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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猎王立威,屯里风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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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刘晴被噎得说不出话。

“再说了,”卓全峰继续说,“狼皮归公,是屯长定的规矩。你要是不服,找屯长说去,别在这儿嚷嚷。”

刘晴和刘寡妇悻悻地走了。胡玲玲这才松了口气:“他爹,她们这是咋了?为啥跟咱们过不去?”

“眼红呗。”卓全峰回屋继续吃饭,“看咱们日子过得好,心里不平衡。”

正说着,院门又响了。这次来的是大哥卓全兴——他现在还住在破庙里,穿得破破烂烂,脸冻得发青。

“全峰……”卓全兴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啥事?”卓全峰没抬头。

“我……我冷,能不能……给件旧棉袄?”

卓全峰放下碗,看着大哥。大哥瘦了很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看着可怜。但他想起那一百五十块钱,心又硬了。

“没有。”他冷冷地说。

“全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卓全兴哭了,“你是我亲弟弟,不能看着我冻死啊……”

胡玲玲心软了,小声说:“他爹,要不……”

“玲玲,你去仓房,把咱爹那件旧棉袄拿来。”卓全峰终于松口。

胡玲玲拿来棉袄,递给卓全兴。卓全兴接过,千恩万谢:“全峰,谢谢你……等我有了钱,一定还你……”

“不用还。”卓全峰看着他,“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你好自为之。”

卓全兴抱着棉袄走了。胡玲玲叹气:“他爹,毕竟是亲兄弟……”

“亲兄弟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卓全峰说,“赌这毛病,改不了。咱们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晚上,屯长来了,脸色很难看。

“全峰,出事了。”屯长坐下,接过胡玲玲递的热水,“刘寡妇和刘晴,到处说你坏话,说你们打狼队私分猎物,还说你们打狼是为了卖皮子挣钱,不是为了除害。”

“随她们说去。”卓全峰很淡定,“清者自清。”

“不是那么简单。”屯长压低声音,“刘寡妇有个表哥在公社当干事,刘晴把这事儿捅到公社去了。公社明天要来调查。”

“调查啥?”

“调查打狼队有没有违规,有没有私藏猎物。”

卓全峰皱眉。这麻烦大了。虽然他们问心无愧,但调查起来,耽误工夫不说,还影响名声。

“屯长,你说咋办?”

“我想了个法子。”屯长说,“明天公社的人来了,咱们当场分狼肉,每家每户都分,堵住她们的嘴。”

“可肉不够啊。”卓全峰说,“三头狼,去了皮和骨头,也就二百来斤肉。全屯五十多户,每户分不到五斤。”

“不够就补。”屯长很坚决,“从屯里的储备粮里出,换肉。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这倒是个办法。卓全峰点头:“行,听屯长的。”

第二天,公社果然来了两个人——一个姓李的干事,一个姓王的干事。两人都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屯长把全屯人召集到屯口,当着公社干事的面分肉。三头狼的肉都拿出来了,摆在雪地上。另外,屯里又拿出五十斤猪肉,掺在一起分。

“按照公社的指示,打狼除害,人人有责。”屯长大声说,“所以,这次打来的狼肉,全屯每户都有份!按人头分,大人一斤,小孩半斤!”

这话一出,全屯人都高兴了。虽然肉不多,但好歹是肉,过年能包顿饺子。

分肉现场很热闹。家家户户拿着盆、碗来领肉,笑容满面。公社两个干事在旁边看着,也挑不出毛病。

刘晴和刘寡妇站在人群后面,脸色很难看。她们没想到屯长会来这一手。

分完肉,李干事把卓全峰叫到一边:“卓全峰同志,有人反映你们打狼队私藏猎物,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卓全峰很坦然,“狼皮归公,肉平分,这是老规矩。昨天分肉,全屯人都看见了。”

“那为什么有人说你们私藏?”

“李干事,您可以问问屯里其他人。”卓全峰说,“看看是相信我们这些冒着生命危险打狼的人,还是相信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

李干事点点头,没再追问。他和王干事在屯里转了一圈,问了十几户人家,得到的回答都是“全峰他们不容易”“打狼是为全屯好”。

调查结果很明显——举报不实。

临走前,李干事对屯长说:“老屯长,你们屯这个打狼队搞得好,既除了害,又团结了群众。我回去跟公社领导汇报,看能不能给你们评个先进。”

“那敢情好!”屯长笑了。

公社的人走了,风波平息了。但卓全峰知道,这事儿没完。刘晴和刘寡妇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三天后,又出事了。

这次是狼群报复——夜里,狼群进了屯子,不是偷牲口,是搞破坏。刘寡妇家的柴火垛被扒了,刘晴家的鸡窝又被掏了,最惨的是王老六家——羊圈被掏了个大窟窿,三只羊全被咬死了。

“这是报复!”王老六气得直哭,“这群畜生,记仇!”

全屯人都慌了。狼群敢进屯子搞破坏,说明它们不怕人了。这样下去,晚上谁还敢出门?

