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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7章 像对她那样对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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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愣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看着她根本捕捉不到。他把手里那支笔搁在桌上,那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拍。他没急着开口,反而把身子从椅子上直起来,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拉开门,朝走廊那头喊了一声:“让亚楠和欢欢过来,开始干活儿。”

走廊那头有人应了一声,那脚步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

虞归晚见他没接自己的话,那双眼底的东西几乎是同时翻了一下。她把身子又往前倾了倾,那语气比方才更急了半分,那话像是怕来不及说出口就咽回去似的:“李副主席,我全都坦白。能不能……能不能请您也像对任丽英那样对我?”她顿了一拍,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被什么东西压下去的软:“也替我申请减刑?”

李珩回过头,那目光从她脸上扫下来,在她那身号服裹着的身段上停了一拍,又收回来。然后他嘴角一扬,那笑里没什么遮掩:“像对她那样对你?”他把身子往门框上一靠,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毫不遮掩的直白,“呵呵……,你确定,我睡过她,你也让我睡你吗?”

虞归晚愣了一下。那一下很短,可她那双眼底的东西几乎是同时翻了一层,那嘴唇微微张着,那手指在桌面上收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那下巴几乎抵到领口,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如果您能看得上我……我愿意……。”

李珩看着她,那笑里没什么温度。他没急着接话,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偏了偏头,那语气里没什么起伏:“洗干净了等着吧。”他顿了一拍,那话锋几乎是同时转了一层,那声音比方才更沉了些,“不过,我不希望你的供词里,有半点儿模糊的东西。”

“我明白。”虞归晚几乎是同时点了头,那一下点得很急,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又一层,“我全都说,一句都不藏,也不会推诿责任。”

李珩没再看她。他转身走了出去,那步子又稳又轻,那门在他身后合上,那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魏薇和李亚楠几乎是同时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那两个人手里攥着记录本,那步子又轻又快。她们走进审讯室的时候,虞归晚已经坐直了身子,那双手搁在桌面上,那目光落在记录本上,停了一拍。

那间审讯室的白灯亮了一整个上午。

虞归晚交代得很细。她比任丽英说得更细,那话一句接一句,几乎没什么停顿。她说到王灿怎么跟她搭上线、怎么给她派任务、怎么指挥她接触那些教育系统的官员,一样一样往外倒。她交代的时候,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又一层,那声音里没什么多余的修饰,可那稳定下,分明有一丝的急切。她那双手在桌面上搁着,那手指时不时收一下,又松开。她偶尔会停下来,抬眼看看魏薇那本记录本,确认那上面写的东西跟她说的对得上,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往下说。

她说完了,那脸上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把那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像是把什么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卸下来了。

第四天下午,李珩原本没打算继续提审。

他刚从虞归晚那间审讯室出来,那手里攥着记录本,那步子还没迈出走廊,看守就迎上来了。那看守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那脸上的东西收得很紧,凑近他低声说了句:“李副主席,刘晓燕主动申请,说想要跟您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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