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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洪仁玕千里投天京 洪天王设宴封丹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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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自上帝创造天地人物,无一而非真也。一自蛇魔惑世,而异端邪说充塞乎人心…”

——洪仁玕《钦定英杰归真》序

“古来事业由人做,黑雾收残一鉴中。”

——洪秀全早期诗作

“我相信,从来没有一个可怜的种植园像我们可怜的新英格兰,遭受到如此多的恶魔的疯狂追逐。

——科顿·马瑟《无形世界的奇迹》

万里风尘投圣主,关山险阻路难行。

粤海辗转泊香江,心怀故国望天京。

十年离别真情见,执手相看泪满襟。

血脉义重今犹在,手足情深胜万金。

夜来忽梦妖氛起,西洋鬼火绕城围。

妖光闪烁惊圣驾,邪气弥漫暗紫微。

天王忧问安邦策,干王献谋显智明。

欲凭干王安太平,电报火轮破妖氛。

格致新学扶天下,资政新篇济苍生。

但使正道存胸臆,何惧西洋妖术侵。

他日若遂平生志,必教寰宇仰圣恩。

列为看官,本诗所表,皆为洪仁玕北上天京投兄之事。

话说洪仁玕,表字益谦,乃广东花县官禄埔人氏,与天王洪秀全系同宗族弟。此人自幼聪颖过人,五岁启蒙,七岁能诗,在乡里素有神童之名。其父洪国游,原是村中塾师,见子聪慧,倾囊相授。仁玕不负父望,十四岁便考中童生,奈何此后科场屡试不第。某日偶读《劝世良言》,忽有所悟,始知八股取士之弊,遂生经世济民之志。

咸丰元年春,闻族兄秀全在广西创立拜上帝会,倡言天下一家,共享太平,仁玕本欲即刻往投。奈何其时老母病重在床,家计艰难,更有清廷鹰犬时时窥伺,只得暂居乡里,以待时机。后为清廷所迫,不得已背井离乡,辗转流落香港。这一去,便是四载春秋。

“一” 香江求学

这一日正是春分时节,香港伦敦会藏书楼内,但见:

琉璃为窗,明净透亮;檀木为架,古色生香。满室典籍,皆泰西格致之书;盈架卷帙,尽异域博物之册。

其中《博物新编》《泰西水法》《火轮车图说》等书,尤为珍奇。

那传教士理雅各,金发碧眼,却说得一口流利官话,更兼博览群书,尤精格致之学。此刻他手持一册《博物新编》,对仁玕道:洪先生请看,这蒸汽之力,可驱万钧之轮;电报之术,能传千里之音。若得此等技艺,何愁华夏不兴?

仁玕接过书册,但见其上图文并茂,详解蒸汽机原理。其中一图描绘火车奔驰之状,另一图展示电报传讯之妙,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不禁叹道:西人格致之学,竟精妙至此!若得在华夏推行,必能利国利民。

理雅各又取出一具蒸汽机模型,亲自演示。但见炉火燃起,水汽蒸腾,活塞往复,轮轴转动,端的精妙无比。仁玕看得如痴如醉,连声赞叹。

正细细观摩间,忽见窗外街市上难民络绎,扶老携幼,面有菜色。仁玕不禁搁下书卷,黯然叹道:刀兵一起,百姓流离。忆昔明末清初,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生灵涂炭。今我天朝与清妖交战,又使万民遭此劫难,实在令人痛心。

理雅各闻言,从书匣中取出一卷文书道:此乃前朝传教士所记史料,其中载有多铎屠城之事。古今战乱,皆百姓之苦。

仁玕展卷细读,见记载清军入关时暴行,其中提到多铎在扬州屠城时的残忍行径:...清军入城,见人便杀,妇幼不免。十日之间,尸积如山,血流成河...读至此处,仁玕不禁拍案而起:暴行如此,天人共愤!忽又颓然坐下,长叹道:自古兴亡,苦的都是黎民百姓啊。

正感慨间,忽闻门外马蹄声急,但见一信使汗透重衫,飞奔而入,呈上一封火漆密信。仁玕拆阅,竟是族兄洪秀全亲笔:

