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 第236章 十日之约

第236章 十日之约(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36章 十日之约

而於此同时,刘备看著自家四弟那异常严肃、绝无玩笑之意的脸,又看看气得发抖的郭嘉,再回想郭嘉刚才那番关於“服散助兴”的言论——

他虽不完全明白“五石散”究竟多大危害,但观牛憨如此激烈反应,只怕並非空穴来风。

他与牛憨相处的这数年中,早已形成两人默契。

牛憨虽然有时会有些意向不到的举动,但向来直觉有时准得惊人,且他心性纯良,断不会无故害人。

但他如沮授的想法一样。

在此时此刻,虽然好心,但未必是办了一件好事。

刘备看著眼前这混乱又荒诞的一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边是刚刚来投、才名远播、却沾染了所谓“名士恶习”的郭奉孝,正气得脸色发白,指著牛憨的手指都在抖;

另一边是自己那力能扛鼎、心思单纯、此刻却一脸“为民除害”正气的四弟,大手还牢牢揪著人家衣领,仿佛抓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歹人。

“守拙,先放开奉孝先生。”

刘备揉了揉额角,不容置疑的说道。

牛憨看了看大哥的脸色,虽不情愿,但还是鬆开了手。

郭嘉立刻后退两步,迅速整理自己被抓皱的衣襟,脸色由白转红,既有羞愤,也有余悸。

他郭奉孝纵情任性,何曾受过这等“待遇”便是袁绍,不喜他性情,也只是礼送出府罢了。

“刘使君!”郭嘉强压怒火,拱手道:“嘉诚心来投,慕使君仁德振旅,欲效微劳。岂料初入府门,便遭此羞辱!”

“若使君麾下皆如此待客,嘉————告辞便是!”

说罢,他作势欲走。

“先生留步!”刘备连忙起身,离席快步上前,挡在郭嘉身前,长揖一礼:“备御下不严,四弟鲁莽衝撞,惊扰先生,备代其赔罪!万望先生海涵!”

他態度诚恳,礼数周全。

郭嘉脚步一顿,脸上怒色稍缓,但犹自气难平:“使君,非是嘉心胸狭隘。牛將军此举,实乃————”

“俺知道你生气!”牛憨闷声插话,他虽放开人,却依旧挡在郭嘉侧后方,像一堵墙:“可俺说的没错!那玩意儿就是毒!”

“你瞅瞅你自个儿,脸白得跟纸似的,是不是服了散就精神,不服就难受”

“是不是总觉得身子发冷,又时而燥热难当”

郭嘉一怔,下意识反驳:“此乃散发之常態,正是药力通贯经脉之兆————”

“狗屁徵兆!”牛憨毫不客气打断:“那是毒物在耗你的元气!挖你的根基!”

“你现在年轻,或许不觉,再过几年,你试试”

“到时候怕不是走几步路都喘,天稍冷就咳血!还谈什么谋略,济什么天下”

他这话说得粗野,却隱隱戳中了郭嘉內心深处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隱忧。

近来的確常常感到疲惫,精神不济时便更想依赖那“五石散”提神————

但他岂肯在一个莽夫面前示弱

“牛將军倒是颇通医理””郭嘉冷笑,语带讥讽。

“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医理,”牛憨直愣愣地看著他:“但俺知道,好东西让人越吃越壮实,坏东西让人越吃越完蛋!”

“你那“仙药”,是哪样”

“你————”郭嘉一时语塞,苍白的面容血色尽褪。

他平生恃才放旷,桀驁不羈,正当年少气盛之时。

逆耳忠言,素来难入其耳;言语稍有不契,便拂袖而去。

纵是四世三公、天下景仰的袁本初,他若不愿俯就,亦转身即离,毫无犹疑!

何曾想到会在此处受辱

再说。

服散啸傲,他自觉是名士风流,何曾被人如此当面斥责为“服毒自毁”

按理说他此刻应该拂袖而去,再也不踏入青州一步的。

可————

牛憨的话,確实戳中了他心中痛处。

所以即便他气呼呼的看著牛憨,却依旧僵在原地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而此时的沮授也反应过来,他目光锐利地审视著郭嘉,又看了看態度异常坚决的牛憨,心中念头飞转。

牛憨虽憨直,却从无虚言,更不会在这种事上信口开河。

他如此反应,必有缘故。

而郭嘉此人,才名远播,观其言行,確有其智,但其放浪形骸、不修小节也是事实,这“服散”恐怕便是其放纵之一端。

若真如牛憨所言,此物有如此大害————

故见他见刘备开口劝解,也隨之缓缓开口:“奉孝先生,守拙言语虽直,然其心確係关切。”

“授亦曾闻,京洛名士服散成风,然因此罹患恶疾、甚或暴毙者,非止一二。”

“此物,確需慎之。”

堂內气氛凝滯如冰。

郭嘉那句“告辞便是”绝非虚言,他平生任性,去留隨心,此刻羞愤交加,去意已升。

但此时刘备长揖不起,言辞恳切,沮授也从旁劝解,指出五石散之弊。

他这人吃软不吃硬。

加上確实因为牛憨的话,对这“五石散”起了怀疑。

所以虽然没有直接转身离去,反而犹豫起来。

就在这时,牛憨又说话了:“你若不信,则试著忍耐几日,看看不服此散,有无抓心挠肝之举就知了!”

嗤!

郭嘉虽然已经隱约觉得这五石散可能真的有成癮性,近日也越发难以忍受不服散时的那种心神不寧。

但他也不认为能有牛憨所说的这么严重!

所以当牛憨说出“抓心挠肝”这种朴实的描述后,当下嗤笑一声,他年少成名,虎牢关下一计诛吕布,天下皆知。

怎能在一个武夫面前承认自己自己可能“错了”,甚至“被毒物所制”

於是郭嘉苍白的脸上,那股被羞辱的潮红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智者的、带点赌徒色彩的锐利光芒。

他站直了身体,虽然衣衫还有些凌乱,但那股疏懒又精明的气质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好!”郭嘉忽然抚掌,声音清越,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牛將军既然言之凿凿,认定嘉已“中毒颇深”,离了那五石散便如失魂落魄————”

“不如,我们便打个赌如何”

“打赌”牛憨浓眉一挑,隨即点头,毫无惧色,“赌就赌!你想赌啥”

郭嘉眼中光芒流转,慢条斯理地道:“便以牛將军所言抓心挠肝”之状为凭。我们以十日为期。”

“这十日,嘉便依將军所言,绝不沾半点五石散,亦不饮酒—酒能助药力,为示公允,一併禁了。”

“十日之內,若嘉並无將军所说那般难忍煎熬,神思清明,起居如常————那便是嘉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