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星光照绳结新痕(1/2)
总闸室的月光顺着瓦隙淌成银线,落在七彩绳的结上,每个结都泛着层薄光,像七村人夜里点的油灯。赵山坐在绳下的竹凳上,烟锅的火星明明灭灭,映得他指间的槐籽串轻轻颤,籽壳的纹路里嵌着银须,须尖沾着的靛蓝粉——与吴村染坊“雨过天青”纹的粉末同源,往绳上第七十九个结钻,钻过的地方,结突然往起鼓,鼓出的弧度与刘石绳路图上的“总闸枢纽”标记完全一致。
“星子在绳上落痕了。”影的银尖点着最亮的那个结,结里浮着总闸室铜钟的虚影,钟摆的晃动频率与七村气脉的波动渐渐同步,“你看这结里的光纹,像不像银书‘气脉环’栏的七彩环?红的是赵村槐气,黄的是王村稻气,紫的是李村兰气……七色缠成个小圈,圈心的光点,与昨夜王禾系的总闸结银环完全重合。”她往光点里洒了点兰汤,圈里立刻浮出七村孩子的笑脸影,笑脸的轮廓与绳路图上标注的“新气位”严丝合缝。
王禾趴在火堆旁的草席上,怀里的槐籽串正往起热,热得能焐化他袖口沾的麦糠。他翻了个身,串上的槐籽互相碰撞,发出的脆响里混着极细的说话声:“槐籽要晒够七七四十九天,才能串成绳……”声音的苍老程度,与赵村守林人的嗓音完全一致。王禾迷迷糊糊抓着串子往嘴边送,鼻尖蹭到粒槐籽,籽壳裂开的缝里钻出根银丝,丝上沾着的陶土屑——与陈村陶窑“和”字刻痕的陶土同源,往他眉心钻,钻过的地方,留下个淡青色的小印,印的形状与总闸室光网的网眼一般无二。
刘石正在案上拓绳路图,拓片的墨汁里掺了孙村的麦壳灰,灰粒在“陈”字红点旁聚成个小窑的形状,窑门的朝向与陈村陶窑的实际朝向分毫不差。他往拓片上喷了点渠水,水纹里浮着老窑工添柴的身影,添柴的手势与绳上第七十九个结的缠法完全相同,“这墨里的麦壳灰在认路呢,”刘石用竹刀轻刮拓片边缘,“你看‘陈’字往‘刘’字的连线,弧度与量尺上金线的走向一模一样,连转折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分毫不差的角度顺着金线往陈村陶窑飘。老窑工正在修补烟囱的砖缝,抹泥的手掌上沾着银粉,粉的颗粒度与刘村量尺的银粉完全相同,粉里还混着些兰花瓣碎——数量不多不少,正好七片,与李奶奶篮里的兰蕊数量一致。他往泥里掺了把孙村的麦壳,壳里的根丝立刻往砖缝里钻,钻过的地方,砖面浮出个小小的“和”字,字的笔画与总闸室银书“新痕”栏的七色叶脉络完全吻合,“这字是绳上的气催出来的,”老窑工拍了拍砖面,“师父说烟囱上显‘和’字,烧出的陶能‘纳七气’,连釉色都比平常亮三分。”
亮三分的釉色往吴村染坊飘。织娘的母亲正在给漏了的染缸补釉,釉里的银须突然往起缠,缠成个小小的绳结,结的样式与总闸室七彩绳的结完全相同,结里嵌着的靛蓝粉,与绳路图“吴”字勾里的陶罐影同源。她往釉里添了勺兰汤,汤里浮着李村兰圃的“兰”字影,影的笔画里缠着槐籽屑,屑的数量与赵村槐林树根下的布包槐籽数量一致,“这釉补完,染缸的‘雨过天青’纹更清了,”织娘的母亲转动陶片,“老染匠说染缸认绳结,结越牢,布色越沉,现在看来,是总闸室的绳在给咱们的布‘定色’呢。”
定色的布纹往赵村槐林飘。赵三叔正在给新苗搭支架,支架的竹条弧度与总闸室梁上的草绳结完全相同,竹缝里钻出的银须缠着蓝布屑,屑的纹路与吴村染坊蓝布的经线完全咬合。他往苗根浇了勺渠水,水面浮着守林人铁锨的木柄影,柄上的裂纹里嵌着红砂,砂的硬度与渠边石头上的红渣子一般无二,“这水里的气,是绳上的槐籽串引过来的,”赵三叔数着新苗的叶片,“你看这第七片叶的卷边,和三十年前守林人栽的那棵一模一样,连虫洞补痕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分毫不差的补痕往王村稻田飘。王二叔正在渠边清淤,淤泥里的根丝缠着金粉——与王村稻穗的金粉同色,粉里混着些银珠,珠的大小与刘石量尺上的银粉颗粒度完全相同。他往淤泥里埋了块陈村的陶片,片上的“和”字缺笔处突然渗出稻壳灰,灰里浮着王二叔父亲挥镰的轨迹影,轨迹的弧度与绳路图“王”字的折线完全吻合,“这陶片是绳上的气送来的,”王二叔擦了擦汗,“爹说清淤时埋‘和’字陶,稻穗能多结三成粒,现在看来,绳上的结越紧,这陶片的气越足。”
越足的气脉往李村兰圃飘。李奶奶正在给松了的篱笆补竹条,竹条的粗细与刘村量尺的“三寸”标记完全同步,竹缝里钻出的银须缠着红颗粒,颗粒的硬度与孙村麦气结的晶一般无二。她往竹条上缠了圈兰草绳,绳的缠绕圈数与总闸室七彩绳的结圈数完全相同,缠过的地方,篱笆浮出个小小的“兰”字,字的笔画与李村兰圃翁药罐影的莲纹完全重合,“这字是绳上的兰气显的,”李奶奶理了理绳头,“翁说篱笆上显‘兰’字,野兔子就不敢来,现在看来,是总闸室的绳在给咱们的兰草‘看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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