屯长连夜召集全屯人开会。会上,大家七嘴八舌,但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要我说,就得把它们打绝!”赵铁柱拍桌子,“有一头打一头,有一群打一群!”

“说得轻巧。”马大炮摇头,“狼那么多,咋打绝?”

“要不……请山神爷?”一个老人小声说,“咱们是不是打了不该打的狼,得罪山神爷了?”

“瞎说啥!”屯长瞪眼,“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个!”

众人议论纷纷,但都没个好主意。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卓全峰。

“全峰,你说咋办?”屯长问。

卓全峰一直在沉思。这时抬起头:“狼群报复,说明它们把咱们当成敌人了。对付敌人,要么打服,要么吓走。”

“咋打服?咋吓走?”

“打服,就是把狼群的头狼打死,群狼无首,自然就散了。”卓全峰说,“吓走,就是让狼知道,屯子不是它们该来的地方。”

“具体咋做?”

“我有个法子。”卓全峰站起来,“但需要全屯人配合。”

他说的法子很简单——在屯子周围布陷阱,下套子,挖陷坑。同时,每晚派人巡逻,敲锣打鼓,放鞭炮,吓唬狼。

“这得花不少钱吧?”有人问。

“花不了多少。”卓全峰说,“套子自己做,陷阱自己挖。鞭炮买点,锣鼓各家都有。关键是大家得齐心。”

屯长想了想,拍板:“行!就按全峰说的办!全屯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出力!”

从那天起,靠山屯进入了“战备状态”。男人们白天挖陷阱、布套子,女人们做饭送水,孩子们也帮忙捡树枝、搬石头。

卓全峰带着打狼队,在屯子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挖了二十个陷坑,每个坑深两米,底下插着削尖的木桩。布了五十个钢丝套,三十个铁夹子。还在屯口立了两个稻草人,穿上破衣服,风一吹哗啦响,像真人站岗。

晚上,巡逻队分成三班,每班五个人,绕着屯子巡逻。每隔一小时敲一次锣,放一挂鞭炮。

头三天,狼群没来。第四天夜里,出事了。

凌晨两点,卓全峰这班正在巡逻,突然听见屯西头传来惨叫声——是狼的惨叫!

“套着了!”孙小海兴奋地说。

众人跑过去,只见一头狼被钢丝套套住了后腿,正在拼命挣扎。套子很紧,已经勒进肉里,血流了一地。

“是头母狼。”卓全峰看了看,“打死吧,免得受罪。”

正要开枪,突然四周传来狼嚎声——狼群来了!至少十几头,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像鬼火。

“上树!”卓全峰大喊。

五个人就近找树爬。狼群围过来,围着被套住的母狼转圈,发出悲鸣。一头公狼走到母狼身边,用嘴咬钢丝套,想把它咬断。

但钢丝套很结实,咬不断。公狼急了,开始用爪子刨地,想把固定套子的木桩刨出来。

“不能让它得逞!”卓全峰在树上开枪,打中了公狼的前腿。

公狼惨叫一声,跑开了。但其他狼更愤怒了,围着树狂吠,有的甚至开始用身体撞树。

树不大,被撞得摇摇晃晃。这样下去,树迟早会被撞倒。

“开枪!把狼赶走!”卓全峰下令。

五杆枪同时开火,打中了三头狼。狼群终于怕了,拖着受伤的同伴,退回了林子。

但那只被套住的母狼还在。它已经没力气挣扎了,躺在地上喘气。

卓全峰从树上下来,走到母狼跟前。母狼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悲哀。

“对不住了。”卓全峰举起枪。

“砰!”枪响了,母狼不动了。

其他狼在远处看着,发出长长的哀嚎,像是在送别同伴。然后,它们转身走了,再也没回头。

从那以后,狼群再也没来过靠山屯。有人说,狼群搬家了;有人说,狼群记住了教训,不敢来了。

不管怎样,狼害算是解除了。全屯人都松了口气。

屯长在屯口开了个庆功会,表扬打狼队:“这次多亏了全峰他们,要不是他们,咱们屯还不知道要遭多少殃。”

大家鼓掌,纷纷表示感谢。只有刘晴和刘寡妇,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阴沉。

庆功会后,卓全峰回到家。胡玲玲做了几个菜——炒鸡蛋,炖豆腐,还有一小碟腊肉。六个闺女围坐一桌,吃得香甜。

“他爹,这下好了,狼打跑了,咱们能过个安心年了。”胡玲玲给他夹菜。

“嗯。”卓全峰点头,但心里并不轻松。

他知道,狼害解决了,但人心里的“狼”,还没解决。刘晴、刘寡妇,还有那些眼红的人,就像潜伏的狼,随时可能扑上来。

但他不怕。

就像爷爷常说的:“打猎的人,既要防着山里的狼,也要防着人里的狼。山里的狼吃人,人里的狼吃心。但只要手里有枪,心里有数,啥狼都不怕。”

他现在,手里有枪,心里有数。

所以,啥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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