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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梁木藏陶片!拼合显木柜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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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裹着老榆木的焦香往老铺里灌,顾砚深攥着周念安那半块陶片,指腹烫得发疼,手心还冒冷汗——后颈的汗毛直竖,总觉得身后的脚步声像敲在石板上的鼓点,离得越来越近,下一秒就会撞得门板“哐当”响。

“快!梯子!”

他冲江叙白喊,眼睛死死钉着正屋的主梁。那根老榆木梁泛着深褐色,木纹跟老人脸上的皱纹似的,摸上去糙得硌手,中段的三榫扣纹路在月光下隐约凸起,和陶片上的图案严丝合缝,连纹路拧的劲儿都分毫不差。

江叙白早扛着木梯跑过来,“咚”地立在梁下,手脚麻利地爬上去,手里的榫卯刀捏得指节发白,连手背上的青筋都跳出来了:“顾哥,你扶稳梯腿!这梁木老得跟糟木头似的,稍一使劲就怕裂,我得慢着来。”

顾砚深攥住梯腿,指腹抠进木头的纹路里,目光飞快扫过门窗——傅衍守在门口,暖炉搁在脚边,老榆木屑的火苗“噼啪”跳,灵韵像淡雾裹着门框,连空气都透着点温热;

沈星辞蹲在地上,颜料盒摊开,手里捏着支粗头笔,笔尖在纸上空悬着,急得手心冒汗,连笔杆都滑溜溜的;

周念安站在梯下,手里攥着半块陶片,掌心的红光顺着指缝漏出来,跟梁木的灵韵缠得越来越紧,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红绳。

“对准三榫扣的中心!”

周念安轻声提醒,声音发颤却笃定,指尖跟着红光的方向点,“陶片的灵韵在往梁里钻,你顺着纹路撬,别逆着木纹来——会伤了它的。”

江叙白点点头,将榫卯刀插进三榫扣的缝隙里——那缝隙看着比指甲还细,实则是爷爷留的暗榫,刚好能容下榫卯刀的刃。

他手腕轻轻一旋,榫卯刀顺着木纹滑进去,“咔”的一声轻响,缝隙像人喘气似的微微张开。

“有戏!”江叙白眼睛一亮,刚要再加把劲,梁木突然“吱呀”一声闷哼,顶端的灰簌簌掉下来,落在他后颈上,凉得他一缩脖子,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

“慢着!”顾砚深赶紧喊停,声音都绷着,“别硬撬!老梁木经不住造,把陶片递上去,用灵韵引它出来——同源的灵韵,不伤梁木也不伤陶片。”

周念安赶紧踮脚,把陶片递到江叙白手里。陶片刚碰到梁木的三榫扣,瞬间亮起红光,像条小红蛇顺着纹路往梁里钻。

江叙白能感觉到手里的榫卯刀在发烫,跟陶片的灵韵缠成一股劲,他顺着那股劲轻轻一挑——

“咔嗒!”

三榫扣的位置突然弹开,一块陶片从梁缝里掉出来,带着股梁木的温气,顾砚深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接住。

那陶片和周念安的半块一模一样,背面刻着浅浅的“顾”字,笔画刚劲,一看就是爷爷的笔迹,边缘还沾着新鲜的梁木木屑,摸上去糙糙的,带着点余温,像是刚从暖炉里取出来的。

“找到了!”周念安的声音都带了哭腔,往前凑了两步,盯着顾砚深手里的陶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奶奶走的时候,手都凉了还攥着我,就盼着我找到陶片和顾家的人,现在……两块都齐了,她肯定能闭眼了。”

顾砚深没说话,指尖轻轻蹭过陶片上的“顾”字,心里又暖又酸——爷爷当年藏陶片的时候,是不是也盼着有一天,顾周两家能把陶片拼齐?他小心翼翼地把两块陶片往一起拼,指尖刚碰到,“咔”的一声脆响,两块陶片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像天生就长在一块,连条缝都找不着。

