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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点苍山神道大会!燕王何在?本王在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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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侧,那位布衣相士袁珙,神色淡然地跟隨,仿佛周遭的千军万马不过是幻影尘埃。

而在他们身后,一百零八名身著月白道袍的童子,手持拂尘,分列成玄奥的阵型,步履轻盈,眼神澄澈,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宛如一片移动的云海。

再往后,则是两万明军精锐!

这些士兵沉默如铁,眼神锐利,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黑色的盔甲在稀薄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如同一道沉默的钢铁洪流,从云雾中缓缓涌出,与对面嘈杂混乱的土司大军形成了鲜明对比。

没有喧譁,没有躁动。

朱棣一行人,就这么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肃穆和缓慢的速度,出现在了祭坛之前,出现在了十二万大军的重重包围之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还气焰囂张的十二万大军,此刻竞鸦雀无声。

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从那个玄衣男子和他身后诡异的队伍身上瀰漫开来,让许多士兵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喉咙发乾。

朱棣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为首的麦哈木、禄余赫和阿阔阿甲三人身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他来了。

不是被逼现身,而是如约而至,甚至...更像是这场神道大会”真正的主人,在等待宾客到齐后,从容登场。

“诸位,各自安坐。”

“本王,要请神諭降临了。”

现身后,朱棣没有任何的废话,淡漠的声音传出,隨即就带著袁珙等人来到祭坛中心。

麦哈木等人面色凝重,但眼睛此时此刻已经睁到最大了,想看看燕王朱棣这到底在搞什么花样,不过隨即他们也各自坐了下来。

嗯,站著坐著,都不耽误他们观察。

虽然谁都知道这世间没有神,所谓的神跡也是子虚乌有,完完全全是人假造的。

但他们现在不能出手,必须等燕王朱棣把这神跡製造出来后、或者製造的过程中,才能出手揭穿。

眾人隨之做好后,不远处还有几位大明官员,赫然是信国公汤和,和两位工部尚书宋昭、任亨泰。

汤和面色红润了些许,不得不说昨日服用下了那株奇异的草后,確实感觉身体轻鬆了很多,这让他感觉心中些许的异常。

方才。

朱棣那宛若龙虎咆哮般的声音,更让汤和心神震动,这已经不像是个人了,更像是个怪物能发出的声音。

有些无法解释。

某种意义上,看起来真的像是请到神力了。

他半躺在椅子上,静静的看著祭坛內的朱棣盘坐好,心中思绪涌动,这神真的能请来吗

和他没有太多关係,他就是陛下派来送死的,一道能让朱棣不敢擅自行动杀死宋昭、任亨泰的护身符罢了。

在祭坛侧面一处视野尚可的观礼席上,工部侍郎宋昭与任亨泰並排而坐,面色沉凝。

他们身后,隨行的几位工部主事、员外郎等中低层官员,则已按捺不住专业本能,纷纷伸长了脖子,目光如扫描般仔细审视著那座巨大而诡异的祭坛,以及周围一切不寻常的布置,低声交换著看法:“王主事,你看那祭坛石材,非金非玉,色泽青黑带哑光,绝非中原常见...这打磨工艺也颇为古怪。”

“还有那些幡旗的悬掛方式,看似杂乱,细看似乎暗合某种力学结构,能借山风產生特定频率的摆动...”

“坛顶凹陷处的纹路,像是导流槽莫非是想引水或引火

,工部此次派来的人,基本上就是四个字。

专业对口。

根据现实,来判断燕王朱棣到底用什么诡异手段。

也就是利用技术性的方法,届时破解燕王朱棣对神跡的製造。

宋昭与任亨泰对身后下属的议论充耳不闻,他们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交流著,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愤懣与阴沉。

“燕王跋扈,目中无人,你我今日定要把眼睛睁开了,睁大了,看仔细嘍!”

任亨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想起昨日被朱棣如同驱赶僕役般呵退、又被丘福持刀威慑的屈辱,胸口剧烈起伏,“待此间事了,定要狠狠参他一本!目无君上,藐视钦差!”

宋昭相对冷静些,但眼神同样冰冷,他低声道:“亨泰兄,稍安勿躁。眼下最要紧的,是办好陛下的差事。这神跡”越是搞得声势浩大,破绽就可能越多。我等需瞪大眼睛,看他如何装神弄鬼!”

任亨泰重重哼了一声,“什么神道大会,无非是些江湖术士的障眼法,骗骗这些蛮夷土司尚可,岂能瞒过我工部精通格物之道的眼睛待他神跡”显露,必有不合常理之处!”

