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本源归墟，真门得路（2/2）

“墟海意志，你借归墟而生，妄图以归墟之力成就‘唯一’。”凌煌持剑而立，声音平静，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然，“今日，本座便以这柄‘归墟’之剑，让你见识见识……”

“何谓真正的——归墟！”

话音落，凌煌挥剑。

这一剑，不再平淡。

剑光乍起，仿佛开天辟地以来第一缕破晓之光，却又蕴含着终结一切的黄昏暮色！一道横亘整个海眼底层、仿佛由“存在”与“虚无”交织而成的混沌归墟剑罡，撕裂了无尽的死寂与吸摄力场，朝着那透明巨脸眉心处的暗金烙印，斩落！

剑罡所过之处，时空彻底湮灭，法则尽数归无，连那恐怖的归墟吸摄之力，都被强行斩断、抚平！仿佛这一剑，定义了此方区域的“终极”，一切低于此“终极”的力量与概念，皆需俯首、退避！

透明巨脸首次流露出清晰的恐惧意念波动！它眉心处的暗金烙印疯狂闪烁，试图调动整个海眼的本源之力抵挡，更欲引爆部分本源，同归于尽！

然而，在混沌归墟剑罡那锁定根源、斩灭概念的绝对锋芒之前，一切抵抗皆是徒劳。

“嗤——！”

剑罡毫无滞涩地，斩过巨脸眉心。

暗金烙印，应声而碎！

“不……吾乃归墟之子……吾欲成唯一真序……吾……”巨脸的意念波动戛然而止，如同被掐断的琴弦。

紧接着，整张透明巨脸，自眉心剑痕处开始，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全身，最终——

“砰！！！”

彻底爆碎！化为无数透明的、蕴含着精纯归墟本源与破碎“强制归一”意念的光点！

凌煌收剑，左手虚抓，一股无形吸力笼罩那漫天光点。其中大部分精纯的归墟本源，被他直接打入混沌道舟之中；而那些破碎的“强制归一”意念与墟海意志残留的记忆碎片，则被他以混沌道钥镇压、剥离、净化。

道舟吸收了海量的精纯归墟本源，舟体猛然一震！虚无原色的船身上，竟隐隐浮现出与归墟海眼同源的归墟道纹，使其防御与包容之能更上层楼，隐隐具备了部分“归墟”特性，未来横渡任何险地，都将如履平地。

而凌煌从净化后的记忆碎片中，获得了关于墟海意志如何诞生、如何与归墟海眼融合、如何试图利用“真实投影”推演“真实之门”、以及……它曾在漫长沉睡中，于海眼更深处，感应到的一丝若有若无、仿佛来自“门后”的呼唤与牵引的模糊信息！

“门后的呼唤？”凌煌眼中混沌气旋微微转动。这信息，远比墟海意志本身更加重要。

他目光投向海眼更下方，那里似乎已非单纯的“归墟”，而是一片连“归墟”概念都模糊不清的绝对未知。

“道主，下方……”苏挽秋与玄冥来到凌煌身侧，也感应到了那不同寻常的气息。

凌煌沉默片刻，收起归墟剑，重新落回混沌道舟船首。

“墟海意志已灭，归墟本源已收，此间事了。”他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未知，并未选择立刻深入，“‘门后呼唤’之秘，暂且记下。待道舟、墟剑与吾之境界，更上一层，再来探个究竟不迟。”

如今，首要之事，乃是消化此番所得，稳固提升，并将那“真实投影”印记研究透彻，探寻真正的“真实之门”所在。

他驾驭混沌道舟，调转船头，开始缓缓上浮。

身后，归墟海眼因本源被道舟吸收大半，旋涡旋转之势渐缓，那令人心悸的死寂之意也淡去了许多。而海眼最深处那未知的“呼唤”，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凌煌心中漾开层层涟漪，为未来的超脱之路，埋下了一颗新的种子。

道舟破海而出，重归基态海。

一场席卷归墟海眼、斩灭墟海本源的终极之战，就此落下帷幕。

而凌煌的道途，则踏着强敌的尸骸，向着那更加渺远、也更加诱人的“真实”彼岸，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