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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6章 没人能救得了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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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丽英最多五年!刘晓燕把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然后她想起李珩那天说的话,那声音像是在她耳朵边上又响起来了:“周长安为了脱罪,会抛几个替罪羊出去。说句题外话,他跟我有仇,我好不容易扳倒了他,就绝不会让他和他的人再有机会逃出生天,给我自己留后患。他绝对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她那时候没接话。可现在,周长安倒了。那通报她看了,电视新闻里也播报简讯了,双规,审讯阶段。那意味着什么,她清楚。周长安自身难保,他那些手下,那些替罪羊,他一个都护不住。刘晓燕那双手在膝盖上收了一下,那指甲在裤子上划了一道很浅的白印。她没说话,可那双眼底的东西比前几天松了一层。

第四天上午一早,李珩提审程志飞。

程志飞被带进来的时候,那步子比前几天更慢了,那双手铐在身前,那头发乱糟糟的,那下巴上冒出一层青黑的胡茬。他坐在审讯椅上,那双眼底的东西收得很紧,可那紧底下分明有一层很淡的、被什么东西压下去的松。他这几天没怎么睡好,那眼窝深陷,那颧骨凸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圈。

李珩坐在他对面,那手里没拿任何材料。他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那目光落在程志飞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那语气里没什么起伏:“程志飞。我今天不提案情。我就跟你说几件事。”

程志飞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下,随即稳住了。他没接话,只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第一件。”李珩竖起一根手指,“你之前至少四次差点丢了命。他们那时候就想灭你的口了。”他顿了一拍,那目光在程志飞脸上停了一拍,“四次。你比我更清楚。”

程志飞的嘴唇抿了一下,那手指在桌面上收了一下。

“第二件。”李珩把第二根手指竖起来,“你们真正的大老板周长安,已经倒了。双规,审讯阶段。他护不住谁。也没人能救得了你。”他顿了一拍,那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当然,也不会有人能威胁到你。他那些手下,那些死忠,那些能替你‘办事’的人,一个都顾不上你了。”

程志飞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那手指在桌面上松了一下。

李珩看着他,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可那笑底下分明有一层很稳的东西:“至于雪薇姐……”他顿了一拍,那语气里没什么多余的修饰,“她小腹下那颗红痣,挺精致的。”

程志飞的脸色几乎是同时就变了。那层一直挂着的、像是把什么东西收进去了的平静,几乎是立刻碎了。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又一层,那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那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一下,那指节泛了白。他盯着李珩,那目光里,有几分被什么东西猛地戳破了的东西。

李珩没躲。他坐在那儿,那双眼底的东西平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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