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窑裂取陶片!三榫扣指梁木?(2/2)
“奶奶说‘榫卯应灵韵,陶片引榫开’——得把我这块陶片贴在梁木的三榫扣上,用心感灵韵,俩陶片一呼应,锁就自己开了。”
“那就好。”顾砚深松了口气,可心里的不安更重了——速造能找到陶艺工作室,肯定也把老铺的底摸透了,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凿梁木了!
刚拐进老铺所在的胡同,就看见老铺的门虚掩着,门轴被风刮得“吱呀、吱呀”响,像老人在低声叹气。
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拖出道歪歪扭扭的黑影,看着像条蜷着的蛇,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小声点。”
顾砚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脚步放得极轻,像踩在棉花上,往门里探了探头——屋里没开灯,只有月光描着梁木的轮廓,地上散落着几片老榆木屑,还带着新鲜的凿痕,闻着有股木头被劈开的生味。
“有人来过!”
江叙白压低声音,手里的榫卯刀握得更紧了,目光扫过窗台——窗台上留着个新鲜的鞋印,鞋底沾着陶土,和陶艺工作室地上的一模一样,错不了。
顾砚深推开门,刚迈进去一步,就听见梁木传来“笃、笃”的闷响——是凿子凿木头的声音,一下下砸在心上,震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不好!他们在撬梁木!”
顾砚深喊着就冲,江叙白和周念安紧随其后。
屋里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沉——两个戴鸭舌帽的正踩在摇摇晃晃的木梯上,手里的凿子都嵌进梁缝里了,锤子“咚、咚”地砸,震得梁上的灰直往下掉。
梁木的灵韵像淡白的雾,正一点点往外散,透着股刺骨的凉,看得人心里发疼。
“住手!”
顾砚深抬手就把手里的陶片甩过去——不是要砸人,是陶片的灵韵在催着认亲。
陶片“啪”地一下贴在梁木上,红光瞬间漫开,像泼了道滚烫的红墨,把两个速造成员吓了一跳,手里的锤子“哐当”掉在地上,砸在木梯上,震得梯子直晃,俩人差点摔下来。
“妈的,顾砚深怎么来得这么快!”
其中一个人骂了句,慌慌张张从梯子上跳下来,拔腿就往门口跑。
江叙白早堵在门口,榫卯刀“唰”地抽出来,横在身前:“想跑?把凿子留下再走!”
两个人对视一眼,知道硬闯不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探测仪,按开开关——绿灯“嘀嘀”响得刺耳,直往梁木上的陶片扫:“拿不到也没关系!吸光这破陶片的灵韵,让你们白忙活一场!”
周念安急了,抬腿就想冲过去摘陶片,顾砚深一把拽住她:“别碰!探测仪的绿光会伤你的灵韵!”
话音刚落,他腰后的老木刀突然发烫,红绳“唰”地飘起来,像条活过来的小红蛇,缠上梁木上的陶片——红光猛地暴涨,像烧旺的炭火,一下就把探测仪的绿光压得没影了。
“这破刀邪门得很!”
速造成员慌了神,转身就想从窗户跳出去,可刚跑到窗边,就听见外面传来粉丝的喊声:“顾哥!我们在这儿!窗户被我们守住了!”
是陆野带着几个粉丝赶来了,举着手机和棒球棍,把窗户围得严严实实,手电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喊得嗓子都哑了。
两个速造成员彻底乱了阵脚,退也不是,冲也不是,脸都白了。
其中一个人急了,从怀里摸出个拳头大的烟雾弹,“哐当”往地上一砸:“撤!”
“砰”的一声,白色烟雾瞬间涌上来,呛得人直咳嗽,眼泪都流出来。
江叙白伸手去拽,只抓到一片衣角,被对方猛地挣脱,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撞开门,跌跌撞撞跑了。
顾砚深赶紧冲到梁木下,把陶片从梁上摘下来——陶片的红光比刚才弱了些,像被风吹过的火苗,明明灭灭的,显然是被探测仪伤着了。
“还好来得及时,没伤到梁木里的另一半。”
周念安凑过来,把陶片贴在梁木的三榫扣上,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摩挲着纹路,声音放得极轻,像在跟陶片说话:“奶奶说,要把灵韵递进去,跟另一半打个招呼,它才肯出来。”
她的指尖慢慢泛起淡淡的白光,和陶片的红光缠在一起,像两条小蛇,顺着梁木的纹路往里面钻。
过了几秒,梁木传来“咔嗒”一声轻响,三榫扣的位置慢慢弹开,露出个小凹槽——里面躺着块和手里一模一样的陶片,背面刻着个浅浅的“顾”字,笔画刚劲,是顾家的字迹。
“找到了!”
周念安激动地笑了,眼泪还挂在眼角,抬手把梁木里的陶片取出来,往顾砚深手里递,声音都带了点哭腔:“两块都齐了!”
顾砚深把两块陶片往一起拼,“咔”地一声,严丝合缝,像天生就长在一起。
正面的三榫扣图案合二为一,变成个完整的圆,纹路里泛着淡淡的金光,像藏着团小太阳,暖得人手心发烫。
可还没等他们看清金光里的纹路,就听见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得石板路“咚、咚”响,带着股凶气,越来越近!
“不好!”
顾砚深心里一沉,刚要把陶片往怀里藏,老铺的门就被“砰”地撞开,速造小头目带着四五个人冲进来,手里的吸灵盒绿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咧嘴笑出点狠劲:“顾砚深,辛苦你帮我们把陶片取出来了!省得我们费劲儿凿那破梁了!”
顾砚深攥紧陶片,后背瞬间绷紧,汗毛都竖起来了——原来刚才那两个只是诱饵,真正的主力一直在外面蹲守,就等他们取完陶片,坐收渔翁之利!
腰后的老木刀再次发烫,红绳微微颤动,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只能硬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