两人对视一眼,隨即就商议起另外一个关键的问题。

该何时宣读怀中那份由陛下密授、意在关键时刻剥夺朱棣主导权甚至问罪的詔书,最为致命

“若在他作法前宣读,恐他藉故推脱,或激起兵变,局势难控。”

宋昭沉吟道,“若在他作法中途打断,显得我等急躁,若他真有几分鬼蜮伎俩尚未完全施展,反让他有狡辩余地。”

最终,宋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决断道:“最佳时机,便在他所谓的神跡”达到顶峰,万眾瞩目,他自己也最为志得意满之时!那时,所有目光都聚焦於神跡”,我等再突然起身,当眾宣读圣旨,指出其不合礼法、僭越妄为之罪,並当场由我工部点破其伎俩的虚妄!如此,方能一击致命,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好!就依宋兄之言!”

任亨泰用力点头,脸上浮现出报復的快意,“让他在最高处摔下来,摔得最惨!也让这些土司看看,大明真正的法度威严何在!”

两人不再言语,重新坐直身体,目光如同最锐利的探针,死死锁定祭坛顶端和朱棣的身影。

隨著时间的流逝,点苍山巔,越发寒冷。

这个时期的云南本就寒冷,更何况此时眾人全部位於点苍山巔,朱棣盘坐於中心,倒是注意到了工部这些官员的小动作,但並没有在意。

他可以料定,父皇朱元璋定然是知晓,利用神跡的方法绝对能更好的安抚当地土司,彻底解决叛乱。

但他不允许这样做,或者不允许自己这个老四这样做,来挑衅朱元璋的皇权。

亦或者说,君权神授!

毕竟古往今来帝王中,朱元璋是最看重皇权的那一刻,乾纲独断唯我独尊,皇权已经恐怖到了极致,不然他何以能做到生杀予夺全凭本心

只是想为了让朱允炆坐稳位置,一句话就能赐死军队中颇有威望的开国元勛

“可能,换成朱允炆这么做,老爷子就不会这般不愿了吧。”

“嘖嘖...”

老儿子,大孙子。

隔代亲

也不至於这样啊,弄得他朱棣好像就不是亲生儿子一样。

没有在想这些,朱棣微微挥手,时刻关注祭坛方向的大將丘福立刻心领神会,开口道:“眾军听令,护持法坛,静心感应。”

这道话音,他同样加持了外劲,声音轰鸣如同雷霆,传盪而出,各大土司尽皆脸色微顿,这燕王府的人怎么一个个嗓门都这么大

大明好嗓子

一个人,仅仅凭藉著声浪,就能震得他们耳膜发疼

命令一下,那两万明军精锐,动作整齐划一,毫无迟疑,齐刷刷原地盘膝坐下。

剎那间,黑色甲冑与地面接触发出一片沉闷的鏗鏘之声,两万人如同瞬间化作了一片沉默的黑色礁石,环绕著巨大的祭坛,肃穆无比。

这份令行禁止的惊人纪律,本身就让许多土司兵卒暗自心惊。

紧接著,朱棣面前,异变陡生!

没有徵兆,没有烟雾,没有机关响动。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在那清澈的空气中,一架古琴,凭空浮现!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山雾早已散尽,所有人看的甚是清楚!

这琴形制古朴,琴身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暗紫色,仿佛由某种灵木雕琢而成,七根琴弦晶莹剔透,隱隱有流光闪烁。

它就那么突兀地、安静地悬浮在朱棣身前半尺的虚空之中,仿佛自古以来就存在於那个位置。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两万人的整齐动作带来的是纪律的震撼,那么这凭空现物的一幕,带来的则是认知上的顛覆!

短暂的死寂后,十二万大军,包括那些桀驁不驯的土司首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这一刻瞪得滚圆!

乌撒土司麦哈木脸上的狞笑和得意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死死盯著那悬浮的古琴,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心中狂吼:“怎么回事妖法!这是什么妖法!”

他左右环顾,希望能从身边人那里找到答案,却发现禄余赫和阿阔阿甲同样面色煞白,眼神骇然。

芒部土司禄余赫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他粗豪的性子让他几乎要脱口骂出妖孽,但眼前这无法理解的一幕,却让他喉咙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其余各大土司首领,也皆露出难以置信的迷茫,他精通各种丛林巫蛊,但眼前这种毫无烟火气、近乎无中生有的手段,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观礼席上的宋昭与任亨泰,更是浑身一震,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不可能!”

宋昭失声低呼,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冷静,“障眼法是了,一定是极高明的障眼法!可是...光线如此之好,角度...从任何角度看,它都是悬空的!绳索透明的丝线不对...没有任何支撑点!”

任亨泰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拼命回想著工部典籍中记载的各种奇巧机关,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磁石或是利用了某种我等不知的光学折射但...但要让一架琴如此稳定地悬浮,毫无晃动...这,这根本违背常理!”

他们身后的工部官员们也全都傻了眼,之前的种种推测在现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凭空现物!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狼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戏法”的范畴,触及到了某种神秘的、未知的领域。

朱棣对周遭的震惊与骚动恍若未闻,他伸出双手,虚按在琴弦之上,仿佛那架琴本就该在那里。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天际,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从云端传来:“神道大会,启。”

话音落下,袁珙身披道袍,缓步踏上祭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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