只是用清晰平稳的声音,简短地回顾了雅各布平凡又特别的一生

——一个来自布鲁克林的面包师,如何用他朴实的善良和顽固的乐观,温暖了许多人,包括她这个“不太一样”的女人。

奎妮站在姐姐身边,依旧穿着她偏爱的、带着些旧日时髦款式的深紫色外套,金色的卷发不像年轻时那样闪耀,但梳理得一丝不苟。

她脸上挂着泪痕,却又努力维持着一点微笑,时不时点头附和蒂娜的话,目光却有些空茫地扫过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透过眼前的一切,看到了更久远的、充满奶香和笑声的过去。

纽特·斯卡曼德站在稍后一点的地方,微微佝偻着背,双手紧张地握着一顶旧礼帽的帽檐。

他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布满更深的皱纹和老人斑,身上那件孔雀蓝的大衣虽然旧了,却洗得很干净。

他低着头,不太敢看墓碑,也不太敢接触周围人的目光,只是偶尔飞快地抬眼,看看蒂娜和奎妮,又迅速垂下,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像是安慰又像是自我安慰的咕哝声。

他的脚边,放着一个看起来非常旧、边角磨损的棕色皮箱。

卢耳麦站在人群最后方,一棵光秃秃的橡树投下的阴影边缘。

他没有刻意隐藏,但也未曾靠近。

依旧穿着那件从霍格沃茨匆匆赶来、沾着些许面粉和旅行尘土的旧袍子,在周围清一色的麻瓜深色正装中显得格外突兀,幸好站在外围,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他的红发在纽约清冷的阳光下,颜色显得有些黯淡。

他静静地看着那座新碑,看着墓碑前摆放着的几块一看就是家庭自制的、烤得有些焦糊的司康饼,看着蒂娜强撑的坚强,奎妮无声的泪水,纽特不知所措的悲伤。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有泪水,没有明显的悲痛。

依旧是那副温吞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瞳,在帽檐(他不知从哪弄来一顶不起眼的软帽扣在头上)投下的阴影里,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雅各布·科瓦尔斯基”那个名字,凝视着那行“他带来了甜蜜,也带走了甜蜜”的小字。

手指在身侧,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混合了湿润泥土、枯萎草叶、远处城市尘埃,以及那几块司康饼散发出的、微焦的黄油和面粉气味。

很平凡,很真实。

就像雅各布这个人一样。

蒂娜讲完了。

人群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有人上前,将手中带来的小小白色花束放在墓碑前,或者只是默默站立一会儿。低声的交谈和叹息响起。

卢耳麦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尊凝固在秋日阳光和树影里的石像。

直到人群开始慢慢散去,蒂娜和奎妮在几位老邻居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纽特提着那个旧皮箱,踌躇了一下,落在最后,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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