下一秒,陶片上的三榫扣纹路突然亮起淡金光,像水波纹似的慢慢扩散,顺着陶片的边缘铺开,最后竟在表面拓出一张小小的平面图——是老铺的格局!大门、正屋、柜台、储藏室,标得一清二楚,连柜台后的小抽屉都画出来了。

“是老铺的图!”江叙白从梯子上跳下来,鞋跟磕在地上“咚”地响,凑过来看时呼吸都急了,手指点在图的西北角,“这小方框标着‘灵木柜’,位置……是储藏室后面那堵‘护宅墙’!”

傅衍也凑过来,眯着眼瞅了半天,咂摸道:“那堵墙啊?我记着是实心砖,当年爷爷特意找人砌的,说‘挡煞护宅’,连我小时候想在墙上画小人,都被他追着打了半条街。”

“肯定是暗门!”沈星辞急得直跺脚,手里的笔在纸上乱转,“陶片的光在退!你看,平面图的边缘都糊成一团了,再不加紧画,图案一灭就没了!”

没人提醒都没注意,陶片上的金光正一点点往回收,跟退潮似的,平面图的边角都淡得快要看不见了。顾砚深赶紧把陶片举到沈星辞面前,胳膊都举得发僵:“快画!能描多少描多少,尤其是暗门的机关,别漏了!”

沈星辞抓起笔,笔尖在纸上飞,纸页被蹭得“沙沙”响,汗珠子砸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他嘴里还念叨着:“大门在南,正屋梁木在中,储藏室在北,暗门在储藏室西墙……三榫扣是机关,对准木纹转……”他的手都在抖,怕漏了半点细节——这可是找到灵木柜的唯一线索,陶片的光一灭,再想找就跟大海捞针似的。

周念安蹲在旁边,指尖轻轻碰着陶片的边缘,试图把自己的灵韵渡过去:“撑住点……再撑一会儿就好,就差一点点了……”她的额头上冒出细汗,鬓角的碎发都粘在皮肤上,掌心的红光越来越弱,陶片的金光却还是在褪,像快没电的灯泡,忽明忽暗,看着人心慌。

糯糯凑过来,小脑袋往陶片上贴,闭着眼睛听了几秒,突然抬头,小脸上满是慌急,声音都带了哭腔:“陶片在喊‘疼’!它说灵木柜上的机关跟它一样,也是三榫扣!还有……还有人在靠近老铺,脚步声很重,踩得石板都在晃!”

“脚步声?”顾砚深心里一沉,瞬间握紧了腰后的木工刀,刀把烫得厉害,红绳都在微微颤动。傅衍也立刻转身,把暖炉往门口一挡,炉口的火苗窜高半尺,灵韵裹着门框,像道看不见的热屏障:“准是速造那伙人!听这撞门的劲儿,至少来了四个,还带着家伙!”

“是速造的人?”江叙白抓起地上的榫卯刀,目光扫过窗户——月光下,窗外的树影晃得厉害,有两道黑影正贴着墙根往门口挪,跟偷鸡的黄鼠狼似的。

“不管是谁,先画完图!”沈星辞咬着牙,笔尖快得带出残影,“就差暗门转的方向了……成了!顺时针转半圈,暗门开!画完了!”

他把纸叠得方方正正,塞进贴身的衣兜,按了按,又摸了摸,生怕掉了:“藏好了,除非把我扒了,不然绝对丢不了!”

顾砚深刚要把陶片收进怀里,就听见门外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是撞门声,震得门框都在抖,灰尘簌簌往下掉,连桌子上的算盘珠都“哒哒”跳。

“来了!”傅衍低喝一声,往门口退了两步,手里攥着块烧红的老榆木屑,火星子沾在指尖都不觉得烫,“听动静,是速造的小头目亲自来了,嗓门都能穿透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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