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崩溃中的渺小个体（1/2）

肃清了国际学校的抵抗力量并处理完手尾后，陈默一行人并未立刻开始大规模搬运木材，而是先押解着那二十多名在战斗中幸存下来的年轻日本女学生——也就是老焉口中带着某种暧昧意味的“樱花妹”，踏上了返回看守所的归途。

寒风依旧刺骨，积雪没膝（被清理后的）。这些女学生衣着单薄，在严寒中瑟瑟发抖，脸色青白，若放任不管，恐怕走不到看守所就会冻毙途中。陈默虽冷酷，却并非毫无理智的屠夫，这些女人在他眼中是潜在的资源（无论是劳动力还是其他），不能轻易损失。

他下令点燃了一些从学校里找到的、用浸了油脂的布条缠绕木棍制成的简易火把，分发给这些女学生。同时，队员们手持火把，将她们围在队伍中间行进。跳动的火焰不仅带来了些许宝贵的暖意，驱散着致命的严寒，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围墙。火光映照着一张张惊恐未定、却又因温暖而稍显舒缓的年轻面孔，也照亮了周围队员警惕而冷漠的眼神。取暖与监视，关怀与禁锢，在这诡异的行军队列中融为一体。

至于那个试图保护学生、年纪稍长的日本女教师，陈默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她藏身的方向，便不再理会。一个没有威胁、资源消耗却可能更大的老女人，不值得浪费精力带走。任其在废弃的学校里自生自灭，是成本最低的选择。末世之下，资源的计算往往残酷得不近人情。

当这支特殊的队伍押解着俘虏回到看守所时，留守的人员瞬间沸腾了。尤其是那些精力无处发泄的青壮年男性，看到这么多年轻异国女性，顿时如同饿狼见到了鲜肉，眼中冒出绿光，兴奋和躁动的情绪在人群中弥漫开来。长期处于生存压力和死亡威胁下，这种最原始的欲望一旦被引动，便显得格外强烈。

“都他妈安静点！”老焉厉声呵斥，维持着秩序，“先把人关起来！别吓着我们的‘客人’！”

众人这才手忙脚乱地将这些惊恐不安的“樱花妹”押解到办公楼里，临时清理出两间原本用作仓库、但接通了简陋暖气的大房间，将她们塞了进去。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从外面锁死。

考虑到这些俘虏可能许久未曾饱食，陈默又吩咐人用找到的大铁锅，胡乱地混合了些米、面，加上一些冻得硬邦邦、勉强算作蔬菜的根茎和切碎的肉类罐头，煮了几大锅糊状、卖相堪忧但热量足够的“杂烩粥”。

当这些食物被送进房间时，对于饥寒交迫已久的日本女学生们而言，无异于珍馐美馔。她们也顾不得形象和矜持，围在锅边，用能找到的容器甚至用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满足而又带着一丝屈辱的复杂神情。

远处，小雅、小雨和冯雪儿几女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无奈。小雨低声叹道：“看来……我们又要多几个‘好姐妹’了。” 冯雪儿抿了抿嘴，没有作声，只是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小雅眼神复杂，既有些同情那些女学生的遭遇，又对即将可能到来的、分享本就有限的“恩宠”感到一丝不安。

老焉凑到陈默身边，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笑容，压低声音：“默哥，这批货色不错啊，您先挑？看上哪两个，今晚就给您送过去？”

陈默脸上却没有多少兴奋之色，他摆了摆手，目光锐利：“不急。先把事情问清楚。”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比较好奇，当初魔都组织大撤离的时候，她们这些外国人，怎么没有跟着走？”

说罢，陈默径直走向那两间关押俘虏的房间。他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虽然满脸污垢、头发凌乱，但依旧能看出五官颇为精致秀丽的女孩身上。那女孩接触到陈默冰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尖叫一声就想往人堆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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