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亲历鬼门十三针 我爷爷扎完最后一针当晚就被阴差勾走(2/2)
我当时不懂,只觉得爷爷不对劲,脸色白得像纸,手一直凉。
第二天一早,我爹去叫爷爷吃饭,推开门,爷爷坐在竹椅上,眼睛睁着,已经没气了。
身上没有伤,没有病,脉象全无,像是魂被抽走了。
更邪的是,他手里还攥着那枚鬼封针,针尾缠了一根黑毛,不是人毛,也不是猫狗毛,硬得像铁丝,一扯就断,断口冒白烟。
村里老人来看,都摇头:“扎了满针,封了鬼门,也封了自己的阳间路,阴差是准时来勾魂的。”
我翻爷爷的旧医案,最后一页用朱砂写着:鬼门十三针,医不过七,过七必损,满十三针,施针者替死,天规不可违。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是他昨晚补的:救王家儿,折我一纪阳寿,勿怨,勿传,针谱烧之,后代绝此术。
爷爷下葬后,我爹按遗愿,把黑檀针盒、针谱、符纸全搬到后山烧了,火苗是青蓝色的,烧了半个时辰才灭,灰都是黑的,风都吹不散。
本以为这事就了了,没想到邪性的还在后面。
烧针的第三天夜里,我梦见爷爷。他穿一身灰布衫,站在我床边,脸色惨白,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褂、戴高帽的人,脸模糊看不清,手里拿着铁链。爷爷对我说:“别碰针,别学,阴司记着账,谁碰谁填命。”
我想拉他,却动不了,只能看着他被那两个人拖走,脚步轻飘飘的,没声音。
醒来后,我枕头边放着一根银针,不是烧了吗?怎么会在这?就是那枚鬼封针,针尖还是青黑,沾着一点干了的黑血。
我吓得把针扔到灶里烧,烧到通红,拿火钳夹出来,还是原样,青黑不退,血痕不没。最后只能用红布包着,埋到村外老槐树下,埋了三尺深,不敢再碰。
后来我长大,离开老家去城里,很少回去。每次路过中药铺,看见银针就后背发凉,手心冒冷汗。偶尔听老家亲戚说,村西乱葬岗后来又闹过几次邪,有人撞邪、有人疯癫,找遍十里八乡的先生,都没人敢再施鬼门十三针。
有人说,这针早就失传了,不是没人会,是没人敢。
前几年回老家,翻爷爷留下的旧木箱,找到一本残破的手抄本,最后一页写着:十三针,非医,乃咒;针入鬼穴,人入阴途;救一人,损己命,救十人,绝门户。
我终于明白,爷爷不是不懂规矩,是不得不破。他守了一辈子的道,最后用自己的命,换了一个孩子的命。
现在我写下这些,不是宣扬迷信,是想告诉坛里的朋友:
民间很多老手艺、老禁忌,不是瞎传,是用命试出来的教训。阴阳有界,人有人路,鬼有鬼途,强行跨界,哪怕是行善,也要付代价。
鬼门十三针,最后一针封的不是鬼,是施针者自己的生路。
别好奇,别尝试,有些东西,失传了,反而是好事。