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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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軴临睡前,两人就着小知知的教育问题,再次引发讨论。

路程骁面对叶清棠的发问,看着她的眼睛,散漫地靠在床头,手捏着她腰上的软肉。

叶清棠孕期胖了很多,每次他这样捏着把玩,就让她凭空生出一种羞耻感。

手抓着他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

“回答我!”

“我可舍不得。”路程骁终于回答。

手更不老实。

“你那会儿很凶,又爱哭。哭起来让人受不了。”

路程骁回忆小时候,

“问你你也不讲,一个人坐在二楼的摇篮上,晃悠。”

叶清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就敢对宝宝下手?”

“小孩儿么,就是得严管。”

路程骁话是这么说,真到了那一刻,女儿嘴一瘪,他立刻就心软了。

好在夫妻俩的智商都高,就那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学,也能学个像模像样。

路程骁倒没想叶清棠这么多。

他将人搂到怀里,蹭过去亲她的脖子,气息也很不正经:

“想那么多没劲,及时行乐才有劲。”

他亲得随意,又像是蓄谋很久。

调情时顺手就把人的肩带挑掉。

熟练得不像话。

-

有时候不得不信服算命的玄学。

小知识是挺克路程骁的。

等她长大点儿,就开始缠着路程骁。

吃饭只要路程骁喂。

有时候中午,他开会来不及,小知知就不吃。

有时候路程骁闲散起来,一勺子递到她鼻子上。

小姑娘就咿咿呀呀指着妈妈。

如果叶清棠不在,她就放声大哭。

哭到保姆,佣人都绕过来。

看着比路程骁脾气还要坏。

她极为享受这种被人环绕的感觉。

有时候路程骁也想,要不要好好治治她的狗脾气。

将她的椅子一转,转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

小知知伸手够着爸爸的领带。

后来路程骁把领带收起来。

女儿左顾右盼,见私下没人,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自己安安静静吃饭。

只是等叶清棠再次靠近。

小知知就开始哭。

眼泪像水珠子似的。

一大串一大串从眼眶里滚落。

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路程骁为了治她,就让她哭。

还不让叶清棠动手。

叶清棠为了配合他的教育,就在旁边坐着。

结果是小姑娘哭到眼睛红红的,路程骁又受不了,拍着女儿的背道歉:

‘对不起,宝贝。’

等到小知知趴在爸爸背上,看着叶清棠时。

母女俩一对视,又悄悄偷笑起来。

小知知长睫毛上虽然挂着眼泪,但哪里还有半分委屈的样子。

再等大一点,小知知就有了糖瘾。

她也喜欢吃甜的。

路程骁不许,叶清棠被他限制着。

只能吃点糖醋排骨之类汤汁多的,喂到小知知嘴巴里,让她舔一舔。

三岁多刚尝到世间百味,小知知的眼睛都开始发亮了。

路程骁有时候喜欢拿糖吊着小孩。

“这是练习她的自控力。”

他小时候也是这么被训练的。

叶清棠觉得这种方式十分反人道,总是和他吵。

吵着吵着,路程骁最后也妥协了。

两个人加起来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既然已经有了现在的底子,叶清棠还是希望小知知能得到他们全部的爱。

而不是工具一样被训练。

-

尽管夫妻俩再怎么就育儿问题各种商讨,研究。

小知知三岁半那年,家里还是爆发了一场关于“吻”的争辩。

起因是叶清棠坚持的、雷打不动的仪式感。

她会给小知知早安吻和晚安吻。

有时午睡起来,也会在那肉嘟嘟的脸颊上“啾”一下。

这本是母女间最寻常的温情,却偏偏触动了路程骁某根敏感的神经。

这天晚上,叶清棠刚在女儿额头落下晚安吻,准备起身,就被路程骁猛然拽到自己怀里。

扣着她的后脑勺,给她一个深吻。

叶清棠推着路程骁好几次,才把人推开:

“孩子在呢。”

路程骁不以为意。

他又低头,不由分说,重新吻了一次。

比刚才好一点。

却也带着点宣示主权的意味。

直到叶清棠拼命气息不稳地推他,甚至还打了他一下,路程骁才松开。

拇指意犹未尽地擦过她唇角,目光却瞥向床上眨巴着大眼睛、正好奇观望的女儿。

“妈妈,我也要亲亲嘴巴!”

小知知立刻坐起来,指着自己的小嘴,理直气壮。

叶清棠失笑,正要凑过去,路程骁却先一步伸手,轻轻盖住了女儿的嘴。

“不行,”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这儿,我的,你没戏。”

他话里话外,还带着股小孩子气。

小知知愣了两秒。

紧接着她嘴一扁,眼里迅速蓄起两泡泪,控诉地看着叶清棠。

叶清棠头疼,瞪了路程骁一眼:

“你跟孩子较什么劲?又要哭了,看你心疼不心疼。”

路程骁把人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头,对着女儿,慢条斯理地“讲道理”:

“知知,妈妈是爸爸的老婆。所以,妈妈的嘴巴,只有爸爸能亲。就像你的小熊,只有你能抱着睡,对不对?”

小知知逻辑没理顺,但“你的我的”这种概念已经萌芽。

她看看一脸“这是我的”表情的爸爸,又看看有些无奈但似乎没打算反驳的妈妈,眼泪要掉不掉。

最终“哇”一声哭出来,不是为了亲不到嘴,更像是某种领地意识受挫的委屈。

就比如之前,妈妈主动凑过来亲她的时候。

她会神气活现地看着爸爸。

这种占有欲和路程骁如出一辙。

也难怪路程骁在这方面较劲。

叶清棠又气又笑,挣开路程骁,把女儿抱进怀里哄。

路程骁也不拦着,靠在床头,看着母女俩。

他眼底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意,只有一种近乎幼稚的、得逞后的餍足。

这点叶清棠早有预料。

只是不知道他会以这种方式表达。

路程骁坚持认为,健康的家庭,夫妻关系必须稳居首位,这是底线。

爱孩子,但不能让亲子关系凌驾于夫妻关系之上,模糊了界限。

这一通教育终于让小知知明白,妈妈不是所有物。

只有爸爸妈妈相爱,才有她。

-

等到小知知五岁的时候,她的话越来越多。

尤其是家里的语言老师已经不能招架。

她不止会中英西三国语言。

在路程骁的高压政策下,她还会一点点日语,法语。

总是交替着说,只有路程骁能接得上话。

所以小知知的话痨属性,是另一件让路程骁十分头疼费解的事。

他和叶清棠都不是多话的人。

一个习惯了沉默是金、用行动和眼神掌控局面。

一个在必要时能言善辩,但日常更喜静。

偏偏女儿像个永动的小喇叭,从睁眼到闭眼,小嘴叭个不停。

看到云要问为什么是白的。

吃到好吃的要描述十八种感受。

摔了一跤能即兴创作一首关于“地板是坏蛋”的咏叹调。

晚上讲故事时间,更是她的个人秀场。

路程骁刚用他那已经训练的颇有感染力的语调念完《野兽国》。

小知知就能立刻接过话头,开始编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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