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比拿破仑高，接近屋大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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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摇了摇头，用幽绿色的眼睛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打断他说：

“小子，不必紧张，我没有试探你的意思。不过你应该懂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伯爵重新回头望着窗外，望着窗外的雪景，像是在感慨什么，“维克多？这是你养父为你取的名字还是你自己为自己取得名字？胜利？很有意思，也很像你这个人。”

伯爵缓缓说着，就像是一个长辈正在教导着自己亲密的后辈：“维克多，你就属于那种出类拔萃的人，总是特立独行，不喜欢与人为伍，就像是一只另类的大雁，从来不会主动排着队跟别的大雁一起飞。”

维克多蹙起眉头，接着又舒展开来，回答道：

“说到大雁，它们排着队飞时，很容易成为猎人的目标。”

闻言，伯爵顿了一下，接着大笑一声，又摇了摇头，扭头面对维克多：“理是这个理，但有时候，身边的大雁足够多了，子弹也就射不到你了。”

“可我该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伯爵先生。”

听到先生这个称呼，伯爵没有任何表示。他继续说：“你生病了。你可能也注意到了，你要多休息休息，不要整天往政府里面跑。”

维克多挠了挠头。“我明白，伯爵先生。我一直都明白。可我的工作对我很重要啊，它遇到了很多问题，我必须解…”

“我知道，”伯爵打断说，“而且不仅你的工作有很多问题，其他事儿上你也出现了很多问题。整个城市都在谈论你的问题呢。就连商人们都希望给你送贺卡，让你知道私人财产是不可被侵犯的。所以不要节外生枝了，好好休息一阵子吧，去认识些新朋友，去参与他们的活动。”

他凝视着维克多的眼睛，说得缓慢，但不容置疑：“不然的话，你只会失去更多，失去你的声誉，失去你的朋友，到时候谁也不会帮你，只会让你自生自灭。”

说完，查尔斯伯爵从怀里掏出一个做工极其精细的怀表，上面镀着一层金，然后他在维克多诧异的表情里，将它送给了维克多。

“这是…”维克多迟疑着。

“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查尔斯伯爵平静地说，“从现在开始，你要记得你拥有这个怀表，不是怀表拥有你，你想它几点就几点。”

两人的会面到此结束。伯爵说得对，他本人也的确如此，他想它几点就几点。因此，伯爵起身离开，要立刻去进行他日程表上的下一项了。

离开房间前，他说：

“你的所有问题我都已经解决了。你的工作不再会有困难。我希望你利用多余的时间，主动去排着队，跟其他大雁一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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