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环境下秩序崩坏和人性沦丧（1/2）

陈默他们这段时间收集来的木材堆积如山，确保了看守所未来数月甚至更久的取暖需求，暂时缓解了生存的最大威胁之一。在解决了基本温饱之后，一些在旧世界看似奢侈的需求，也开始在这片冰雪孤岛中被重新提上日程。

陈默等人之前利用搜刮到的PVC板、玻璃胶、砖块等材料，在办公楼一侧紧挨锅炉房的位置，因地制宜地搭建了两个简陋却实用的澡堂，分男女使用。锅炉燃烧产生的热水，在流入供暖管道循环之前，会先经过这两个澡堂的简单储水装置，使得这里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供应。对于长期在严寒和污垢中挣扎的幸存者而言，能泡个热水澡，不仅仅是清洁身体，更是一种难得的慰藉和奢侈的享受。

这些被俘的日本女学生，根据之前那个率先招供的女生（她自称叫优子）提供的信息，以及老焉等人粗略的观察，在困守国际学校期间，虽然与那些男学生及少数男教师在同一个空间求生，但在那位年长女教师的严格管束和一些尚有秩序感的男学生维持下，大体上还算保持着基本的体面，并未发生大规模、群体性的混乱关系。用老焉带着评估意味的话说：“算是比较干净，没被那些小鬼子自己霍霍完。”

这个信息，无疑让看守所的男人们更加“放心”也更加“兴奋”。

在简单地给这些女学生分发了看守所里找来的、不合身但干净的旧衣物后，陈默便下令将她们分批驱赶至新建的女澡堂。“让她们洗干净。”他的命令简短而意味深长。

热水氤氲的蒸汽暂时驱散了女孩子们身上的寒冷和部分恐惧，她们浸泡在久违的热水中，神情复杂，既有片刻的放松，又对未来充满了未知的惶恐。

然而，安宁是短暂的。

当第一批女学生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被带出来时，等待她们的并非食物或休息，而是更加赤裸和残酷的现实。

陈默目光冰冷地扫过这群因为热水浸泡而脸颊泛红、显得愈发娇嫩的年轻女孩，最终定格在其中两个身上。她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紧紧靠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陈默没有任何废话，大步上前。在两个女孩惊恐的哭喊和挣扎中，他一手粗暴地扛起那个据说父亲是前驻华使馆参赞（优子语，真实性待考）的女生（她叫绫子），另一只手则像铁钳般牢牢抓住了另一个不断哭喊挣扎的女孩（名叫结衣）的手臂，不顾她们的踢打和哀求，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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