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代正在前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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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农民已经成了牺牲品。这些牺牲品们眼睁睁地看着，请求着政府做出关税改革。1896年，眼看南方就要爆炸，卡特首相和首席私人秘书以及政治顾问终于说服下议院，通过了《农作物救济法案》表决，接着又在第二次表决时被否决。对此，当时卡特首相在下议院失态暴怒说：“行吧，你们就搅下去吧，搅吧，用力搅吧。”

当然，虽然恼怒自己的同僚和反对党们视野如此短浅，可身为首相，卡特还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他再次从银行贷款方面做出改革，尽可能将贷款的条件变得不那么苛刻，让南方农民们可以借新债还旧债，维持简单的生活。然而，对于他这个改革，银行家们又极其不满。在他们的报表上，南方农民们已经不足以让银行借给他们更多的钱了，他们认为农民们已经还不起了。

所以，为了不承担更多损失。银行方面对卡特首相的改革政策也倒行逆施。银行家们纷纷将自己的银行打造成了一个企业经营商店，用避免“苛刻”但极尽烦琐的贷款条件将农民们拒之门外。

面对这种情况，不得已，卡特首相终于失去了所有手段和力气。为了不让这场危机在自己的任期内爆发，他不得不伙同南方议员们将本来拨给北方工业的公共资金，卡掉一部分，转而扔给深不见底的南方各州，但整整数亿的资金流入，在整个南方州里连个一声响都没听见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样的行为也让卡特首相被党内抛弃埋下了种子。

1898年，1月10日。这仅仅只是哈里·琼斯这位新首相执政的第一天。可随着昨夜的大雪落下帷幕。南方的一部分农民也明白了：就算他们还没有抵押自己的土地，就算他们还活得下去，可如果政府还不保护农产品的价格，他们也迟早会像其他人一样活不下去的…

毕竟，圣特玛利亚，这个农业之乡，这个绵延三百多英里的地方，一夜之间，路上居然随处可见冻死的尸体。这种绝望感瞬间席卷了其他看见这一切的人。

这天，农民们不再清理自己土地里的积雪，这天，他们任由土地被厚厚的积雪掩埋，他们拿起驱赶野兽的猎枪，掏出耙子，拿出剁骨刀，向着自己选区的政府蜂拥而去。

在官僚们慌张、惶恐的表情中有读过书的农民喊出了数十年前的口号——“威克斯人民是不朽的！我们要民主！打倒漠视我们政府！烧死他们！”

这一天，维克多二十五岁，意气风发。他在梦里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有人在喊他首相。

于是，他在伯爵府邸里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