益谦吾弟:天父眷顾,已定鼎天京。望弟速来,共襄大业。兄秀全手书。

字迹潦草,显是仓促间写成。理雅各见状叹道:洪先生此去,当以所学助民。切记科技可兴邦,战乱终误国。

仁玕肃然长揖:先生四载教诲,没齿难忘。他日若得志,必使格致之学光耀华夏。随即取出纸笔,将蒸汽机、电报等图样细细临摹,又向理雅各求得《博物新编》等典籍,收拾行装准备北上。

临行前夜,仁玕独坐灯下,将四年所学细细整理。忽见月华如水,洒入窗棂,不禁对月吟道:四载香江客,今朝向北行。愿将格致术,献与圣明君。

“二”北上之险

次日拂晓,仁玕扮作商贾,取道粤北。方入韶关地界,便见险峻异常:

清军水师巡弋如织,艨艟斗舰横扼津要;

各色舟船皆受严检,商旅民舸难以前行。

旌旗蔽日,森森然似罗地之网;

刀枪耀目,凛凛乎如临敌之境。

哨卡林立,刁斗声传,十步一岗皆虎贲之士;

盘诘不休,厉色相逼,百般查验尽狐疑之态。

翻箱倒箧,几无立锥藏身处;

呵斥不绝,稍有迟疑便锁拿。

老翁颤栗面如土,跪陈三代皆良善;

妇孺惊恐泪似珠,泣诉此行探至亲。

江风萧瑟,一派肃杀笼四野;

暮云低垂,满目凄惶断人肠。

但见关卡处悬有告示:缉拿长毛奸细,知情不报者连坐。

仁玕混在商队中,假作贩卖洋货的商人。这日行至北江畔,正值春雨连绵,江水暴涨。仁玕见一老船公在柳树下避雨,上前询价。那老船公年约六旬,白发苍苍,却目光炯炯。他打量仁玕良久,低声相询:客官欲往北去,莫非要投太平军?

仁玕心下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老丈何出此言?在下不过寻常商贾,欲往衡州贩货。

老船公笑道:老朽在这江上摆渡三十年,什么人物不曾见过。观先生十指洁净,谈吐文雅,绝非商贾之流。且这般时节北上的,多半是...

仁玕见其言辞恳切,目光真诚,方坦言相告:实不相瞒,在下洪仁玕,欲往天京投奔族兄洪天王。

老船公肃然起敬,压低声音道:原来是洪先生。老朽犬子在天京为卒,常寄家书言天王仁德。上月来信还说,天京正在用人之际。今日得遇先生,愿助一臂之力。

当夜月黑风高,江雾弥漫。老船公驾一叶扁舟,载仁玕悄渡北江。方至江心,忽闻岸上马蹄声急,火把如龙。但见:

清军追至,箭如飞蝗;

官兵呼喝,声震四野。

原来仁玕日间在客栈留宿时,已被清军细作盯上。

仁玕伏于舟中,忽觉肩头一痛,已中一箭。老船公奋力摇橹,小舟在箭雨中穿梭,终抵北岸。临别时,老船公从怀中取出一包伤药,赠言道:此去天京尚有千里,万望珍重。愿先生助天王,救黎民于水火。

仁玕负伤而行,幸得乡民相助,藏于山林养伤。其间仍不辍研读,将《博物新编》反复推敲。某夜,他借着月光研读蒸汽机原理,忽有所悟:若得蒸汽之力,何须舟楫之苦?若通电报之术,岂有音信之迟?待我见得天兄,必陈此利国利民之策。

养伤半月,伤势稍愈,仁玕继续北上。一路跋山涉水,历尽艰辛。某日行至赣南山区,遇一伙山贼劫道。仁玕临危不惧,取出随身携带的望远镜,对山贼道:此乃千里眼,可观十里之外。山贼惊奇,仁玕又演示摩擦生电之法,山贼以为神人,竟礼送下山。

这一日来至赣江边,又遇清军盘查。幸得天地会弟兄相助,假扮药材商人,方得脱身。如此历经三月,跋涉两千余里,方才抵达天京地界。

“三”初入天京

这日来至天京城外,但见气象非凡:

城高十丈若金汤,巍巍然龙盘虎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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